“啊!”
夏纯刚拨出两个数字,小手突然被一只大掌扣住,后背贴上一片滚烫,身子被一道力量猛然翻转过去,惊骇抬眸,眼前一道阴影罩下,尚未来得及反应,男人灼热气息伴着滚烫的唇骤然压下来——
如遭雷击般的,她浑身一僵,脑子瞬间空白。
男人的吻如暴风骤雨,在她唇上一番啃咬,在她吃痛挣扎之际,又粗鲁撬开她贝齿,狂肆地席卷她檀口的芬芳清甜,急迫抚过她身子的大掌如一条火舌,瞬间点燃了她。
她整个人仿若置身烈火中,随时会被燃烧贻尽!
突然,大腿间一烫,一丝清明自混乱的意识剥离而出,极致的羞愤染上双眸。
“唔……”
夏纯恨恨地瞪着眼,摇摆着脑袋呜呜地发出抗议声,双手双脚都用上,却因力道不及,不仅没有挣开,反而推毁了浴火焚/身的男人最后一丝理智。
男人化身为野/兽——
只听‘哗’地一声,她身上的衣裙被撕掉,胸前的白嫩高耸映入男人赤红的眼底,羞耻瞬间驱除了意识。
#已屏蔽#“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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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不到,一个小时
更新时间:2013101123:20:54本章字数:1406
嘴得到自由的夏纯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剥得精光,却如小羊羔似的无法脱离狼口#已屏蔽#夏纯的痛呼声被他吞进嘴里,撕裂的痛意传递到大脑中枢神经时,泪水无法自抑地夺眶而出。叀頙殩晓
触及她晶莹的泪珠时,男人的动作微微一顿#已屏蔽#焚身的浴火稍微退却后,男人的理智回笼,触及身下如破败娃娃般的女子时,深暗眸底掠过一抹复杂,伸手将她从桌上拉起来。
“啪!”
前一秒还表情僵滞的夏纯突然抬手,又恨又怒一巴掌甩在伸手拉她起身的男人脸上,清脆的响声令室内温度倏地冷凝。
梁上君俊脸陡然变色,狭长的眸冷厉地盯着身无寸缕的她,手上力度猛地一增,怒喝道:
“该死的,你竟然敢打我。”
夏纯痛得秀眉一蹙,却倔强地扬着小脸,恼怒地骂:
“流氓!”
流氓?
梁上君深暗的眸底瞬间风暴蕴染,周身迸发而出的冰寒之气足以将人冻结,极力隐忍着想掐死面前这个女人的冲动,视线扫过她大腿间的鲜红,最后目光又落在她那双盛满愤怒的水眸上,不带一丝感情地说:
“刚才是个意外,你要什么补偿,我都满足你,甚至婚姻!”
夏纯眸底窜过羞愤,浑身颤抖,说出的话却是鄙夷之极:
“我呸,谁稀罕你这种秒射男,连一个小时都坚持不了。”
一个小时?
秒射男?
男人俊颜阴沉,暗眸瞬间染上嗜血,放开的手再次抓住她削瘦的肩膀。
夏纯高仰着下巴,一脸倔强地对上他阴冷的深眸,直直承受着他眸底射出的道道冷芒。
空气稀薄得令人窒息。
她却是几近摒着呼吸,甚至是忘了呼吸,只是倔强地不肯认输,即便男人的力度像是要卸了她肩膀,她也不能丢了那份尊严。
梁上君寒眸半眯,薄唇紧抿着,与她对峙几秒后,抓着她肩膀的力道再次加重一分,痛得她直吸气。
“你敢说我秒射,看来你真是个银荡的欲女,那层膜也是修补上去的,一个小时是吧,信不信我弄死你?”
004耻辱,嫁不出去
更新时间:2013101123:20:55本章字数:2013
该死的女人!
他眸底的嗜血令她血液一凝。叀頙殩晓
他还没受过这样的羞辱。
就算她失身,也是自作自受,谁让她自己多管闲事跑进他房间来的,他这是在给她上课,没让她交学费就不错了。
何况他都提出可以补偿她了。
她竟敢说他是秒射男,这份羞辱他如何能咽下。虽然没有看着时间,但凭着感觉,他从进入她的那一刻到撤离,也不低于二十分钟,若非见她一幅绝望流泪的模样,他怎么会那么快地就释放了。
一个小时,这个女人是a/片看多了,居然说他一个小时都不到。
在他健壮精瘦的上身倾身压下来时夏纯小脸一白,惊恐窜过冷眸,顿时恼怒地挣扎:
“放开我,你敢再碰我我一定告你强/歼。”
“哼!”
男人幽暗的眸扫过她胸前的饱满,记恨她的羞辱,冷嗤道:
“就你这种姿色,还强/歼,你去大街上随便拉个人问问,看人家会说你勾/引我,还是我强/歼你?能被爷临幸,是你的荣幸。”
“你不流氓,还无耻,我勾、引你是吧,那好,我现在就打电话报警,让警察来判断。”
夏纯气得呼吸都不顺畅,在他鄙夷的眼神下,她才惊觉自己现在yi丝不gua,本能的扬起手,却被男人一把抓住,手上一痛,耳畔钻进他警告地话语:
“刚才那一巴掌是个意外,你以为我还会给你机会?好,就等警察来解决,我也想知道,你是不是故意来勾、引我,就算不是你蓄意勾、引,这种事传出去,怕是你以后也会嫁不出去?”
夏纯浑身重重一颤。
那句“嫁不出去”像是一把利刃插、进心口,看不见血,只是痛意尖锐地窜过四肢百骇,脑海里闪过平伟煊那张温润柔情的俊颜时,她小脸瞬间惨白如纸,浑身的血液都在那一瞬间被抽干了。
夏纯脑子里唯一的意识就是恨!
恨自己刚才的多管闲事,就算他生病与自己何干,就算他死了,又与自己何干。
她那见鬼的善良,害得自己失了清白。
傲然而立的男人把她的痛和恨尽收眼里,深眸微眯,唇角泛着冷毅,收回抓着她肩膀的手,沉声说:
“给你五分钟考虑,只要别太过份,我都满足你。”
那语气,如帝王般高高在上,狂傲得像是在施舍。
夏纯双腿一软,身子跌倒在地板上,刚一动弹,下身又是一阵撕裂的痛。
她咬牙,忍着痛从地上爬起来时,男人高大的背影已经走进浴室,最后映入视线的是他背部的斑斑血迹,那是她的杰作,刚才他在她身上驰骋时,她便抓伤了他的背。
她垂眸看着自己双手指甲上沾着的血迹,再低头看向地板上那抹鲜红,心又狠狠一窒。
脑子里有个声音在说:
“夏纯,这样的你还怎么配得上完美的平伟煊。”
“诅咒那个男人从此后再也不举!”
她虽不是失了桢襙就会自杀寻短见的女孩,可她也不是那种开放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