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主人正在茅屋旁的一块菜地里干着恬计,一见来了这么多俊男秀女,急忙扔下锄头,拍打着衣服,笑容可亲的迎了上来。
这是一位五十开外的糖瘦汉子,腰腿硬朗,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卓戎等人面前,躬身道:“客官,天热赶路一定很辛苦了,请到屋里坐。”
大家鱼贯进了茅屋,厘里宽敞明亮,收拾得很干净,撂了四张方桌。霜雪寒与三女占丁一桌,卓戎等人占了一桌。
生意上门,店主人一家便忙开了,上茶的上茶,打水的打水,杀鸡宰鹅,忙得不亦乐乎。那毫头却刁着一只烟锅坐在卓戎:屯们旁边和他们唠着闲话。
只听他问道:“客官,你们这是从哪儿来,要到哪儿去啊?”
卓戎道:“我们从江南来,到川中寻访朋友。那边几位在下的师弟妹,这二位小兄弟摹名前去拜访落月楼令孤家的两位公子,这位姚兄乃萍踪漂泊,入川游玩。”
卓戎的声音虽不大,但清晰悦耳,屋中之人尽都听见,心里禁不住暗自发笑。东门晶虹附在皇甫琼和柳诲儿耳边哨声道:“卓大哥不单杀人厉害,骗起人来也是一套一囊的。”三女格格笑成一团。
卓戎怕她三人忘形露出破绽,脸色一沉,叱道:“有什么事值得如此好笑?这么大的姑娘了,如此轻浮,成何体统,也不怕入笑话。”这一顿训斥,有板有眼,旁人看来确实有些师兄教训师妹的味道,而听在三女耳中却是话中有话,于是都掩口噤声,低下头去。
卓戎转过头对店主笑道说:“敝师妹在家关在是淘气整天打打闹闹,不知深浅,还请店家不要见笑。”
三女在心里暗笑道:“好你个卓大哥,也真够损的,谁整天打打闹闹来着?”
店主人笑着摆摆手道:“女孩于家嘛.嬉耍笑闹不足又奇,那能成天躲在高楼上描红刺绣。”
卓戎道:“店家,听您老口音不是本地人氏?倒象是齐鲁口音?”
店主叹息一声道:“实不相瞒,小老儿祖籍山东济南府,只因十几年前闹蝗灾,收成不好,官储的苛损杂税又多,一年忙到头,所得的口粮不足一斗,实在无法活了,便带着全家来到这里,自耕自食,倒也自在。”
卓戎道:“这里平时来往客旅可多?”
店主人道:“多虽不多,但这里是出川人种的必经之地,前不着村,后不尊店,来往行人多要在这里打尖歇脚。开了这间小酒店,供大家歇息吃喝,倒也能赚几两银子。”
姚天刚道:“此地如此偏僻,若是遇上心术不正之人咋办?”
店主人道:“这倒无妨,与小老儿逃来此地的同乡还有好几户,俺们虽说不像你们练武之人,技艺超凡,但对付几个毛贼倒也不成问题。再说俺们这庄户人家也没什么好抢的。”
姚天刚又道:“这里山青水秀,倒也不失一块宝地。”
卓戎道:“这门口的匮写得不错,不知是谁的手迹?”
店主人道:“那可是新都一位有名的人替小老儿写的。那年小老儿刚开这小店,恰逢大考之年,有一举子赴京赶考路过这里,便替小老儿写下这匾。后来听说他殿试中了一甲第一名。”
卓戎道:“您老讲的是杨升阉,杨状元?”
店主人点点头道:“正是这位状元公。”
卓戎道:“听说这巫山中时有强人出没,咱们想游览一下十二蜂,您老认为当否?”
店主人道:“强人倒是不曾听说,只听以前神女峰中隐居着一个怪人,后床有兄弟俩找上门来,与他大战了三日三夜,将他打下了山崖。此后便投听说有什么人来此,十几年来这里倒租平静。不过这半年多来,一群一按来了许多武林中人,神出鬼没,经常到小店来喝酒,但也不象坏人,从未闹过事。你们若想在此游远,小老儿可以替你们作向导。”
卓戎道:“多谢您老!那些武林人到此干什么?您老可曾听他们说过,比如寻宝或什么的?”
店主人压低嗓子道:“看你们不象坏人,小老儿便告诉你们一些事。那些人每次来时,我都仔细留意过他们,发现他们每次来都带着一些老和尚、老道士,还有一些老头子、老太婆,可去时却不见这些老人的身影。前天早上又有一伙人带来一位老先生,大约有七八十岁,须发俱白,慧眉善目,十分福态。”
霜雪寒突然走上前来问道:“那老先生额中是否有颗豆大红痣?”
店主人道:“正是,小哥怎会知道?”
霜雪寒急道:“那是我爷爷,被他们给抓走的。”
店主人道:“难怪每次我见那些老人坐在这店中,从不言语,一个个都像哑巴。”
卓戎道:“您老可知他们每次都将人带到什么地方?”
店主人道:“不知道!小老儿见他们虽不闹事,但一个个凶种恶煞精悍强壮,不敢去招惹他们。但依小老儿推测,他们一定是将人带到这十二峰中的某个地方,绝对不会走远,在为他们每次往返都在一日之内。”
卓戎好不高兴,从怀中掏出几锭五两重的纹银,递给店主人道:“多谢您老!这点小意思不成敬意,万望笑纳!”
店主人一见这白花花的银子,一时间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