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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2 / 2)

韩承业又看了看高洋,点点头说:“没关系,现在来也不耽误。”他说话不紧不慢,声音也浑厚好听。

高洋总觉得,这样的导演,太过于完美了。

接下来的事儿就十分扯了,副导演苏艳谨问了问韩承业的意见,然后,安排高洋上了个妆,在镜头下走了两圈,就喊:“ok,非常好。”

高洋忙活这些的时候,大川就站在摄像机的镜头前跟苏艳谨话家常,聊了一会儿,大川问:“高洋的表演怎么样?”

苏艳谨也见外,就实话实说:“不够专业,不过,还是挺符合人物形象的,等我们商量一下给结果吧。”

大川笑得极魅惑,轻柔的在苏副导演光滑的脸蛋上捏了一把,笑着说:“你这个副导演真是有样儿学样儿,越来越专业了。”

苏艳谨笑得很欢快,尽显优雅、美艳,嗔嗔的说:“放心,看在你这般牺牲色相讨好我的情分上,我肯定投她一票的。”

折腾了一大圈,从剧组出来,已经是傍晚,大川提议一起去附近的餐厅吃饭,就当提前庆祝她找到新工作。高洋看了看时间,五点半,正是米粒儿喊饿,吵着要吃饭的时间,她不能耽搁,只想着尽快回家,于是,跟大川说:“你的大恩大德,改日再报,今天真不行,我赶时间。”

大川也是通情达理之人,就说:“那算你欠我一个人情,改日我有事儿找你帮忙,可别推脱。”

高洋笑的谄媚:“哪儿能啊?要是能帮的,咱绝对为朋友两肋插刀,在所不辞。”

大川终于踏实了,抚着胸口说:“好,好,有你这句话就好!”

大川还是极热情的问高洋,“去哪儿?我开车送你吧!”

高洋指指地铁站说:“不用了,地铁很方便,还不堵车。”说完,转身往地铁站走。

大川在她后面喊:“高洋……高洋。”

她笑,回头看他。

大川很大声的说:“高洋,如果我哪天我求你办点事儿,你不答应,我就诅咒你坐车从高架桥上掉下去,摔死。”

高洋许诺,不会不答应。不过心里却骂他,你丫忒恶毒了吧!

、天上掉馅饼

第二次去《新夜》剧组,苏艳谨直接给高洋打的电话,她在电话里说:“导演想让你来试试另外一个角色。”高洋有些诧异,但还是立即抛下手头的工作,直奔剧组而去。

苏艳谨仍是笑得很灿烂,一副标准的气质美女范儿,打量着高洋问:“你跟韩大川啥关系呀?”

高洋波澜不兴的说:“摄影师跟模特的关系呗,还能有啥关系?”

苏艳谨挑了挑眉,不可思议的咳嗽了一声,终于没再问,只是轻车熟路的把高洋带到导演办公室门口。

门开着,韩承业却不在。高洋站在门口,研究这间办公室的装潢,上次过来的时候,太过紧张,根本没看清楚这里原来设置的还不赖,简单大方,不乏艺术格调。

她抚摸了一下柔软的布艺沙发的面料,轻柔的触感,顿时让人放松了戒备。

韩承业亲自端着托盘进来的,托盘上有两个茶杯,即使端茶倒水这样的琐事儿,放在他身上,也温文尔雅,相当养眼,高洋心里暗暗赞叹,这样的男人,简直是人间尤物。

他把托盘放下,又反身回去把门关好,才坐到沙发上。

高洋一直默默的观察他,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他也不在意,落落大方的让她看了个够,高洋觉得这哥们儿还挺够意思的。两个人对坐着沉默了好一会儿,后来,茶终于泡好了,碧莹莹的汤水在透明的玻璃杯里散发着涩涩的清香,茶叶悬在杯子底部,一旗一枪,皆如花瓣般伸展绽放。

韩承业将其中的一杯推给高洋,轻声说:“明前龙井,可惜没有虎跑水,用农夫山泉泡的。”喝个茶都这么讲究的人应该不多,可见,有些人的雅致是藏在骨子里的。高洋其实不渴,但就是没办法不捧起那杯茶抿一口。

韩承业看着她笑,淡淡的,却很专注。

高洋觉得韩承业这样的人做事儿应该十分认真,他应该不会因为她是大川介绍来的就一定给开后门。他叫她来,或许只是想告诉她,女三号并不是那么好演的,不过是想给她换个其他可有可无的小角色试试。

高洋等着他开口告诉她:其实事实很残酷,她得不到那个无数人都艳慕的角色。

可是,等了半天,他什么都没说,只是一直看着她,笑。或许,也并不是笑,那只是一种机械的表情,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她,看向了遥远的别处。

高洋心里开始打鼓,她迫切的等待一个痛快的宣判。

他终于把神思收回来,锁着眉,颇有几分困惑的问:“你还记得我吗?”

高洋愣头愣脑的寻思,导演这话问的是不是有些多余了?他们前几天才见过,而且他长得又颇得人心,是那种想让人不记忆深刻都有些困难的主儿,所以,她回答的十分干脆:“当然。”

韩承业的眸光瞬间燃亮,表情变幻莫定,而后,挑着眉,似乎在等待高洋的下文,高洋只能画蛇添足的说了句:“上次,大川带我来过啊!”

韩承业似乎并不高兴她的回答,因为,高洋说完,他的眸光又黯淡下去,连刚才生动的表情都冷淡了不少。

高洋也觉得自己讲这些矫情了些,或许,潜意识里她是为了把大川搬出来当后台,省得他接下来说什么太让她难堪的话。尽管她觉得自己这些心思有些可耻,可是,为了维护那所剩无几的自尊,她还是硬着头皮说出来了。

后来,韩承业又问了她一些无关痛痒的话,比如:“你跟大川认识很久了吗?”

高洋混这行的时候最先认识的摄影师就是韩大川,算是有比较深厚的革命友情,于是据实回答了:“大概有三年了吧。”

韩承业琢磨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