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我晚来,你们以为还会出现现今的场景吗?你们的爹爹是从也好,不从也罢,我定有的是方法要他休妻,好还我个天赐姻缘。”
他原本就讨厌有人提醒他,吴荣已经为房玄龄诞下一儿半女,更讨厌有人跟他说,他是个入侵者。
房洛萝很识相的缩到一旁,她闭上嘴巴,泪流满面的咬着袖角,不停地哀悼者已经英勇捐躯的勇气。
而房遗直早已经躲到一旁画圈圈去,看来已经开始认命。
“我一向不折手段,如果有人要碍我要做的事情,那么我会很生气,很生气的。”他懒洋洋的抬眸瞥向他们,掀了掀嘴角,凉凉地道。
俩熊孩子自知捅了篓子,于是非常具有团结意识的紧抱着在一起,一阵哆嗦。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呢?还是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你不能对我们大刑逼供,我们的娘亲是你可望不可即的镜花水月,你就是坐穿了井底,也不会有什么媳妇的。”房遗直非常正直的对曹操竖起中指,他对他的行为表示由衷的鄙视。
不得不说,有时候房遗直的个性也不知道是学谁的,正直的令人侧目。
曹操送给他一个赞许的眼神,如果不是情况不允许,他非常想要询问一下,房遗直的血性是跟谁学的。
房遗直索性破罐破摔道:“大人所爱的人名花有主,不如掉头,说不定还能找到另一个爱你的人。”虽然爱他的人会惨不忍睹。
曹操冷淡的挑眉,他一眼就看穿房遗直的心思,想要从他这边下手,好让情况不那么的内忧外患。
毕竟吴容的兴趣是——趴在墙头等着红杏开。
“我比较专一,只喜欢一个人,其他人就算在怎看上我,我也不为所动。”他存心要让他们晚上揪着被角哭泣。
“你这样不会有好下场的。”房洛萝也被他的坚定口吻给气道。
随便破坏他人家庭的人都不是好人。
可是房洛萝也许忘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随便勾搭走的人也不是什么好大人。
所以与其在曹操这里找突破口,不如死扒着他们的娘亲,不让他们接触还比较好。
第二卷天下第一妒第27章登堂
有句话说得好,左眼跳,桃花开,右眼跳,菊花开。
但是——如果两边一起跳,那是不是代表,双开?
好吧,吴容表示自己猥琐了。
难得,她也有吃香的时候,这就是熊猫为什么珍惜的原因了。
呃,大家不知道?
好吧,是因为短,繁衍不容易。
对于两个熊孩子过来打探曹操的来历,吴容当下忧郁的别开脸,她抬袖掩泣道:“解铃还须系铃人,我与他岂能不相往来?”
好吧,她十分不道德的告诉他们,他们是失散许久的青梅竹马。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
他们感情深厚啊。
对此,曹操无力吐槽。
他可以说,他们认识的天数还不超过一年好不。
好吧,连半年都没有。
“洛萝,你不是说吃不下么?”饭桌上的房遗直咬着筷子,近乎咬牙切齿的怒瞪着一脸食欲不振的房洛萝。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哥,我只是吃不下,不是不想吃。”房洛萝一脸困窦的歪着头,她一边斜眼睨向房遗直,一边用筷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立即夹走他所钟爱的酱牛肉。
“不要和我揪字眼。”房遗直恨铁不成钢的戳着白米饭,他不该问她,真的,他发誓!
如果他早知道,洛萝的腹黑期到了那么到死他,那么让也不会开口询问她的。
因为纯粹是自寻苦恼。
端上最后的一碗汤,曹操不打算告诉他们,这些菜色,等他们入土为安了,吴容也不可能有一天做得出来。
吴容抬袖无言以对孩子们单纯无辜的眼神。
其实——她真的不太会做饭,尤其在曹操的面前,她实在是不敢班门弄斧啊。
自鸣得意的代名词是自作多情。
她其实也是个专一的人,虽然很多时候是很不靠谱的。
于是她以壮士扼腕之势,一脸悲壮的道:“无忌,你还记得当年大明湖畔的小昭吗?”
那曹操也不是寻常人,很平静的回了一句,“我以为你会说赵敏。”
呃……没想到镇不住曹操,吴容抽了抽嘴角,她忙转头,以免被他的话给噎的喘不过气来。
那一定会是她这辈子最为耻辱的画面。
好吧,如果改天,杀人不再是一种犯罪行为,那么曹操离五马分尸也不远了。
“我突然想吃人肉包子。”房遗直咬着筷子,以着一种世风日下,人心不古的鄙视眼神直勾勾的望着曹操。
这个男人是个祸害,而且还是个大祸害。
他不仅会祸害女子,还特别会祸害男子。
如此危险的人物就该拉去——浸猪笼!
曹操似乎察觉到房遗直的目光,他愣了愣,嘴角倏忽往上飞扬,很是惬意的流泻出一丝笑意。
只不过那个笑意啊,还真是寓意——高深莫测。
这下,连一向乖乖吃饭的房洛萝都不禁捧着碗抖了抖,她一脸纠结的扯着嘴角,就是不敢去看曹操现在的脸色。
她是无辜的,她用自己现场的行为告诉在场的所有人,她只是个孩子,什么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