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市场,他一定
会叨念的。”
“若遥不是那种贪玩的人。”他转过身看着她。
“是吗?她如果不贪玩,怎会到现在都还没回家?”她挑高眉。
“若遥她……”他想为她说话,但是——
“其实她现在还年轻嘛!贪玩也是理所当然的。”她笑了笑,故作体恤。“只是,都这么晚了还不回家,还连累所有人在这里为她罚站不能休息,实在是太不应该
了。”
任何人都听得出她话里的意思,只是,在场所有的工作人员,却没人会把她的话听进耳里。
因为,二少夫人或许是年轻了一些,但在相处好一段时间之后,他们觉得二少夫人是所有主人里,最易于亲近的。
她从不会给他们脸色看,始终笑脸迎人。
以前,在她还没嫁进严家前,他们每天总是提心吊胆的,怕一做错事就会遭到主人的怒骂;但自从有了她之后,他们觉得,她常会有意无意的为他们掩饰一些小过
错。
“就算贪玩,她还是我的妻子!”他深吸口气,强压下心口的怒意。
“是喔,有这样贪玩的妻子,我看你的日子也不轻松。”她故作同情状。
“大姨,有事我们可以找时间再谈。”他想暂缓下心中的焦躁。“现在,请您先告诉我,若遥她人在哪里?”时间已经这么晚了,放她一个人在外面,真的太危险
了。
他担忧之情溢于言表。
“你——”她还想继续说下去,却因注意到严倞逍眼里所浮现的忧虑,而自动住口。
那张冷酷俊颜上有着她从未见过的忧心。他是在担心若遥?赵丽玲突然有些不明白。
自倞逍正式介入严氏集团运作之后,由他的行动看来,她一直认为他是个只会以自我为中心的人。她认为他不近人情,她也认为他从不把她给放在眼里,她认为他常
想把她和泰咸给赶出严家,她原本认为像他这样的人,应该不会在意身边的亲人,即使是他的妻子。因为,当初他是为自身的利益而答应与林家的联姻,像这样可以为自
己的未来而出卖婚姻的人,可见其野心之大。
但是,他现在居然在担心若遥?
甚至,刚才一进门,他也一反常态的给她好脸色,甚至还很有礼貌的问她若遥的去处。
现在的他,让她突然觉得有些陌生。他是因为若遥的关系,而改变对她的态度吗?
不管如何,他现在算是让她一步,那她还要逼进吗?或是也和他一样退让一步,教彼此的关系不再那么紧绷?
她知道,对已持续多年的相处情形,要在瞬间改变,似乎是不太可能。但是,若不试着改变,她会不会显得没有气度?赵丽玲拧了眉。
她想,倞逍一定会来找他的。只是,为什么都这么晚了,还不见他的影子呢?林若遥双手拄着下巴,垮着一张脸,看着一辆又一辆从眼前疾速驶过的车子。
如果,她的脸皮厚一点就好了。这样她就可以跟路人借个一块钱、还是电话卡,打电话回家讨救兵,但是,她的脸皮实在是太薄了。
再不然,她的胆子如果大一点,那她就可以直接叫辆出租车坐回家。但,她实在没那个胆子,而且她也怕遇到坏司机。
虽然她长得不是挺漂亮,但,至少也一副人见人爱、讨人喜欢的模样,像她这么优质的气质美女,一人搭车实在是太危险了。
就这样,她什么也不能做,只能呆坐在路边。从华灯初上,一直等到百货公司播放晚安曲、拉下铁门;从认为倞逍一定会来找她,等到倞逍可能、应该、或许会来找
她……
看向天上不怎么明亮的月光,她想着:自己究竟会被遗忘多久?
突然——
“若遥!”一声呼唤,驱散了她眼中原有的黯然。
“倞逍!”若遥急切的往声音来源处看去。她看到刚跨下跑车的倞逍,朝她快步跑来。
倞逍来找她了!顿时,林若遥鼻头一酸,眼眶泛红。
她知道自己这样很没用,但是,她真的想哭。一阵泪意蒙上她亮如辰星的眼眸,她仰着头,透过蒙蒙水意看着立在她眼前的男人。
“天黑了……”她噙泪说着。“这里都没人……”
俯看她楚楚可怜的模样,严倞逍感到一阵心疼。他伸手将若遥自地上拉起拥进怀里。
“别怕,有我在。”他轻轻拍着她的背。
他的话,教她抿紧了唇。
“我没有钱可以坐车回家。”浓浓的鼻音里,有她诉不出口的委屈。“又不敢跟别人借钱打电话……”
“对不起。”他不知道自己在向她对不起什么,但是看到她,他终于放松了紧绷许久的神经。
“我在这里等了你好久。”她哽着声。
“对不起。”他如果早点知道若遥是跟大姨出门的话,他就不会在家里枯等了。“我不知道大姨会把妳一个人丢在这里。”
“是我自己忘了带钱出门。”想到倞逍有可能会因为这事,而和赵丽玲闹得不愉快,若遥连忙眨去眼中的泪意说道。
“妳不用替她说话。”打从大姨交还给他若遥的手机时,他就知道,她是故意将若遥留在外面的。
他原想出声责问她的用意。但在他还来不及发脾气时,大姨却已坦言是自己故意将若遥留在外面的,她的直言教他有说不出的惊讶。
“我没有……”
“若遥,她自己已经跟我承认了。”他真的不知该怎么说,才能让若遥明白大姨的为人,虽然她刚才似有善意,但,他还是觉得提防点比较好。
“大家相处已经有一段时间,妳也该知道大姨为了她儿子,已经跟我卯上了。”他说的,其实她都知道,但是——
“天下父母心,任谁都会想为自己的孩子争取更多的利益。”她抬头看向他的眼,“你就体谅她母亲的身分,好不好?”
“妳!”若遥的话,让他怔住。
“虽然你认为她对你很不好,语气恶劣,甚至刻薄,但是为了严家的将来,她还是答应爸爸的要求,也挺身支持你坐上集团总裁的大位。”她笑着说:“你不觉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