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吧,可我没有机会,她恨死我。”
“唉,其实是不错的,淑女一个,不像我。”
“说不清楚是因为什么,跟她在一块特自卑。”
“不能这样的,追女孩子怎能这样?对了,我要痞子李帮帮你,他对付女孩子可有办法了——嗯,我现在就喊他。”她说着掏出电话。
“喂,你快上来一下,有点急事。”
“人家不会理他的,整个痞子德性。”我说。
“这倒不一定,我告诉你啊,他的童男身可是废在跟他认识不到一天的女孩子身上的,还是云南大学的研究生。”
不一会痞子李一路高歌着冲上来了。
“什么事?”
“交你个光荣的任务。”她说。
“什么任务?介绍女朋友?”
“追个娘们。”
“谁?在哪?拉出来瞧瞧。”
“小潘。”
“小潘?”他看了我一眼,“你说,追小潘?”
“是啊,帮文航想个办法。”
“呵,这忙我可帮不了,潘楚楚这条胭脂马,不是说骑就能骑的。”
“去!你以前不是挺厉害的么?”
“其实我早想过了,姓潘这东西,呵,我的意思是,你千万别把她当人,把她当作一条椅子一张桌子一本书都可以,就千万别把它当人,――文航你信不信?你绝对搞不定,哥们奉劝你一句,那个什么邹云帆的,不错,不用费太大的力气,如果没兴趣,追她也行。”他伸手拍了拍美女刘的肩膀,挺认真地说,“追这位,哥们也好帮帮你。”
“说些什么啊,”美女刘踹了他一脚,“俺在想学友张呢。”
“学友张不适合你的,你们才见过一次面,他又有女朋友。”
3
学友张,成都医科大学研究生,毕业后回云南实习时跟美女刘有过一面之缘,那一面可能是这样的:美女刘和痞子李把行李搬到附一院,那天天气有点阴沉,在安排宿舍的时候,痞子李忽然内急奔厕所了,就留下美女刘在宿舍门口看行李,过了一会,宿舍的门就开了,跟着,学友张就出现了,学友张给美女刘的印象是,有点瘦,不太高,就一米七二左右吧,鼻梁上架了眼镜,很白,五官搭配可与姓郭那个歌星相媲美,那种典型的亚洲传统的小白脸型,穿的忘记了,但应该是比较时髦的,手里提的是一个白色的行李兜,他就提着这白色的行李兜出来了,出来时看了她一眼,发觉她也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他的脸一下子红了,于是问出一句,同学,是不是来这实习的?是,是,她忙不迭地答,然后游离不定的眼神就看见了他裤子的拉链,然后她的脸也唰地就红了,原来学友张的拉链竟然只拉起了一半,她一下子就看见他白花格子的小内裤,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好一会才回过神来,你呢?终于问出两个字来,问出这两个字后偷偷地咽了咽口水。呵,他笑了笑,露出被烟雾熏得有点发黄的牙齿,我结束了,他说。说完又转身打开了身后的门,然后把她堆在门口的行李提了进去,然后又跟她客气了几句,最后说,我结束了,要走了,祝你们有一个愉快的实习期。最后两人握了握手,然后他出门了,在门口时她忽然问,朋友你要什么名字?张学友,他极不情愿地说,说完还自嘲地笑了笑。呵,她也笑了笑,好名字啊。是好名字,他说,不过为了表示对名人的尊重,朋友们都叫我学友张,说完他跨出了门槛,希望我们能再见面。
其实是极其平常的一面,但她告诉我,她永远记住那人了,那害得她茶不思饭不想的男人她永远都记住了。记住他什么呢?我问他,他哪点吸引了你呢?
“不知道,也说不清楚,不过印象最深的是他那黄色的牙齿,说话的时候,喷出的口气中带有丝丝烟的香味。”
“你见过学友张吗?”我问痞子李。
“我只看见他的背影,唉,整一个瘦猴,女人发起情来,可不是盖的。”
“呵。”
“那天我回到宿舍时,她坐在床架上,发了疯似的不知胡说着些什么,我喊了她半天也没反应过来,后来才知道这娘们是发情了,呵,其实就一个瘦猴,我要见了他一定揍他!”
“一定很帅。”
“随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她一直都在发疯,她那疯劲,真没法形容,她或许没发觉自己有什么不对,可让她旁边的人受罪。”
4
楚楚和台湾的一家出版社签约的那天我们一块吃了顿饭,而我和楚楚的关系也是在那天被美女刘发现的,当然她也知道我在楚楚面前其实是处于一种不尴不尬的境地,那晚上痞子李和美刘都不约而同地对我说,爱上楚楚是个错误。
席间就讲一些有关文学的话题,由美女刘唱主角,楚楚不时附和上几句,痞子李和女友卫小月不住打情骂俏着,周功和杨雪一个劲的往嘴里咽口水,而我就不停的把目光投向卫小月露出一半的乳房。在f大学,我的好色是出了名的,最令我自豪的是,在大四时我先后把大一的两位美女肚子搞大,可惜的是后来每个人跟我要了五百块钱,这件事告诉了我,有了钱,没有什么女人是搞不定的。
那阵子我也一直迷恋于文学,总想着有一天我也要写上几本作品流芳百世,也特妒忌那些时下走红的作家,有时也做做怎样让自己的文字变成金钱和美女的美梦。
一顿饭的时光就这样被我无滋无味地嚼完,然后美女刘回了家,痞子李两口子开房去了,周功和杨雪上网,我和楚楚回医院,在路上她跟我讲了她今后的打算,她的意思是想放弃专业,回家专门搞写作,我说尊重你的选择,她回头看着我,说你难道就不会给我提个建议吗?我说我不知道,因为连我也不知道这以后的路要被我走出什么样来。她又看了我一眼,嗯了一声。其实我心里挺着急,说实话她打什么主意我不管,问题是如果她真的回家了那这以后的日子叫我一个人怎么过。
回去后我就躺下了,之后美女刘就打电话过来,莫名其妙地说出一句,你爱上楚楚是个错误。之后我做了个梦,梦到前两天被我打的那个农民提着斧头不停地追我,我淌了一身冷汗,然后又被一阵电话铃声惊醒了,痞子李在那边喘着粗气说,文航,你现在退出还来得及,你爱上楚楚是个错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