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是小小姐。”曲阿姨正捧着在厨房给她那拿的冰块走出来。
大伯母一听是她,急急地就下了楼,边走边讲,“你这孩子也真是的,回来也不打个电话,跟你四哥一样。”
“大伯母——”缘缘的脚翘在贵妃榻上,嘟着嘴委屈地看着她。
放大伯母拿着包着毛巾的冰块给她敷着,数落她,“这么大人了,还不会照顾自己。”又转过头来对着小萝莉说,“娜娜。千万不要学你姐姐啊。”
缘缘推推小萝莉,“叫大舅妈。”
“大舅妈。”小萝莉的声音细细的。
“好孩子。小曲,带着娜娜去洗澡吧。”
“大伯不在家?”缘缘见楼上一直静悄悄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大伯母换了条毛巾来,“去西部视察演习了,估计得到下个月才回来。”大伯母的声音越来越小。
“大伯母——”缘缘拍拍她的手。
大伯母一笑,“我都习惯了。出嫁前,我的父亲也是常年不在家,嫁人了,丈夫常年不在家。其实现在还好了,你大伯大部分时间还是在北京的,不像以前,贝贝一年也见不到我们两次。”
缘缘觉得大伯母真的挺不容易的,她虽是将军的幺女,却嫁给一个鳏夫。年轻时的大伯一直在西藏军区呆着的,大伯母竟然主动申请去西藏文工团,那么苦的日子她想都不敢想。但也正因如此,苏亦北一直和他们不亲,苏亦北长在北京,在他外公、外婆的身边长大,有时候几年才能见到父母一次。后来大伯母先调到总政歌舞团后,大伯几年后才调到中央工作。不过那时苏亦北已经上高中了,这么多年的隔阂怎么都消不去。
“哥呢?”半天都没见到苏亦北。
她这么一提,大伯母就笑了,“你猜猜。”
“我哪儿知道?”
大伯母故作神秘地在她耳边说,“去、相亲了。”
“啊?”苏亦北这么听话?就算他愿意,那尹晓陌不闹个满城风雨可能吗?
大伯母恐怕也觉得自己儿子这么听话也不正常,“是冯家的那个姑娘,说起来,贝贝以前还喜欢过她。”
“是吗?”缘缘思前想后还是把心中的顾虑说了出来,“那,晓陌姐?”
大伯母脸一沉,“他们是不可能的。”
这几年上面斗得厉害,苏家和尹家站的队伍不同,要是在这个节骨眼上,苏尹联姻还不知道要扯出多少事出来。不知道是不是有点兔死狐悲的感觉,缘缘想起傅家,傅家一直没表明立场。傅晟哲虽然娶了她,但不代表傅家就站在这边,傅晟哲的大嫂温晴一家却站和尹家统一战线的。如果,只是如果,傅家选择站在那边,是不是就意味着,他们的婚姻真的到头了?
“我去开门啊,自己先敷着。”
大伯母把她的神拉了回来,缘缘换了条毛巾又给自己敷上。
“毛毛啊,我就说缘缘怎么自己会跑到我这儿呢。”大伯母看见门外的傅晟哲很是欣喜,她拉着傅晟哲走进屋来。
缘缘头都没抬,大伯母直摇头,“毛毛你先坐,我去给你泡杯茶。”
“阿姨,别。我坐会儿就带她回家。”傅晟哲拿起缘缘刚刚喝过的杯子喝了一小口。
大伯母一看这情形就知道是小夫妻拌嘴了,“毛毛你也知道,缘缘就这大小姐脾气,大小就被我们惯坏了。缘缘,你又瞎怄气了。”
“阿姨,是我的错。”在长辈面前,傅晟哲一向都比缘缘讨人喜欢。
“哎呦,我的小祖宗,您跑慢些。”曲阿姨从楼上下来,前面的小萝莉一跳就是三级台阶,跑得多快的。
小萝莉的头发还没干,湿漉漉的,从楼上下来后就直冲傅晟哲的怀里,“哥哥——”
傅晟哲抱她坐在腿上,大伯母摇摇头,“快下来,你头发还没干,把哥哥的衣服弄潮了可不好。”
小萝莉很乖地从傅晟哲身上爬了下来,坐在缘缘和傅晟哲的中间,一手抱着傅晟哲的膀子,一手拉着缘缘的手。
“你这孩子。去睡觉吧,都几点了?”
小萝莉嘟起嘴,“不要,我要和哥哥姐姐回家睡。”
大伯母大概就是在等小萝莉这句话,“是啊,这都几点了,孩子认床,你们快点带她回家睡吧。”
大伯母都这么说了,缘缘还有什么理由说不?小萝莉蹦蹦跳跳地跑出去,缘缘扶着墙单只脚往前跳。傅晟哲走在她的身后,猛地一把抱起她,缘缘想起他的腿上,挣扎地要下来,“别动。”缘缘就抱着他的脖子,而他抱着她的臂膀有紧了紧。
un/d'un/sentiment/meilleur/dans/le/monde;c'est/quand/vous/serrant/la/personne/que/vous/aimez;et/ils/vous/étreindre/retour/encore/plus/serré。(世界上最美妙的一件事是,当你拥抱一个你爱的人,他竟然把你抱得更紧)
偶才不告诉你们~
今天两更捏。。。
好评神马的~
你们懂的。。
、chapter60(2)
chapter60(2)
孩子都是这样,到点就开始打瞌睡。刚上车没一会儿,小萝莉枕着缘缘的腿睡着了,缘缘这一天也累得不轻,在小萝莉没睡都久之后,自己也抵着车窗睡去了。
“总裁,去哪?”到了一个路口,司机问。
“去贡院六号吧。”
贡院六号至少比那别墅近些,早些*睡至少比在车上颠的舒服。傅晟哲把小萝莉的头拨到自己的腿上,让缘缘睡得舒服些,可是孩子睡觉不老实,一动正好压到他的旧伤,傅晟哲皱了皱眉忍了下去。
“总裁,到了。”
“嗯。”傅晟哲推了推缘缘。
缘缘最可爱的时候就是没睡醒的时候,那眼睛眯成一条缝,却挡不住眼睛里的晶亮,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的,像羽毛在抖动,纤细可爱的手指揉着眼睛,不经意中透着孩子气。
“怎么了?”缘缘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