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年本来还有可能占了便宜沦为“众矢之的”,然而她一放弃那个荣誉称号后,众人瞬间就失去了攻击她的理由,就好像一开始就明确了目标,可一跑近终点才发现,那个所谓的目标很有可能并不是目标。
这么算下来,反倒是那一群农奴翻身大仇得报的受害者们尝到了最大的甜头。
换句话就是说,即便这些都是苏瑾年干的,她也只是为了帮助弱者伸张正义,而不是为了谋取一己私利,就像安奚容先前所用的措辞——“惩奸除恶,匡扶正气”!
啧,陡然间苏瑾年的形象就高大了起来!再加上她之前确实有深入救灾,又在慈善捐款中投入了大手笔,而且为人低调,不骄不躁……
似乎,好像,也没有以前那样看不顺眼了。
即便她的做法看起来有些阴损,有点儿不入流,但至少比那些装模作样的伪善的家伙要好很多,至少她不会害人,不会主动去干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至少她还会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还会为了朋友倾囊相助,两肋插刀……所谓人无完人,这么一总结,苏瑾年倒算得上蛮优秀的家伙了!
可是,不对!为毛一把“苏瑾年”这个名字跟“好人”这两个字放在一起,特么就觉得那么别扭呢?
苏瑾年会是好人?
哈哈……开什么玩笑,这简直就是本世纪最大的笑话了好吗?!
真是奇怪,明明没有一颗做好人的心,却总是做好人才做的事情,让人爱又爱不起来,恨又恨不起来,丫究竟是要闹哪样?!就不能正常点,安分点吗?!人生价值观都要被扭曲了!
解决完恶女团,把白莲花搞得身败名裂彻底打入十八层地狱,苏瑾年顿觉一身清爽四体通泰,腿不疼了腰不酸了,走路也有劲儿了,一口气上五楼,不费事儿!
然而苏瑾年是个闲不住的人,小姐命丫鬟身,一空下来就浑身不舒服,总想折腾点什么。
之前在训练营被折腾惯了,各种高强度、高密度的训练和任务,以至于她的神经只有在绷得紧紧的时候,才能感觉到那种变态的快感。
眼下组织里不晓得在搞什么名堂,自打卡萨那苏丹的任务尘埃落定之后,就没有再给她派发任务,就连vampire那个家伙似乎也被召唤了回去,好久都没来骚扰她了。
虽然木有任务木有挑战,无聊是无聊了一点,但苏瑾年还不至于蠢到主动去申请任务,毕竟现在她回到了苏家,不是独来独往的一个人,能不以“梦魇”的身份出现,最好就不要再跟组织有任何的联系和来往,不然夜路走多了,难免会撞到鬼。
银耀学院的周年校庆被这么轰轰烈烈地闹了一场,一时间成了a市报刊新闻的头版头条,外界对其的评价褒贬不一。
那些早就眼红贵族学校的家伙们趁机火上浇油,落井下石,痛斥贵族子弟骄奢淫逸,恃强凌弱,甚至还扬言要取缔贵族学校!
至少,也要打破那条常人难以企及的入学门槛,公开对平民学子进行扩招,将贵族学校平民化……其实说白了,就是某些投机分子抓准了这一漏掉,想要借此机会把自己的孩子送到这个精英培训机构镀金。
当然,银耀学院的领导不是白痴,不可能让这些异想天开的家伙们有机可趁,所以正在抓紧力度对学校进行正面的宣传。
安校长更是阴险狡诈,运筹帷幄,一边雷厉风行地进行内部整顿,一边天花乱坠地借此机会大肆打广告,甚至没有平息任何事态,反而将事件倒腾得愈演愈烈,把优良的一面展示得更加淋漓尽致,把黑暗的一面颠倒黑白扭曲是非,势必要把银耀学院的“光辉形象”打造得更上一层楼!
——这就是某狐狸强而有力的公关政策,曾一度让苏老爷子都赞叹不已,要是把这么优秀的人才招揽到集团公司里,那得省下多少广告费啊!
忙于坑蒙拐骗事宜,安奚容作为主导者,一时间自是脱不开身,所以暂时没空去骚扰苏瑾年。
陆宗睿的公司好像也出了点状况,需要他着手去处理,因而也不能二十四小时守在苏瑾年身边,防狼防盗防小三。
唐嫣然则是陪着盛太子打打闹闹,连个人影都见不着,大概早就跑出了a市,唱着“你是风儿我是沙,缠缠绵绵到天涯”的大戏去了。
如此这般,苏瑾年顿然又空了下来,变成了寂寞的孤家寡人。
但是,苏瑾年会寂寞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就像某些奇葩有着吸引吸引奇葩的气质,苏瑾年这个狗血的女人,一辈子都摆脱不了狗血的阴影,这……就是命啊!
不知道发的什么疯,开着车子在市区转了两圈,绕来绕去,竟然绕到了白述冉所在的那个公寓楼下?就连苏瑾年自己都觉得有点诡异。
她承认逗弄白述冉很有趣,说喜欢吧也有那么些,但还不至于到了念念不忘,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程度,这可真是鬼使神差。
摇摇头,苏瑾年对自己做了个“fuck”的手势,把自己从头到脚鄙视了一遍,转而掉了车头打算回家。
视线一瞟,像是冥冥之中注定似的,竟然叫她看见了白述冉!
跟在白述冉边上的还有一个女人,上次在那个日本料理的餐厅里见过一次,苏瑾年有点印象,是白述冉的妈妈。
白述冉看起来差不多二十五六的样子,白夫人再年轻,也该有四五十岁了,然后她保养得很好,又有一种大家闺秀的淑女气质,看着很是养眼,跟白述冉走在一起,更像是他的姐姐。
两个人一边走,一边在争论着什么,白述冉帅气的面容上,笼罩着一股异常抓狂和绝望的气息,苏瑾年敢肯定,如果对方不是他的母亲,他绝对会头也不回地甩手走人!
后来,事实证明,即便对方是他的母亲,白大少也一脸崩溃地甩手走掉了……
白夫人又着急又无奈,匆匆追了上去,奈何白述冉仗着腿长走得步履生风快得很,白夫人踩着高跟鞋压根儿追不上,跑得急了,便就“咔嚓”一下崴了脚,忍不住惊呼出声。
听到白夫人的痛呼,白述冉立刻又急急跑了回来,扶起她,担心了问了几句。
白夫人倒是一点也不在乎脚上的伤,只紧紧拽着白述冉的手臂,生怕一松手他又跑了,因为疼痛而微微蹙起的眉头上写满了恳切。
“阿述,妈咪人都已经约好了,你要是不去,让妈咪怎么跟对方交代?就当是最后一次,最后一次还不行么?这次的那个小姑娘妈咪见过几次,长得单纯可爱,最重要的是人品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