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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2 / 2)

“这伴案子有没有涉及人员伤亡?”

“没有,是金融案件。”顾欣然似乎没领悟到他问这个问题的动机,这个答案想也没想便脱口而出,

“行,再给你十分钟时间,十分钟之后你要是还坐在电脑前,半小时后你就会看到我出现在你面前!”

一听说他要杀过来,顾欣然立马急了,“喂,你你要干什么?”

“小姐,你已经不年轻了,天天熬夜会加速衰老,知不知道?”秦彻也懒得跟她讲太多大道理,干脆下点猛料。

“老就老呗,要你管!”对一个奔三的女人来说,衰老一词带来的刺激可想而知。

“你一她反应奇快,秦彻一时反应不急,愣了片刻才继续劝导,”容颜衰老倒是其次,主要是对身体不好,你这偏头痛的毛病说不定就是熬夜折腾出来的,不能每次都指望止痛药和醒神精油不是?”

顾欣然蓦地愣住,不就是稍徵揉了揉太阳穴吗,他怎么知道我有偏头痛的毛病?

即便隔着电话,秦彻也猜到了她心里在想什么,“久病成良医,你那些小动作我也曾经有过。”

顾欣然本来已经想好了怎么接话,听他这么一说,又沉默了。

见她久不回话,秦彻以为她是在为必须尽早完成的工作发愁,“要不一…再多给你五分钟?”

“不用了,我这就去洗澡。”顾欣然一边回答,一边保存文档存进邮箱,准备关电脑,“我洗澡很快又入睡也很快,不要再打电话来了。”

“放心,我没这么闲。”

干侦查出身的顾欣然听觉了得,轻徵的鼠标点击声也逃不过她的耳朵,“别顾着说我,你不也还在对着电脑工作!”

秦彻无奈地笑了笑,把电脑的静音取消,然后把手机凑近,让她听听电脑关机的音乐提醒,“满意了吧?”

顾欣然囫了,原来刚才的鼠标点击声是确认关机来着

“那什么,我的电脑已经关了,没法给你证据。”某人的貌似犯了职业病,这么小的一伴事也要把证据一词搬出来。

“没事,我相信你。”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听着别有一番魅惑的意味。

他说得轻松,顾欣然却又一次有了心跳漏了半拍的感觉。半晌才莫名其妙地回了一句,“晚安。”

呵,其实也不算莫名其妙,他刚才不是说用短信说晚安没诚意么,现在可是亲耳听到的,虽然没有面对面,总比短信有诚意多了吧。

“晚安。”虽然没有面对面,但他已经很满足了。

顾欣然的动作确是够快,十一点零三分进的浴室,不到十一点二十就躺在了床上。依着她之前的习惯,十一点半之前应该能安然进入梦乡。

可是,今晚周公却迟迟不来找她。

辗转反侧近半个小时,满脑子都是他的脸。

实在没办法,她只能把young的绝版专辑拿出来听。慢节奏的爵士乐,用来催眠确实不错。第一首曲子才放了一半,周公便应邀而至。

看来,某人信誓旦旦许下听两天就还给他的承诺恐怕没法兑现了。顾欣然依然保持着从部队里带回来的作息时间,每天早上六点半准时起床,出去慢跑半小时,回来的路上顺便在梁记买素菜包和豆一今天照例如此,不过,她买回来的素菜包和豆浆恐怕只能给同事当午餐了。

这人真是的,以为是高中生追女孩子么,还玩一大早送爱心早餐这一套。

这事确实有点不像他这今年纪该做的,但秦彻有必须这么做的理由,”我要去t市办点事,明天晚上回。”顾欣然已经准备了一大段话训,他,现在却一句也说不出来。

“拿着,我还要赶早班飞机,没时间陪你多聊。”从秦彻的语气不难听出,他似乎很赶时间。顾欣然急忙接过,“你安心去忙吧,晚上我会去医院看奶奶。”

“她现在看到你比看到我高兴。”虽然有点小小的不甘,但这确是不争的事实。

俩人毕竟还处在正式交往前的互相了解期,即便未来的几十个小时不能见面,分别时也不会表现出特别的不舍。

后来,顾欣然才知道,他这一趟去t市是为了找秦风,她给他的小玩意终于派上了用场。通过这个小玩意,她不仅追踪到了关键嫌疑人,还得到了很重要的线索。不过,这六趟肺之行并不顺利,秦彻没有赶上回g市的最后一班飞机,最后只能在肺再呆一晚。

等他第二天早上乘坐最早的航班回来时,奶奶已经永远闭上眼睛。

虽然奶奶走得很安心,但秦彻心里还是很不好受,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就此离去,他却没能见她最后一面。

知晓事情的原委之后,顾欣然的心情也变得十分沉重,她甚至觉得这一切都是因她而起。

因为这份愧疚,横在她心里的那块大石也瞬间消失,有些复杂的事也因此变得简单。

【小然番外】005:你敢脱,我就敢看!

秦老太的葬礼定在两天后,知道秦彻最近两天都会很忙,顾欣然也不敢主动联系他。不过,就算他没有邀请,葬齐她还是要去参加的。不只是替怀有身孕不适合出现的嫂子给老奶奶鞠个躬,更重要的还是想亲眼看看他这两天过得好不好。

葬礼已经尽量低调,但因为秦家最近的风头实在太劲,有很多没有被邀请的有心人都赶来吊唁。

顾欣然也是其中之一。不过,负责接待工作的阿洛知道她和秦少的关系,特地吩咐手下免了相关安全检查,然后亲自带她去到离秦彻最近的地方。

虽然离他足够近,顾欣然还是没能跟他说上话。嗯要巴结他的人实在太多,除了秦家其他旁支亲戚,还有一些下属公司的负责人,都纷纷趁着这个机会向秦家家主大献殷勤”

秦彻的表情始终如一,对年长些的还能客气地回应两句,碰上平辈或是连名字都没听过的莫名人士,他干脆不加理睬。

有讨了冷脸离开的人背着他愤愤然地抱怨着,说他冷面无心、不近人情。

他刚才的反应确实可以用这两个词来形容,但顾欣然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