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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2 / 2)

温虞:“那就回。”

李谨然看窗外,风的势头猛烈,地动树摇。远处的云还是浓密,缓缓呈晦暗色,青色的信子隐隐在里头,过不久大约会雷霆万钧

他摇头说:“今天天不好,你又淋雨,下次。”

温虞问杨女婿下次的时间,杨女婿也说:“难说,快一点也得下个月,再同那会计走,你们俩不知道会迷在哪里,总得有个熟悉的人带路。我偶尔进城也是跟着他走的,可靠可信。”

“那就回,早点吃排骨年糕。”

温虞的臭脾气在这时候发挥得淋漓尽致,谁都拿她没办法。

李谨然只能带她回去,指了指车棚:“再放点草上去,除湿。”到底在这里呆了大半月,有了很多基本的生活常识。

小会计照办,一切准备好才上车走。

因为下雨,路难走,原本半小时的路,多了一小时才到关卡。

进城直到市中心,花了半天的时间,赶到家里的时候已经午后。

李谨然一直怕温虞生病,一进门就急忙带人洗澡换衣服,谁知没多久温虞还是发了烧,很烫,手摸一下也觉得有38度。

李谨然只得把人先送进医院打点滴,拖了医护人员照看,他则连夜回公司视察情况。

副经理晚上正巧有个会议,开完会,天上都挂了月亮,他人还没走,整理资料。

他怕老总不在,他这副总没亲自把事情料理好,万一人回来发现出纰漏了,他这职位和品格都要不保。

这刚整理好,预备和警卫大声招呼就走,忽然就见那瘦了一圈儿的人走过来,依旧是西装革履,满身气场跟着人走,就是深肃威严里多了点东西。

老副也不清楚多了什么,整体感觉老总精神有点欠佳。

他急忙迎上去看人,又惊又喜:“头儿,你这都不见二十来天了!玩失踪也不带这样的。”

李谨然简洁:“公司情况。”

老副赶紧做了报告:“小合同每天都有,有两份厂家那边联系不到,等您回来再置办。北边的两个服装公司有两桩生意要和您详议,派了人过来,我暂时稳住了,这会儿还在酒店里住着。前些日子发出去的地产商有回信,你给定个时间和他们见面。最后,前不久您说看上西南证卷股份挂了st……”

两人一路说,一路又进了办公室。

李谨然大有连夜挑灯做事的意思,老副也没说什么,跟着做就是。

他又陆陆续续问了几个问题,老副从细里说。

如此几乎到了深夜,李谨然还不觉得,因为在那边都习惯大晚上爬起来伺候那个女人。

老副忍不住要去看时间,走刻滴答地响,正指向凌晨三点。

他对着电脑,手上敲着报告,打了哈欠的时候,李谨然偏这时抬起头看时间,对老副道:“手机带了没。”

“带了。”

“给医院打个电话,说是家属。”

老副正糊涂为什么给医院打电话,这刚拨通,李谨然又说:“转接2013的病房。”

老副照着说,那边的小护士语言简练:“稍等一下,接2013号房,温小姐的家属。”

老副这边一愣一愣的,摸不着头脑好一会儿,才回悟过来,这不是两人一块儿失踪的嘛!致电问候一声,正常的范畴。

李谨然却把电话接过去,等一会儿才道:“怎么这么慢。”

那边的护工声音迷糊,一听就是睡了:“什么事儿。”

李谨然带了怒意:“我请你来是照顾人的,你照顾不了就给我走人,钱也一分拿不到!”

那护工暗骂他有病,但又不能跟钱过不去,只能道歉赔笑。

李谨然便说:“这会儿盐水应该快没了,你喊护士换一瓶。”

护工抬眼去看,果真快没了,心想这人是算计好的吧。

她按了分付做,又听李谨然骂了几句,这边才肯挂了电话。

李谨然还没熄火,只道:“拿了钱还不给人办好事的混账。”展眼却又见老副一脸难以置信地望着他。

他想可能是回来的时候洗澡没洗干净,光顾着那女人了,脸上大约还有泥巴。

但是一抹脸,没什么脏东西,他道:”你看什么。〃

老副嘴上狐疑:”头儿,你和温师这段时间做什么去了?〃

第93章

老副清楚自家老板的为人,公私也算分明;处理公务的时候从来不会分心做别的事。

这会儿当着他的面;在工作途中停下打电话,就为了给那女人换一瓶盐水儿,摆谁面前谁得质疑。

两人的关系本来就不清不楚;眼下几乎是透明化了。

李谨然说:“你什么时候这么多事了。”

老副笑了:“关心员工和老板。”

李谨然收了文件;示意完工;又说:“就是去乡下走了一遭;没什么事。”

老副哦了;嘴上不讲;心里暗诽:这话说给谁谁能信;反正我不信;你俩这一去大半月,二十来天里一定发生点事儿。什么事说不上来,总之没去乡下旅游玩耍那么简单。

老副讷于言敏于行,利落收拾了一会儿,忽然想到前两天发现股票上的疑点,又拿出来问:“利源的里面有哪个董事姓君?”

李谨然想了想:“在我认识的几个里倒是都没有。”

“小股东呢?”

“不清楚。”

李谨然回答得快,看老副神情古怪,多嘴便问:“现在的股份变动得怎样。”

老副道:“何董那边少了苏总监的支撑,又收不回彦总那边的。任何人的股份都没超10,您和何董差不多比例。就是有个君x的股份持有者莫名上升了5个百分点,如今持有的股份排在第三个,要是再有人在股市上抛售被他纳进……”

李谨然不做声,心里算着市场上利源的股票状况。因李彦的事儿,确实跌了不少,他离开那日正巧跌停,这会儿应该开始呈回暖状态,照理说没什么担忧的。

他又问起其他人的状态。

老副只道:“会计那儿一直盯着,重份的几个人是您的秘书和他现任,连范晟博陆续开始抛售,最早的是安经理,他手里的股都用最低价抛了。”说到这儿停顿一会儿,看了老板的脸色,接着道:“巧的是,姓君的同一时间买进。”

他叹气:“老板,安经理这手几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