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苗苗无耐的开了台灯,起身上洗手间,顺便悄悄去看看隔壁房的白绍非这么晚了还在忙什么?
她想,要不,去道歉吧!
虽然她觉得自己没做错什么!可是她真的受不了这种可怕的冷战生活,她想和白绍非甜甜蜜蜜的在一起,一直一直甜蜜下去。
肆苗苗在心里暗暗的练习:绍非,很晚了,去睡吧!
绍非,可能是我太小孩子气了,以后你工作的事,我不干涉,也不胡思乱想的觉得你和别的女人有什么关系,一起睡吧,好么?
她甚至想,要不,直接穿一身情、趣内衣到白绍非面前,趁他没反应过来,便激烈的吻他,以的女王之势要了他。
不是都说男人最受不了的就是女人温柔的攻势吗?
肆苗苗整理了一下面容和头发,果真换了一身超性、感的内衣,是那种除了老公能看,在谁面前都不能穿的内衣套装。
看着镜中的自己,一改平时可爱清纯的模样,简直化身成了暗夜的妖精,她想,如果她是男人,也会想将这样的自己扑倒吧。
肆苗苗的身材本来就很好,穿这样的衣服,更是诱惑得不得了。
她打开了房门,还特地穿上了一双高跟鞋,看起来又高挑,又迷人,充满了情涩的味道。
肆苗苗站在白绍非紧关的房门前,抬起手想要敲门,忽然听到房内传出女人的声音。
、真相2
她整个人激灵了一下,细细一听,那竟是女人的低喘的声音,那声音,时而低得蛊惑人心,时而又狂野得让人欲罢不能。
肆苗苗征了一下,一下子就反应过来,白绍非的工作室里正在发生着什么。
心痛极了!肆苗苗全身都在发抖。
她以为她会很强悍的踢门而入,抓起房里的女人,狠狠的暴打的,可没想到,到了关键时刻,她居然这么没用。
她抖得简直快要站不稳了,她哪里还有力量去打人。
心里又气又急更痛,眼泪一下子就滑了下来。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忽然爆喊了一声,踹门而入,视线根本就不敢去看里面的画面,随手就抓起门边的扫把,正想去打那该死的贱女人。
却赫然发现,白绍非的办公室哪有什么女人,就只有白绍非一个男人正坐在办公椅上罢了。
“那女人呢?那女人躲到哪里了,叫她滚出来!”肆苗苗像发了狂的悍妇。
真的,女人强悍,都不是天生的,哪一个女人希望自己成为一个泼妇,一天到晚喊打喊杀呢?那都是被男人给逼出来的!
如果一个女人婚后变得很温柔很腼腆,那么,一定是因为她的男人特别宠她、特别爱她,她自然而然的就散发出了那种气质。
可如果一个可爱温柔的女人,婚后突然变成了一个母夜叉,就像肆苗苗这样,那么,她的男人肯定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在这场婚姻里,她享受不到做妻子应得的半点关心和爱护,她拥有的除了伤心还是伤心,更学会了妒忌。
她的整张脸一下子变了样,还没真正哭起来,眼泪却已经流遍了她整个脸颊,整张脸红通通的,却穿着一身性、感内、衣,她的样子看起来,就像一个小丑,至少,在白绍非看来是这样的。
“什么女人?”白绍非睨了肆苗苗一眼。
他双手抱胸,倚靠在软椅上,从上到下的打量肆苗苗。
他的双目更是没有任何遮蔽的直接停留在肆苗苗傲人的胸围上。
但他的目光却不是在欣赏,而更像是在取笑,肆苗苗感觉自己像是被完全暴光在大众面前了一样,扔下扫把,双手护住了双峰。
“为什么刚刚我听到了女人的声音?”肆苗苗看着白绍非。
所有人都以为她肆苗苗有病,可是她肆苗苗心里清楚,自己没病,所以,她不可能出现幻觉才是,刚刚她明明那么清楚的听到了女人浪叫的声音。
可是她的眼睛打量四周,这里没有衣柜,只有书架,根本没有地方可以藏人,但除了白绍非以外,确实没有第二个人存在。
“我在看片!要不要一起看!”白绍非说着,点了下鼠标。
先前听到的女人声音,又一次出现。
肆苗苗这才窘迫的发现,自己有多神经质。
不过!看什么片?怎么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肆苗苗突然明白了什么,整张脸通红,身体绷得紧紧的,站在那里,忽然发现,自己像自动送上门的夜宵。
、真相3
一个多月不碰她的白绍非,宁可一个人躲在办公室里‘看片’,也不愿意碰她,可是她,却穿了这样一身衣服出现在白绍非面前。
她的脸,简直要丢尽了。
整个人又气又恼,虽然白绍非不是跟女人在书房里做苟且之事,可是,‘看片’一样让人难以容忍。
难道她肆苗苗是个死人吗?放着新妻不要,他居然一个人躲在办公室里解决,这跟撞破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一样叫人伤心。
他不碰肆苗苗,也没去找别的女人,白绍非他到底是在为谁守身如玉?
肆苗苗的眼泪咔嚓咔嚓的落了下来。
“为什么你老喜欢哭?”白绍非真是不理解啊,这个女人怎么就是有流不完的眼泪。
“你说我为什么喜欢哭?你以为我想哭吗?”她真的很心痛、很难受。
爱上了一个根本就忘记你、根本就不爱你的男人,那种苦楚是可想而知的。
可她的眼泪,却得不到他丝毫的怜悯。
白绍非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向肆苗苗走去。
他围着肆苗苗转了整整的一圈,嘴里发出‘啧啧啧’的声音。
“穿成这样,你想干嘛?”白绍非问。
“我、我、、、!”肆苗苗支支吾吾的却说不出口。
本来预想好的行动,在这一刻,没有了任何念头。
“你每天要死要活,逼着我早睡,目的是什么?”白绍非说着,大手熟练的伸进了肆苗苗最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