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子从吊灯上下来,他走到房大胡子面前,房大胡子直愣愣的看着“鱼人”,不知他要干什么。
阳子说:她说是被你绑架来的。你说是花了十万块雇他来给你生孩子的,你说我是应该信你,还是应该信她。
房大胡子拍着胸脯说,信我,信我。
可欣大声喊道:信我信我,他是坏人。
我觉得应该信带胡子的,现在你们地球上的丫头片子就知道撒谎调皮的。
房大胡子一听“鱼人”这么说,嘿嘿笑了,就是。
阳子又把脸转向可欣,你说你这个丫头,为了区区十万块竟然把自己的青春出卖给这个魔鬼。
可欣一听鱼人说房大胡子是魔鬼心里踏实多了,她心想就算鱼人以为我是为了挣钱被雇来生孩子的他也一样把我带走,用青春挣钱和当魔鬼挣钱在天王星上肯定不是一样的罪过,索性等会儿我真就让鱼人给我管他要点营养费,十万块,虽是不多,其实也不少了,只是最近挣钱太容易才觉得少了。可欣说: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但凡是有办法谁愿意挣这样的钱呢?
你还是承认了,对,一定要诚实,特别是在天使面前就更不该撒谎了,他又把脸转向房大胡子,你说呢?大胡子。
对,刚才我还和她强调了各行各业最主要的就是诚实,人一旦不诚实了干什么都不行。
阳子拍着手说:好,说得漂亮,各行各业不能丧失了诚实,诚实是根本,没有了根本什么都是空中楼阁,说着他走过去捏着他一小缕胡子说,比如说这胡子,你说如果脸皮没了这胡子还能长在这上面吗?
房大胡子嘿嘿的不知所终的笑,他猜不透这个鱼人是要搞什么名堂。
阳子一用力把那一小缕胡子拽了下来。
房大胡子哎呀一声握着被拽掉了胡子的脸。
疼吗?
不疼。
不疼,怪怪,都带着血了怎么会不疼呢?难道是我拽下来的少。
疼疼疼,鱼人先生疼。
刚才不疼,现在疼了是吗?
刚才也疼,只是不知道,鱼人先生是高兴我疼还是高兴我不疼。
所以你就蒙我?
不,绝对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鱼人先生我真的没什么意思。
好吧,我信了。我再问你,你留这么长的胡子干什么,弄得跟个艺术家一样,你会画画还是会写字,还是会看风水算卦啥的。
这些都不会。
都不会,还留这么长干嘛。
留着玩儿。
哦,留着玩儿,对呀,脸是你自己的,留什么你自己可以说了算是吗?
嗯,嘿嘿。
嗯嗯你个大头鬼呀,比如说吧,你娶了一个媳妇,两个人你情我愿的好,恩恩爱爱,生了孩子自己养着,可是为什么不能随便生呢?
这个,国家不是有政策吗?
有政策,人家张导演怎么能随便生?
人家有钱,可以随便罚不是?
你的意思是,在政策上,有钱人和没钱人是两套标准是吗?
这个不一直都是这样吗?
你觉得这样合理吗?
当然是不合理了,可是,您不了解我们地球上的事儿,千百年来形成的这种气候,一时半会儿也改变不了。
什么气候?
比如说:有钱或是有权,就可以凌驾于法律和所谓的规矩之上,哪些法律和规矩不过是限制没有钱的人。
阳子凝神思索了一会儿,你说人穷了是不是就是一种罪过,想好了再说,你应该记得我最喜欢听实话。
房大胡子小心翼翼的看看阳子,他说:我觉得吧,怎么说呢?
怎么想的就怎么说,说谎的罪过大过任何思想认识方面出现偏差。
穷人当然不能说就有罪,可最少也有不对的地方,说到这里他看看阳子的反应,看到阳子并没有生气的样子才鼓起勇气继续说下去,同时生活在同一片蓝天下,同样的政策,上帝给了我们同样的生命长度,一天中的时间也都一样,为什么人们把生活经营的却不一样,这个问题我曾认真的思考过,有的人一生下来就有一种宿命观,他认为什么都是冥冥中注定的,所以一开始就是得过且过的等待他的宿命。
有的人最开始不相信宿命,但是在经历了生活的种种磨砺后妥协了,也就是说他们在奋斗过后最终也相信了那种所谓的宿命;可是还有一种人,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