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是气疯了,前些天眼皮就一直跳,昨天接到吴靖电话的时候他更是嗓子快跳出来了。
他就知道,这个男人释怀不了,果然不假,最后是被叶翌寒雇来的保镖直接仍在家门口的。
也不知道现在外面传成什么样了,但不管怎样,昨日的事都对他的仕途有着极大的影响。
面对挚友蹭蹭蹭上涨的怒火,徐岩唇畔微不可见的牵了下,他稍稍动了动左肩,见还能动,唇角不由绽放出一抹如花笑意:“你不觉得很痛快嘛?”
痛快?王宏一愣,有些不明白。
见他疑惑,徐岩低低一笑,沙哑的嗓音配上这副痛快笑意,不禁让人毛骨悚然:“能给他叶翌寒添堵,我觉得很痛快!兄弟你知道嘛,那个女人明明就是我的,她当年那么爱我,就算我冷待她一个月,第二天她还是会笑意盈盈望着我!”
那是他的夏夏啊,是唯独爱他一人的夏夏,他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她另嫁他人?
就算是不要,他也不能允许有人染指他的所有物!
将这话听在耳中,王宏目瞪口呆瞪大双眸,过了好半响他消化这话的含义,不由抬眸恶狠狠盯着坐着床上神情恍惚的男人:“你有病吧!你当年那么对莫宁夏,还指望她能和你重归就好?你仔细想想,当年你有爱过她一分嘛?但凡有一点,当年在那场订婚宴上你就不会做的那般决绝,让人家姑娘不但颜面尽失,还打击她痛不欲生。”
要说狠,他这个多年的挚友是真的狠,对自己狠,对待敌人更是心狠手辣。
事已至此,他还有什么好计较的?直接扯清关系不是更好?
明知道这是事实,可徐岩听在耳中还是不由觉得刺耳,他抿着薄唇,唇锋寒冽,连忙摇头否决:“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我当年只不过是鬼迷心窍罢了,现在我迷途知返了,夏夏一定会原谅我的!”
他已经陷入一种自我催眠中,眼神恍惚,口中喃喃自语。
再听清楚他口中欢呼的是谁名字后,王宏更是气的脸色发青,他面色不善望着颓废狼狈的男人,清冷的嗓音透着尖锐刻薄:“徐岩,你醒醒吧,别再陷入自己给自己编制的美梦中了,你和莫宁夏早就是过去式了,而且你当年根本就没喜欢过人家!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嘛?叫覆水难收!你现在就是再心不甘情不愿,也改变不了,她已经为人妻这个事实!”
因为激动,他双目赤红,眼底难掩失望光芒:“还是你觉得,她会为你一个伤透她心的男人而放弃宠她爱她的丈夫?”
023男人间的较量
更新时间:201381123:45:35本章字数:3575
徐岩挫败捂着脸,眉梢眼角上皆是颓废之色:“我知道,我都知道,可兄弟,我放不下,我真的放不下!要是真能释怀,我早就潇洒的过自己日子了。爱玒琊朄”
昔日意气风发的交通局副局长也不过是个情种,因为爱而不得,他也会黯然自怜。
这样的徐岩如果被蒋怡瞧见指不定要心疼成什么样。
王宏冷冷勾着唇角,恨铁不成钢道:“你放不下又有什么用?!徐岩,你忘了你当初的梦想,你不是想成为人上人嘛,现在你什么都有了,还去计较那些做什么?他叶翌寒是好惹的?你惦记着人家媳妇,他就是把你整到死也是应该的。”
此话一出,卧室内一阵寂静,他也不着急,揉了揉疲惫眉心,只觉得说了这么多话自己都烦了。
这样浅而意显的道理谁不知道?偏偏他还在这事上犯糊涂,昨天他是在婚礼现场被吴靖电话给惊过来的,那样的场合,他要是真明目张胆去诱拐叶家长媳,恐怕这辈子都要背上这个污点了。
当你有钱有权的时候,这样的行为,人家会称为风流韵事,甚至大为称赞,但现在他明显是处于不利地位,殷家和叶家是百年世家,家底雄厚,不是一个简单副局招惹的起。
良久徐岩都没声音,他垂着眼帘,面容阴沉森凉,深邃眼底有着化不开的浓雾。
见他这般,王宏也知多说无异,他无奈皱眉,沉思片刻,最终冷硬吐口:“你就是想要重新夺回莫宁夏也得保持自身的实力,你难道认为,除却你现在的身份,能给她优越的生活条件?”
这些话,完全是他的安慰之言,在他看来,莫宁夏和叶翌寒是极为相爱的,上次和她的谈话中,他就已经看出来了。
叶翌寒那样的铁血硬汉温软起来恐怕没个女人能抵抗的住吧?
据说昨天的婚礼盛大奢华到人人赞叹,新娘新郎的深情更是感动了众人,这样的俩人,又岂是徐岩能掺合的?
六年前的那番作为,现在想来,他是觉得愧疚甚至惭愧的,想他堂堂男子汉大丈夫,却使用那样卑鄙手段对付一个小姑娘,真是挺可耻的。
徐岩眼皮动了动,苍白面庞上挂着森森寒意,他抿着薄唇,强忍着疼痛,站起身来走到窗口,居高临下望着楼下花园中飘落的枫叶。
半响之后,他终于出声,嗓音却是有些淡凉:“我一直我是恨她的,她不在的这些年,我没少想过怎么报复她,那天见她回来,我心里又急又躁,那个时候我不能体会那种心情,现在却明白了,感情这种事不是语言能表达的,如果能控制,我早就控制了!”
他沙哑的声音徐徐道来,带着一抹寂寥落寞,一向温润清隽的背影此刻看上去却显得黯然颓废。
这个男人往日是天上明月,是让人仰望的,但现在他只是个最平常简单的男人,是个为爱情困扰的凡夫俗子。
静静听着,王宏没有吱声,该劝的话,他都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他要是再看不清楚,他又能怎么办?
秋日微风凉凉,花园中已经很难看见姹紫嫣红的鲜花了,徐岩不紧不慢收回目光,心中微微有些感叹,原来夏日已过,现已进入秋天了。
这是一个萧条的季节,没有夏天的热力四射,让他的心也渐渐低进尘埃找不到了。
揉着苦恼眉心,他转身看了一眼身后站着的王宏,低沉嗓音越发暗哑起来:“算了,王宏,你先回去吧!昨天的确是我太冲动了,叶翌寒既然把我送回来了,就证明在明面上他不敢拿我怎么样!”
现在清醒了,他再回想昨天的事,不由苦笑一声,他采取了最愚蠢的办法,难怪输的一败涂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