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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2 / 2)

抱着她的时候,她像小猫一般窝在他怀里,一只小手抓在他襟前,滚烫的脸就贴在他跳得猛烈的心口。

得知只是扁桃发炎引起的突然高烧之后,他放了心,却再也压不住那股逐渐加深的烦躁,更不想面对醒来之后眼里怎么看也隔着几分距离的她——

她的柔情,嬉笑怒泣,原本就不是为他展现。

他不想。

不想在她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像个被乱了心智的傻子、却还要装得比正常人还正常一样跟她面对面。

所以他不等她醒来,几乎是逃一样提前动身回了美国。

临走时特意打电话叫来了郝仁——那个他早已看出她不爱、却是一直爱着她的外国男人。

这个人会照顾好她。

但是,她无论如何不会爱上他。

飞机穿过云层时。

他有些自负地想,也有些自鸣得意。

可是这原本也不关他的事。

有关男欢女爱,最没权力抒发情绪的便是局外人。

至少郝仁是在开诚公布地追求她和遭到她的拒绝。

可是自己呢?

守着“姑姑”与“嫂嫂”身份的她的他,又有什么权力为“简慈不爱郝仁”这个事实暗自窃喜?

……

沈临风轻轻揉了揉太阳穴,阻止自己接着想下去。

趁那女人只是嘴里嘟囔、身体没有更多异动而不至于马上从沙发上滚下来之际,快步去公寓门口拎那只果绿色的迷你行李箱。

箱子跟她的人一样没什么质量。叫他微微做好了准备使些力气的手,一抓便失了准心,滑稽地将那箱子一把提得老高。

他皱眉。

她不是去了影视基地接近一周时间吗?

怎么不多带些行李?

生了好奇心,他在关上大门之后轻轻地打开了好的行李箱。

三只小型收纳袋,第一只里放着一套贴身小衣裤。

他挑唇一笑,果真也是绿色的。

第二只和第三只里分别装着洗漱用品和小包装的护肤品。

然后是天蓝色的牛仔阔腿长裤,一件白色的宽松衬衫和打底长款背心。

箱子隔层的口袋里,装着一只用了一半的铅笔和一个小号笔记簿。

他见过,那是她平时用来随时纪录灵感的小本子。

翻开本子的手顿了顿,他终究没去打开。

自嘲地摇了摇头,他挑挑眉,拎着那小本子的书脊在手里玩味地拍了两下,要把它放回原位。小本子里却掉出一张钱包照片大小的彩色照。

他看了暗里心惊。

她居然有笑得如此舒畅开怀的时候?!

——是在那个有着和他同样一张脸的男人的怀里。

这男人,与他还真不是一般的像,像到叫他自己都差点分不清。

——若不是,脸上的那抹笑容……

他记忆里的自己,从来都没有那样的笑——温熙而满足。

183好好看看

更新时间:20129188:58:29本章字数:2320

那股奇异的感觉又来了。

焦灼,怅然若失,仿佛心脏也突然失了重的那种空落感……

他烦燥而无奈地快速将照片夹回记事簿里放回原处,再将迷你行李箱关好。

走到沙发边看着仍旧小声醉言醉语的女人,良久,叹了口气蹲下来,一只手拄着腮,一手替她拨开搭在额前的一楼被汗水浸得发潮的头发,轻声问愠:

“很难受是不是?以后还喝不喝酒?”

女人嘤咛一声,眉头皱成了囧字,撑开眼皮看了他一眼,喃喃傻笑道:

“……你、你说过的,我、我喝酒以后……才热情……”

沈临风差点没给她这句话喷死。抚着她头发的手一顿,整个人往后一靠就势坐在地上。

那女人臭不懂事的,居然还不依不饶地朝他伸出双手,皱着小脸一声媚叫:

“阿来……阿来……要抱抱……呢”

他咬牙切齿,像是偷窥了别人的隐私一般局促。低下头,不予理会,只有双肩微微地起伏能反应出他复杂的思绪变动情况。

蓦地,一只小手揪上了他头顶的一缕发。

他大吃一惊?她起来了?!

他抬起头挣开她的手。女人半撑着的身子无力地往后躺倒,撞进沙发的那一瞬间,呜呜一声小猫般的哭泣。

“阿来……他们……他们都欺负我……”

女人眼角滑出两颗泪珠,一句话叫沈临风听得好不肉疼。

他知道她在片场受了委屈,可是在那样情况下,若不是那般处理,过后只会让她更加难堪……

知道她会受不了,他在她踢掉鞋子跑离他的视线以后,几乎是刻不容缓地支开了身边的人给她打电话想要跟她解释个中原因。这倔女人却关了机!

……

沈临风重重地叹了口气,无奈地对着酒醉心也不明的简慈道:

“没有欺负你。是在保护你知道么?你这个笨蛋,怎么这么能惹事儿呢?哪天我不在你身边,你真让人欺负了怎么办?”

以为沙发上那个女人听不明白,却见她作若然所思状,良久良久,终是苦着脸哇哇地伤心大哭起来。

沈临风骇一跳,立刻凑过去,紧张地问她: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唔……这里!”

大手立刻被那只小爪子执起直接按在形容姣好的胸口。

沈临风呼吸一窒,倒抽了一口气,有种(欲)望在心底深处叫嚣而起。

“放开手。”

他淡淡道,语气隐忍,眉心微皱,大手从她弹性十足的胸口拿开。

就要转身落荒而逃,背后的衣摆却该死的又被那女人揪住了。

“阿来……”她哭得像个少年儿童,原本就因为醉酒而混沌不清的口齿更是含了几分孩子气的撒娇:“阿来别走……我……好想你,我好孤独……好累……”

沈临风的脚没注铅,却分明移动不了。

身后的衣摆被扯了又扯,他无可奈何地转过身来的时候,眸底暗沉,

“不是阿来。”他对她说,语气柔和却透着坚持,“你好好看看,面前的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