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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1 / 1)

(九)

“宋瑞玲,该起床了,不然上班可都要晚了。”王少云边叠被子边向对面的床上喊道。“再睡五分钟。”宋瑞玲睡眼惺忪的看了看带在手腕上的北京牌手表,不但没有起床,反而又合上了眼睛。“嘿,宋瑞玲,你行呀。我说你昨晚干啥去了,怎么回来得那么晚?”看到宋瑞玲没有起床,王少云叠好自己的被子,把手伸进宋瑞玲的被窝咯吱起了宋瑞玲的胳肢窝“你到底起不起?”痒痒得宋瑞玲‘嘻,嘻嘻’的笑个不停。等王少云把手从被窝里收回来后,宋瑞玲又撅起了嘴,穿衣服时还不出好气,“王少云你等着,早晚我会收拾你!”“我不怕!不等你,我先走了。”王少云边嚷边跑着上班去了。

其实,宋瑞玲可真舍不得动王少云一个手指头,只不过说说气话而已。宋瑞玲大王少云一岁,早半年进的工厂。她们两个虽然一个是在城里长大,一个来自京郊山村,但经过两年多同车间、同宿舍的朝夕相处,两个人的关系已经磨合得亲密无间,每天谁也离不开谁,好得就像亲生姊妹一样,招来车间乃至全厂好多人羡慕的目光,甚至有些人开始从羡慕变为嫉妒。

昨天晚上,与付天明河边散步回来后,宋瑞玲用钥匙轻轻打开宿舍的房门,悄悄进到屋内,她怕影响王少云休息,没敢开灯。其实,王少云一个人早已进入梦乡;听见轻微的响动,王少云只是下意识的翻了个身,并呢喃了两声,像是梦呓。宋瑞玲铺开被褥,躺下盖上被子以后,却怎么也睡不着,这一夜,她彻底地失眠了。这可是她人生从记事起的第一次失眠,为了不影响第二天的工作,她多次强迫自己进入睡眠状态,但事与愿违,越是这样,越是睡不着。只要一合上眼睛,付天明的影子就闪现在脑海里,睁开眼睛时,付天明的影子又恍恍惚惚地好象就站在自己的面前,挥之不走,赶也不离。气得她在心里直骂娘,究竟是骂谁的娘呢,连宋瑞玲自己也有点说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