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色狼”
“哥哥”
(bsp;“表哥”
“公子”
“师父”
众人飞身下马,道出一声问候,竟无语凝噎,历经生死后方知思念的苦楚,泪眼朦胧间发现他依旧丰神俊朗,多情的目光蕴着水气,正深情的凝注,瞧那神情似乎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再次相逢已是半载有余,现在,他们忘记了一切相思、一切埋怨,心里只有对方那饱含深情的双眼。
也不知过了多久,凌云缓缓上前,有力的双手微微轻抖,每一步跨出重如千斤,他在怀疑,这是真的吗?
伸手轻抚一张张吻过千万的俏脸,喜悦的泪水再也压抑不住,纷纷滚落而下。凌云一时被这份突来的喜悦充满,语不成声,喃喃道:“你们都来了,大家都没事,太好了。只是你们都瘦了,都瘦了。”
“小色狼、哥哥(表哥)”性情活跃的李清照和凌雨蝶、虚烟霞发疯一般扑入他怀里,泪珠刷刷流下:“你怎么这么傻,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不怕,不怕。当时我,我只是想测试一下自己的水性罢了。”遥想当时地行为,也不知自己是怎么生出那样的勇气,望见三女哭得哗哗地泪脸,凌云心里忽然有些愧疚,若是自己真的葬身大海,那她们将会伤心到何程度?忙拍着二人香肩,柔声安慰。
“云(凌)郎”龙雨汐、素素心矜持冷静,没有那样地胆识,望见凌云安然无损,心中想哭又想笑,唯有深情的叫了一声。
看着这两静如秋水、淡若清霜的爱人,娇躯摇摇欲坠,想必也被这突来的相逢而震动吧!凌云心生感动,拉住她们小手柔声道:“素心、雨汐,你们都好吗?我在孤岛时无时不刻的想着你们。我知道你二人坚强,不善表达心中的情感,这半年来我不在,你们两人一定很辛苦吧!苦了你们啦,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好么?”
“还说呢。”龙雨汐擦了眼角泪珠,听着凌云不变的关切,幽幽道:“云郎,半年来,你一定很苦吧!我们不苦,姐妹们只是太想你了。”
“那么你呢?你想我吗?”凌云望着佯装的矜持,凝声问道。
秋波流露,轻笑道:“想,真的很想。若非相信你的能力,我们恐怕早已不愿独活在这世上了。”
神情悲切、诚挚,凌云也心有戚戚,这龙雨汐无论何时都冰清玉洁,然而现在却温柔轻语,薄嗔羞怒,俏脸上红晕朵朵,那娇艳的模样,冠绝了天上人间。禁不住心中的柔情,紧紧的抱了两女一下,微微一笑,移步走向泪流满面的千寻、飘雪、淑怡。
“淑怡、千寻、飘雪,夫君对不起你们,让你们受了半年的苦,你们肯定很难过很难过,日后我再也不任性了。”望着温柔的三女,容颜憔悴宛若黄花,心下痛惜。
“夫君平安归来就好了,我们日夜盼着你、想着你,想着往日相处的每一寸时光。”千寻说着说着直落眼泪,这喜悦实在来之不易。她不想别的,不要荣华,不要虚名,只想凌云平平安安的回来,完好无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
凌云对青梅竹马千寻特别亲厚,见她如此深情,自己红颜环绕,她却自始至终都没有丝毫怨言,心下愧疚,不再说话,轻舒猿臂,将她们一一拥入怀里温存一刻。
感受他心底的温柔,半年的相思消尽无余,唯余喜洋洋而已。一家平安团聚,人人喜之不胜。
见凌云安慰完一众师娘,阮氏兄弟下跪行礼,恭声念着“师父”,却哽咽难言,虎目中泪光闪闪,凌云虽然没有教导过他们什么,今日的成就完全是众师娘的功劳,然而他们心里却对凌云没有丝毫不敬之情。
拉起他们,在他们胸前各自“重重”一拳,凌云笑道:“半年之前,你们兄弟只是平凡壮汉,而今却步入武林三流的境界,进展非凡,可见你们极其用功,我看你们这徒弟是收对了。”心下却惭愧无比,这三徒弟自己可不曾认真教过他们,日后可得真诚传授才对得住“师父”这神圣的二字。
言罢,带着众人缓缓走向柴府,一路上,凌云将坠入大海侥幸不死又与李清荷缔结良缘之事细述一遍,众人方始恍然,均想在孤岛之中,只有一男一女,又都才貌双全,不结成夫妻还干什么?众女对李清荷没有丝毫怨言,拉着她的手不住关心询问,李清荷羞不自胜,然而众女着实没有怨她,渐渐的与众女打成一片。加之她刻意修好,不刻间宛若姐妹,让她心里又是感激又是惭愧。
走回柴府,凌云一一为众人介绍相识,吴用、公孙胜、柴进、石秀大赞凌云艳福不浅之余复又送上衷心的祝愿。期间,千寻亦将自己姐妹在梁山建立“邪逸山庄”之事详细道来,让人赞叹不已,而吴用、公孙胜则沉思一会儿,目中神光闪现,连连点头,似乎非常同意凌云的看法。
众人商量妥当,决定次日取道山东梁山,去看看那新建的“邪逸山庄”。
午后,凌云一家人在后院闲谈,其乐也融融,燕燕轻盈,莺莺娇软,是耶非耶?是真是幻?
李清照偎在凌云的怀中,美目流转,突然看见一女子正怯生生的望着凌云,蓦然醒来,从凌云怀里挣脱出来。笑道:“哥哥,我有妹妹了?”
“哦?照儿何时有妹妹了?”凌云惊奇之极,不解的望着李清照,在京城的时候,他可记得李恪非就只有李清照这个女儿。眼珠一转,心下暗想:莫非李恪非老树开花?为照儿增了一个妹妹?恍然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