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说什么?”
“……”放在膝盖上,藏在桌下的小手握紧了:“小区里很多人,好像都出了事?你能告诉我,……”她咬了咬下唇,“是因为我被欺负了,你做的吗?”
她不知道这样问对不对,可是既然话都说到这里了,她希望能有一个答案,见他拿起筷子,开始夹菜,以宁急了:“你能告诉我吗?詹叔叔,……我并不相信是你做的,因为我想不出来,你会这么做的理由。”
、036:偷窥(三)
是为了她吗?以宁不会这么认为。对于不过点头之交的他们,一个被他用钱买来生小孩子的工具,没有人会费这么大的力气,去得罪那些位高权重的权贵。
“你真的让我很生气。”冷酷的男低音,正是詹中尧心情恶劣时的预兆。以宁在内心猛打嗦,“是不是只要一看到别人难过,你就会自动的认为错都在你身上?”
“我没这样想过,因为这是事实。”尽管否认,以宁心里却明白,他说中了,“我既然做得出,我就不该怕别人说。更何况,当时是我自己找的事,并不能全部怪他们。”
由于窗户开着,江成介站在外面能够清楚听到里面的对话。
他没想到,之前还说他们活该的以宁现在会为他们说好话。
“你让我该怎么说你?以宁,对于我帮你出气,你应该感到高兴,而不是现在告诉我什么是对是错。”他掏出香烟点上,“更何况我只是小惩大戒而已。”
以宁沉默着,在这种情况下,她觉得自己最好不说话为妙。
“以宁,关于我的事,我并不想告诉你,你也最好不要想去知道,或者打听什么。我在这里可以给你一句承诺,只要有我在,就算你在亚洲横着走,也没人敢招惹你。”
以宁安静的听着他的话。
“而关于你刚才提到的他们,以宁啊,你不是故意惹我生气吗?对于我给予你的疼爱,你应该要好好的接受,并非对于我身边的任何女人,我都会打心里的看不得她们受了委屈。只有你,是列外。”
这无关于对或者错,任何人动了她,就是自找死路,他并不是个宽容的人,哪怕是燕语。
只有对她。无论大事小事,在暗地里,都过问着。
她应该要感恩戴德,更加的抓紧他,不要惹恼他,让他生气。
知道他说完了,以宁才淡道:“……只需要道歉就好了。不管邻居之间再怎么吵架,大不了互相不理睬对方就可以了。詹叔叔,你是成人了,见面三分情,得饶人处且饶人,退一步海阔天空,这个道理你比我更懂,没有必要弄得这么严重。”
江成介说他的父母要离婚,这让以宁不由的想到自己的父母,如果当初爸爸没有捐款离家,如果这个家庭还是好好的,也许,不至于落到她把自己买个他的这一步。
“问题是别人记你的情吗?”詹中尧站了起来,拉开门走了出去。
以宁以为自己惹怒了他,沉默的低下头,无奈的眨着眼睛望着天花板。
此时,她听到外面传来声音:“既然有胆在外面偷窥,就该有胆子进屋来谈谈。”
以宁吃了一惊,她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怎么也想不到江成介就站窗外,还保持着蹲下的姿势。
他……偷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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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成介没想到会被男人他躲在外面的事。几乎是被逼无奈,只好进了屋子。
“穆以宁,和我对着干,别人却在你外面偷窥。”他坐在沙发,交叠了双腿,“你有什么话说?”
、037:算计
我有什么话说?我想我什么话都没有的!江成介!枉费我还为你们一家人说话!!
穆以宁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是如此的被人扒光了所有的尊严,彻底暴露在他人的眼前!“滚出去!”
江成介咬牙:“看了又怎么样?穆以宁做得出就不要怕被别人看!!”
以宁急极了:“你偷看我家难道你还对了吗?江成介,你、你……你给我滚出去!!!”
他现在在那里偷窥,不知道以前有没有偷窥过!她、她——她从来没有觉得如此的备受侮辱!!
詹中尧好整以暇,什么都不说。饶有兴趣的盯着两人。
他就是要让穆以宁看清楚,人心隔肚皮,她好心的帮别人说话,说不定别人最后会倒搭她一钉耙。
她就是欠教训!
“干什么?你不帮我,我只好自己想办法了。”江成介握紧了拳头,他的心痛的要死,他知道不该这样说的!“既然是卖的就不要当高贵的女神,被别人骂、别人偷窥就是你活该自找的!少装什么圣女了,你见过妓|女有尊严吗?”
当着詹中尧的面被人说是妓|女,而这一次,詹中尧就在身边,他不吭声,不说话,摆明就是要她自己受了她自己的愚蠢!
“洗头妹都会被人说三道四,最起码别人敢说自己的洗头妹,你呢?做了妓|女还不承认!你装什么十三点啊?有本事就不要卖啊!”别再说了!江成介告诉自己不要在说了,偏偏,在男人的目光下,他却不得不说。
以宁听不下去了,她咬牙切齿的闭上眼,干脆拔腿跑到楼上去了。
江成介看着她的背影,用力的将脑袋扭到一边,詹中尧已经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微笑的看着江成介:“做得好。”
“是个男人就像个男人的样子。”他瞪着詹中尧,满心的怨气。
“耍横不符合生存的规则。”詹中尧始终抱着微笑。
江成介别开了眼,刚才在外面的时候被男人抓了个现行,他对他说:“就是你对她说那些废话的吧?要想我放过你的家人也行,不过,我要你帮我一个小忙。做得好,你的家人就会平安无事。”
刚才的那些话,全部都是詹中尧的指使。
他问他:“为什么你要这么做?”
“我不喜欢站在道德制高点对我指手画脚的女人。尤其是她,我希望她能听话一点,最好,话再少一点。”
所以,他才在刚才说了那一番违心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