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谁说的。”
心里却七上八下的,真的希望他们这次不要再吵起来了。
“难道我是聋子吗?”许墨的脸色真的很难看,他直接把孩子从爷爷手里“夺”过来,可能是力气太大了,孩子似乎要哭了。
“你会不会抱孩子啊?”爷爷指责到,满脸的怒气,“你弄疼他了,你怎么对自己的儿子都这么狠。”
“那是我的事。”许墨一派坦然,但是我看到他已经松了自己的力道。
“你……”爷爷又气的说不出话来。
“爷爷,你别生气了,他就是这样的人的。”我忙打圆场。
“他是什么人,我现在很清楚。”
“爷爷……”我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希望他现在能忍一忍,我实在是不想再听到他们吵架了。
也许是看在我虚弱的脸色和宝宝的份上,他们总算没有再争论下去,我劝爷爷赶紧病房休息,沐言也在看到许墨防备不渝的脸色后知趣的离开。
房间里总算安静了下来。
许墨坐在床沿喂我喝粥,细心的帮我擦拭嘴角,而我却不停的分心去看孩子在干什么,终于,许墨忍无可忍的扳过我的脸,直接就吻上我的嘴唇。
我不知道他怎么突然这样,半推半就间,总算是结束了这莫名奇妙的一吻。
“许墨,你怎么了?”
“老婆,以后你不许嘟嘴,如果你嘟嘴的话,我就帮你吻回去。”
许墨的眼睛里有明显的醋意。
我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随即就又好笑又好气的微笑了。
原来,他听见我和沐言的谈话了。这个小气的男人。
起名记
在医院观察了一个月后,我总算可以回家了。
可是当我抱着孩子回到许宅时,原本的好心情顿时就坏了下来。
因为许墨几乎把家里的佣人都换了。
我疑惑的问他,而他只是淡淡的回答,“你在浴室摔倒,这是佣人没有照顾周全,所以,我怎么可能留着他们。”
“可是,那是我的错,是我不小心才……”
我急忙解释,怎么能因为这件事,就让那么多人失去工作呢?可是,我还没有说完,许墨就打断了我。
“白白,你不用替他们说话了,犯下这样的错误,只是开除已经很便宜他们了。”
“许墨,这是我的失误啊。”
“但是他们也有责任,而且,许家雇他们来,不是来吃闲饭的,我早说过,他们的职责就是照顾你的生活起居,以及保证你在许宅的舒适安全的生活,但是你却差点流产,这就是他们的失误,白白,不要再说这件事情了,相信我,我已经足够仁慈了。”
许墨说完便不容我拒绝的把我抱上楼,直接放在床上,新来的佣人把孩子抱到主卧旁边的婴儿房里。
“那小莓呢?”我怯怯的问,有点害怕这样无情的他。
“她当然要负更大的责任,她是你的贴身保姆,却没有照顾好你,当然要受惩罚。”许墨说的云淡风轻,而我却有些发抖了。
“许墨,不关其他人的事的,我求你,把小莓招回来好不好?”毕竟相处那么久,小莓又一直对我尽心尽力,我实在是不舍。
“你以为我不知道她做了什么吗?”许墨冷酷的说,脸上的线条有些紧绷。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就突然拉开我锁着的抽屉,一大堆复习资料就掉了下来。
“你怎么能这样做,这个抽屉里是我的隐私啊!”我生气却心虚的说,
“白白,你认为你在我面前,还有什么可藏的吗?你的什么,我不知道,我没看过?”
许墨的语气即戏虐又冷酷。
“可是……小莓只是想让我开心点……”我继续微弱反抗。
“可是她忤逆了我的意思。”
“许墨,我求求你了好不好,不要赶她走,好不好。”
我抓住他的衣袖,肯求他,希望他能原谅小莓这一次。
可是我还是高估了他的仁慈,他只是不耐烦的直接把我扑到在床上,恶狠狠的说,“宝贝,以后你要是再敢为那些不相干的人求我,我就扒了你的裙子,狠狠的打你一顿。”
看到他不容拒绝的表情,我只好委屈的偃旗息鼓,不再言语。
许墨看到我终于不再说话,就缓和了情绪,轻柔的帮我脱下外衣。我以为他会让我休息一会,却没想到,他竟然开始拉扯我的贴身衣物。
“许墨,你干什么呀?”
“你说呢?”他不答反问,眼里的暗示已经再明显不过。
不会吧,我才刚出院啊!
“我……我……”我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你怎么了?”许墨不耐烦的问,手已经探入我的衣襟,不安分的游走。
“我饿了。”我只能找了一个最烂的借口。
许墨大笑的摸我的肚皮,说,
“这里饿了呀,可是,怎么没有咕噜咕噜的声音呢?而且我记得,你刚吃过饭。”
“这个……”你明明知道,这只是借口啊!我心里大喊。
可是许墨的手仍然再不停的游走,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邪笑的说,“老婆,说谎是要受到惩罚的哦,你这个不诚实的小丫头,明明饿的人是我,你还不快快的给我,免得我给饿死了。”
“你饿了就下去吃东西啊!”
“可是,只有你,才能解除我的饥饿感啊,小笨蛋。”
在我终于恍然大悟到此“饿”非彼“饿”的时候,我已经被吻的七荤八素,衣服也被脱的差不多了。
满脸通红的想要避开他灼热烫人的目光,想要闭上眼睛,但是他却偏不让我如愿,总是舔我敏感的耳垂,非要逼出我的呢喃来,终于我只能无助的睁开眼睛,注视他被欲望控制的脸,无奈的说,“不要折磨我了。”
可是许墨无赖的说“,我没有在折磨你啊,我这是在宠你呢,老婆。”
说完继续用大手和舌尖撩拨我脆弱的身体,悸动和空虚的感觉不断的刷过我的身体,我的灵魂都在叫嚣着想被充实,可是他就是不让我解脱,只是不断的用嘴唇膜拜我身体的每一寸。卧室的灯还大开着,我可以清楚看到两人此刻的情形的表情。太过强烈的视觉刺激让我几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