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这落差真是够大的。”
似嘲似讽的声音突然响起,让众人一阵错愕。
已经很多年听过他叫他兄弟了,叶翌寒眼帘上浓密睫毛微颤,垂下眼眸,心底悄然无声息的笑了起来。
看来这小子真的是喝多了,居然当着他面说这种话。
即便过去这么多年,他依然能记得,那夜过后,他在他面前挫败认错的模样,可最后他还是选择了和温婉分手,而这个和他情同手足的兄弟也一气之下远去,这么多年了,他们很少见面,即便是在军中会议上见到了,也装作不认识。
有时候叶翌寒就在想,当年为什么要看上温婉,并且和她谈恋爱,如果不是这样,现在他是不是就不会失去这位至交好友?
“祁刚!”就在一阵沉寂中,突然从人群中走出一位身着青花瓷旗袍的中年妇人,她约莫五六十岁的样子,但却极具大家风范,典雅的旗袍穿在她身上更是如一副水墨丹青画。
她并没有上前去扶摇摇欲醉的夏祁刚,而是站在两步开外,微微皱眉,眼底划过一丝不赞同,随即笑着看向叶翌寒:“翌寒你别见怪,我们家祁刚喝多了,今天是你和莫小姐的婚礼,新婚礼物我已经送上了,希望你们能喜欢。”
她笑容温润,眉目间透着淡淡婉约气质,一看就知道是极有涵养的妇人。
只一刻,宁夏便对面前这个女人有很好的感觉,女人的气质不是衣服首饰可以包装出来的,面前这位中年妇人更是气韵犹存,骨子里的尊贵不是任何人都有的。
见到来人是夏祁刚的母亲,叶翌寒眉目渐渐舒展开来,他面容上浮现出一丝真心笑意:“刚打算带着宁夏去你们那敬酒的,没想到臻姨您倒是先出来了。”
陈臻,也就是夏祁刚的母亲,笑着温软看着叶翌寒,淡淡抿唇一笑,即便是年过半百,依然气质过人:“我们都这么熟悉了,那些客套就免了,我看你今晚也喝了不少,还是先去喝点醒酒茶,不然等下要撑不住了。”
说着,她眸光扫了一眼旁边面容恍惚的夏祁刚,眼中有着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要不是她及时出来,她这个儿子是不是还打算闹出点笑话来?
今日她和丈夫是代表夏家来的,本没想儿子会来,可没想到最后他居然来了,但最可恨的是他来了之后不但没来和他们坐一起,反而和温婉搅合在一起?
对于温婉这个女人,她是一百个看不上眼,把他这个实心眼的儿子祸害成这样,她没上她们温家破口大骂那已经是开恩了!
……
温婉不过是上了个洗手间,等回来的时候就见夏祁刚站在那被陈臻教育,他一副洗耳恭听的受教模样,不禁让她想笑。
这男人一向最怕他母亲,明明都三十的人了,可每次见到他母亲的时候还想是老鼠见到猫一般老实的不行,有时候她就奇怪了,陈臻阿姨那样看上去柔柔弱弱气韵典雅的女人怎么到了夏祁刚眼中却成了母老虎?
她正在寻思着要不要上去礼貌的打声招呼,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然后一杯红酒顺着她头发从上流了下来。
来人气势汹汹,瞪着乌黑瞳孔,一副欲要杀人的模样:“温婉,你给我说清楚!我他妈到底和你有什么仇?你要这么对我?非得把我行踪告诉爸妈,把我逼回家做什么?难不成你就这么想我,这么迫不及待想要天天在家里见到我?”
说到最后,气势悍然的女人嗓音陡然变得尖锐嘲讽起来,那双明亮大眼睛更是死死盯着温婉,幽深气怒。
013家丑不可外扬
更新时间:201372514:05:50本章字数:5846
众人惊愕,谁也没想到这个时候会突然冒出来个奇怪的女人,居然如此粗鲁凶悍。爱残璨睵
只见那瞪大双眸的女子长的水嫩灵秀,一米六的个子小巧玲珑,齐耳的短发服帖在脑袋上,最奇怪的是她穿着一套浅蓝色冲锋衣,身后还背着硕大双肩包,脖子上套着单反相机,宽檐帽,墨镜一应俱全,一看就知道是位地道的驴友,就是不知道这个小姑娘会突然出现在这?
突如其来的一杯红酒,温婉没有一丝防范就没淋了个透,她阴冷着脸快速转眸,再看见来人是谁的时候,满腔羞耻愤怒生生压了下去,她紧握拳头,也顾不上狼狈的自己,刻意压低声线:“你跑到这来撒什么野?还嫌我们家丢人没丢够?”
众目睽睽之下,温灵丝毫面子都不给温婉,她愤怒摘下帽子和墨镜,目光直直注视着温婉,眼底有着恼火冷笑:“你他妈少在这边装好人!我问你,你到底什么意思?把我抓回来做什么?”
旁人不认识温婉的妹妹,温家这个性子火爆的小女儿温灵,陆曼却是清楚的,他们两家又亲戚关系,又是打小一起长大的,对于这个大她两年的表姐,她简直刻骨铭心。
因为打小温灵就是温家的宝贝,由于是最小的那一个,她受尽了万千宠爱,比温婉还要得宠,正因为这样才导致她性子散漫不羁,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在陆曼曾经的生活中,只觉得这个女人是个小魔女,仗着自己受宠,可没少欺负她,恐怕这个世上也就只有她敢这样对温婉表姐了。
见来人是温灵,夏祁刚紧皱眉梢,想也没想就要上前保护温婉,但却被旁边的陈臻眼疾手快拦了下来,她蹙眉,语气不善:“你要干嘛去?你妈的话还没说完,你就开始不耐烦了?”
陈女士是大家出生,母亲曾是清末的和硕格格,可想而知这礼仪道德被教养的有多好,有些气度荣华,真的不是金钱可以堆砌的,而是需要从小的教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