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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2 / 2)

或许是爱屋及乌吧,对于许娴雅那双神似她的眼眸,他也不想看到无助出现。

刑御修走后,许娴雅才伸出手拍了拍自己的脸,会痛!

那就不是在做梦咯?

直到刑御修的玛莎拉蒂停在她身前,她才停止了心里的想法,灿笑着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玛莎拉蒂在漫天的大雨中前行,车厢内的气氛静默一片,只听到雨刷来回扫动的声音。

许娴雅对这气氛有些尴尬,总觉得他送她回家,她是不是应该找点话题来聊聊,不然这样怪别扭的。

“那个。。。。修,你怎么又改变主意要送我回家了呢?”他一开始问她的时候,她就知道他没打算要送她回家的意思,不过后来他改变主意了,让她惊喜之余还有很大的意外。

刑御修双眼看着前方的路况,轻哼了一声:“你该庆幸,你有一双这样清澈的双眼。”尽管没有顾珊珊那样清澈透明如涓涓溪流,却也微微神似,他就是对这样的一双眼眸没有招架之力。

她微微愣神,随后才想起她之前看过的顾珊珊的照片,她的眼睛是和她神似,他是因为这双眼睛才送她的吧?虽然一早就做好了心里准备,不奢望他会爱上自己,只要能陪在他身边就行。

可是在听了这样的话,她的心还是如被锥子刺痛一般,一阵一阵的疼,疼到她全身冰凉。

良久,她才微微的笑了起来,那笑带着些自嘲,带着些坚定:“就算是替身也好,以替身的身份我也要呆在你身边。

刑御修,别人或许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爱得有多苦爱得有多累,现在让我也做一回‘刑御修’,让我来爱你。

你不需要拒绝我,我不会因为你的拒绝而放弃的,就像你不会因为顾珊珊的结婚而放弃爱她一样。

我爱你,就是这么纯粹的一件事。

我只是希望有一个人能在你哀伤的时候,静静的陪伴在你身侧,让你不至于孤独一人的舔舐伤口,而这个人,我觉得我有能力胜任。”

她的声音轻轻悠悠,却又带着那样坚决不可动摇的决心,在这静谧的车厢内,好似回声倒带一样,一下又一下的传进刑御修的耳中。他双眼轻眯,握住方向盘的手也有些微微的收紧。

女人的表白他不是没有听过,但是想她这样至真至诚的,他还是第一次。

说不上来什么感觉,或许是那颗心已经在也漾不起任何的涟漪了吧,听了她的话,他面色依旧,没有太大的反应。

随她去吧,爱情不是自己能够控制的了的,也不是每句我爱你都可以得到相同的回应。

爱情如果只是一个人深陷其中,那么就注定了只是你一个人的爱情,这条披着荆棘的道路,只有亲身走过被刺伤刺痛后,才知道,有多心酸和苦涩。

他淡淡的笑着:“娴雅,单恋是最痛苦的事,如果能抽身,我劝你尽早从这场绝望中脱身,去找真心爱你的那个人,好好的生活吧。我不适合你,也不会爱上你,我们俩注定是不会有结局的。”

、【番外】我走不出去,也走不会来13

他淡淡的笑着:“娴雅,单恋是最痛苦的事,如果能抽身,我劝你尽早从这场绝望中脱身,去找真心爱你的那个人,好好的生活吧。我不适合你,也不会爱上你,我们俩注定是不会有结局的。”

因为了解她的为人,因为知道她的善良,所以不想耽误她,更不想她为了遥不可及没有期盼的爱而浪费了大好的青春年华。

对女人而言,美好的青春时光也就几年,为了她好,他不得不说出这些残酷却有是血淋淋的事实。刑御修说完,车子也正好稳稳的停在了许家别墅门前。

“我是不会放弃的,正如你不会放弃爱顾珊珊那般!修,谢谢你送我回家,雨大路滑,你开车小心些。”许娴雅浅笑着说完,拉开了车门,瓢泼的大雨一瞬间就将她淋湿了个彻底,长发湿漉漉的贴在脸上,狼狈不堪。

但她却不觉得狼狈,将脊梁挺得笔直笔直的,纤细的身子在大雨中显得那样的孤寂那样的柔弱,她就那般缓缓的走进了别墅里,消失在了雨幕中。

刑御修有些愕然,他是想要叫住她,等管家送伞出来再进去,没想到她那么直接的就下了车,任由瓢泼的大雨将她淋湿得狼狈不堪。。。。。。

回到别墅后,刑御修陪温莎吃过晚餐后,就要上楼去。

“修,坐下吧,陪妈咪聊聊。”温莎叫住了正要上楼的刑御修,她拍了拍身侧的位置,示意他做来坐。

刑御修收回了抬起的脚步,带着一抹和煦的笑意走到了沙发前,在温莎身旁坐了下来:“妈咪想跟我聊什么。。。。。。”

温莎慈爱的笑着,冰蓝色的眼眸里盛满了疼爱,她拉过他的手,放在掌心里轻轻的拍着:“修,妈咪知道你心里还是爱着珊珊的,妈咪管不了你的心,也不想去拘束你的心。

但是,你能为娴雅换位思考一下么,她一个女孩子,是需要多么大的勇气,多么坚强的心才敢爱你。。。。。。”

“妈咪!”刑御修一听苗头不对,就立刻出声打断了温莎,而后又放柔了语调:“妈咪,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我觉得我有必要将我的想法告诉你。

我爱珊珊,即使岁月变迁,我的爱也不会变。不是我认死理,而是我的心已经再没力气去爱别人了,我知道你喜欢娴雅,我也知道你希望把我跟她撮合在一起。

但是,我自己的心,我比谁都要清楚了解,因为不想害了她,不想耽误她的时间,不想让她将大好的青春年华浪费在我身上,所以我拒绝她。

妈咪,难道你认为我做得不对么?”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的让自己平缓着心绪,跟温莎讲通讲透。

温莎被他直白而又坚决的话惊得脸色微白,她不希望自己的儿子这一辈子就苦苦的困在一个情字里,出不来。

她的儿子是这样的优秀拔萃,他应该有心爱的女人,然后结婚生育孩子,美满而又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