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清楚:那天晚饭前,青山好来她家时,她分明看到他的眼睛里欲火对她直窜,有种按耐不住的激情燃烧着。她把小姑子金莲支出去,让她去看望一下在大曾家做工回来的得海和得江哥俩,金莲便乐不得地去了。
金莲走后,青山好并没有多问于家的事,而是迫不及待地褪下她的裤子,让她趴在炕沿上和她做事。青山好已有两个月没有来了,看他如饥似渴的样子,插在里面,有节奏地一下,一下,慢慢地动作,不敢快速的推拉,怕一旦泄了完事,尽情地享受着,一定就是为她而来的!他搂抱着金玉的肚子,使劲顶着下面,问:“玉,想我了没有?”
金玉的屁股也紧向后靠着,嘴上却说:“谁想你了?你不是说这次等两个半月再来吗?怎么提前半个月就来了?”
青山好把下面的家什慢慢地拉出到一定的距离,停了停,然后又猛地插入。金玉感觉里面像顶到了什么,下身胀得受不了,忍不住“啊――”地尖叫起来。青山好说:“想你了呗,都憋不住了。”
金玉回手打了她一下说:“别没羞没臊的,你现在是表大伯哥了,谁大伯哥还跟弟媳妇?”
说完这话,他俩都更倍感刺激,青山好再也“憋不住”了,几下就射了出来。他俩提上了裤子,相对抱了一会儿,又亲了亲嘴。金玉便推开他说:“快走吧!一会儿,他们哥俩不知谁就回来了。”
青山好说:“我走,再来就没准了。”
金玉说:“谁喜得见你?”她推着青山好。
青山好说:“别推,我去房后尿泼尿就走。”
金莲被得江送回来后,金玉已偎在丈夫的怀了更加殷勤地调着情。
金莲对嫂子金玉和表哥青山好还保持的不正常关系非常不满,青山好每次来,金玉都是想方设法把她支出去。等她回来时,就发现嫂子的脸上一赤一白的,与她说话也不自然。他明白是怎么回事,知道他们的关系没有断。可是她还不能把这事告诉哥哥,怕挑明了,事情不好收拾,金玉再跟青山好走了,她哥就会鸡飞蛋打,再打光棍儿的。
于家被砸的事,金莲就认为一定是青山好干的。她认为表哥是胡子,本质又不好,“不是他干的能是谁?”
只有金玉抱着偏见,袒护着青山好。金玉对小姑子金莲也不满,她感觉金莲瞄摸住了她和青山好的事,她是有意往青山好身上赖的,是开他,目的是想不让青山好再蹬她们的家门。金玉感觉小姑子多管闲事,越来越碍她的事。
于家被砸后,金莲去看望,明珠说:“这伙砸物丁说他们是青山好绺子的。”
金莲说:“昨晚他确实来过的。可他是知道咱们两家的关系的,他能吗?”金莲在于家也希望这件事不是他的表哥干的,她很难过。
明珠倒安慰她说:“你们也不用多想,也可能是胡子们有意嫁祸于他的。”
虽然于家人这样说,可是金莲还是很少去于家了。
今天,金莲吃完早饭,跟他哥金大个子说:“哥,地都化得差不多了,开荒的人家都开始圈地了,也不知老于家圈不圈?”
金大个子说:“咱家的船下河了,我也没有功夫去问,再不一会儿你去看看,提醒提醒。
嫂子金玉一面照着镜子,梳着长长的黑发,一面嗔怪地说:“早起就想着人家,洗完碗筷再去也不晚。我看你早晚嫁过去得了,免得总是身在曹营心在汉的。”
金莲正要反驳,这时得江找上门来了。
得海和得河抬着用柳条编的框,装满小灰,得江提着铁锹,跟在金莲的后面。金莲指点到哪,得江就挖下一个坑,然后从得海和得河抬着的框里撮出一锹小灰,放进坑里埋上踩实,作为标记。
他们就这样一连圈了几天的地,大概占了有百十垧荒地的面积,待慢慢的开发。这里的荒场大,谁占谁有。得海哥仨望着占有的这大片土地,终于长长的舒了口气!他们心情激荡,开始憧憬着美好的未来。
开荒的战斗在春天里打响了。于家再不用锹挖和镐刨了,他们用马套上犁杖,手中摇着的鞭子在蓝天白云中不断地炸响,犁铧在沉睡的荒原上翻起黑色的浪花。
于家三兄弟都身强体壮,又不会偷闲,第一年就开出荒地十几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