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那把被凌大神医揉成铁球的沙鹰,一下子被凌峰塞到了大佐的嘴里!与此同时,大佐英机的脸上现出了极其痛苦的神色,紧跟着他便倒在地上,疯狂地挥舞着手臂,胡乱在身上抓挠了起来!不一时便将上衣撕扯的粉碎,在身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的血口子。
呜呜呜呜!
凌峰淡漠地看着在地上不断打滚,疯狂抓挠的大佐英机,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于是他上前封闭了一下大佐英机的穴道,让双眼满是恐惧而且好像还泪汪汪的大佐君静止下来,取出了大佐君口袋里的手机。
这个手机,好像还有点用处。
然后凌峰照着他的后脑一拍,用真力把大佐英机口中的加强版铁球鼓捣了出来,立刻听到了大佐英机疯狂的喘息声,耷拉着舌头,留着口水,像是奔跑累了的狗一样。
凌峰一脚把他踢了起来,砰的一声落在石壁边缘,正好呈坐姿靠在了石壁上,而后问道:“想再跟我聊点儿什么吗?我感觉跟你共处的这段时间,我的日语很有长进。”
这一次,凌大神医调侃的操蛋话语,没有再激起大佐君的愤怒,却见大佐君依旧张着嘴,耷拉着舌头喘息着,尚且没有语言表达能力,虽然穴道被封住,浑身的奇痒不是那么严重,但是方才那一波发作似乎还“意犹未尽”。
凌峰一看大佐君的态度不够端正,于是嗤嗤声响过后,立马解开了他的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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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大佐君不再压抑了,因为嘴里没有铁球了,他不用像方才那样艰苦的吹哨子了,所以在难以言喻的奇痒之下,相当尽兴的嚎叫起来。
“!我求饶!”
大佐英机终于被凌大神医激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潜能,终于“心甘情愿”的喊出了这三个字。凌峰淡淡一笑,而后信手一挥,便封闭了他两处穴道,暂时止住了大佐英机的奇痒。
已经是遍体鳞伤、筋疲力尽的大佐英机,精神也已经到了濒临崩溃的边缘,他挣扎着爬起来,噗通一声跪倒在凌大神医的面前,而后双眼无神、张着大口不断喘息着道:“我……我求饶……呼呼……求你……杀了我。”
“什么?杀了你?”凌峰戏谑地微笑道,“呵呵,老子要是想杀你,只是一挥手的事儿,看来你的态度还不够端正,亏我还做过那么就的教师,怎么就教育不好你呢!哎!”
凌大神医叹了口气,再一次解开了大佐英机身上的穴道,痛苦的翻滚和疯狂抓挠又开始了,浑身浴血的大佐英机的身上也已经沾满了地上的沙尘,整个人跟个土猴似的。此时此刻,大佐英机在疯狂翻滚的时候,无意间正好跟倒在地上暴瞪着双眼的黑人老大来了个对脸。亚洲区老大爆瞪双眼的神情,在他眼中没有感觉到恐怖的一面,而是戏谑,就好像这个黑乎乎的家伙,在向痛苦不已、嚎叫不绝的他在做鬼脸一样!
那露着白眼球很多,暴瞪着的双眼,似乎在戏谑地说,你看看你,怎么这么没出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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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逼狼烟、以伟大的武士道精神为人生纲领的大佐君,现在才清楚地意识到到,前不久,威猛的亚洲区老大被这个华夏青年一脚给踢死,该是一件多么幸运的事了!
“你知道我为什么以这种方式来对待你吗?因为你们你们,你们就越是欣赏他,所以我对你们口中所谓的华夏贱种很不理解,”
凌大神医很适时的在场外做着点评,“因为在我看来,你们*狗才是真正的贱种!m国佬用原子弹把你们炸的连亲妈都不认得了,可是你看看,你们却把他当成亲爹、当成主子了,把女人们洗的干干净净地送到人家床上让人家轮不说,然后还带给人家捶后背搞放松的,你们大和民族的骨气呢?一脸威猛的武士道精神呢?别尼玛口口声声的在我们华夏人面前装逼了,先把你们*狗自己的逼护好了,别让人家随便日,那才是王道!”
!
“叫什么叫?嫌我说话难听了是吧?我说的是事实?”
大佐英机的脸上已经现出了难以形容的痛苦之色,他的脸上一道道血痕,狰狞恐怖,可是他的双眼却分明流露出了哀求的神色!
他奋力的翻滚到凌峰的脚下,双手抓着凌峰的皮鞋,强忍着痛痒,浑身战栗着说不出话来。
凌峰封闭了他的穴道,再一次止住了他的痛痒,而后问道:“所以,不要试图侵害任何民族,因为没有任何人是天生就低贱的,我说的对吗?”
大佐英机点了点头。
“我再跟你强调一遍,你的表现必须是发自肺腑的,因为我真的不喜欢苛求别人。”
大佐英机再次点了点头。
却不知欧阳天要是看到这一幕,会不会把嘴凑到凌大神医的耳畔,然后从牙缝里挤出来操蛋两个字呢!
“嗯,表明一下你的态度吧,我也顺便要检验一下我的教育成果。”
大佐英机立马跪在了凌峰脚下,有气无力地道:“先生,我收回我以前的话,华夏的确是有太多的懦弱者,但是您的出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