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当,你醒醒,看看爸爸,好不好?当当最乖了,最喜欢爸爸的是不是?”
“当当,你醒过来,爸爸带你去游乐场玩,爸爸再不会笑你这么大了还玩小孩子的玩意,好不好,你睁开眼睛看看爸爸?”
苏橙扶着严澈推门进来的时候,正好听见水正翰的轻喃,她本是干涸的眼眶,又湿润了。眼澈看到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的水当当,眼眶中积蓄的泪水终于滑落脸颊。“当当…”他轻轻的唤着她,声音虚弱又沙哑。
“你来干什么?给我滚。“转头看到严澈的水正翰,又激动了。从座椅上站了起来,抡起拳头就要去打严澈。“你这个畜生,你还敢来看当当?你看看当当现在被你害成什么样了?”看着女儿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水正翰的心犹如被针扎一般的疼。
“老公,求求你,不要打他了,他现在发烧了,肋骨也断了两根,全身都骨折了,从他的病房到当当的病房,不过50米,他撑了半个小时才走到这里的。”边说边哭,苏橙的眼泪一点一点的落在水正翰的眼里,可是…
只要想到还躺在床上,甚至衣服都没有穿完整的当当,水父就一肚子的火。那个畜生,怎么可以对当当做那么禽兽不如的事情!他一把推开苏橙,狠狠的甩了严澈一巴掌。严澈不觉得疼,但是这一巴掌差点让他站不住脚,他的视线一直放在病床上的水当当身上,他不在乎水正翰是不是又要打他一巴掌,他抬脚踉踉跄跄的朝水当当移去。
啪!水父果真又给了他一巴掌。“你给我滚,马上滚出这里。”
他没有听水父的话,继续移动着脚步,尽管,他没移动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刃上一般的疼痛,尽管,他胸前的血丝已经透过身上的白衬衫沾染了一身的血红,尽管水正翰就站在他的面前,用手阻挠着他前进的步伐。
他的身体一会儿热,一会冷的,他想去抱一下他的当当,哪怕是亲吻着当当的红唇,哪怕是轻握着她的小手,只要,他能够在当当的身边,就好,只要他能够在当当的身边就好。
头疼欲裂,头脑中一阵晕眩的感觉闪过。他听到妈妈撕心裂肺的哭喊声:“澈儿——”,他听到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然后他看见他的当当就在他的前面。他伸出手想要碰触,可是却怎么也碰触不到…
严澈倒下后,苏橙冲过去抱着他的身体,冲着傻愣愣的水正翰吼道:“如果澈儿有个三长两短,那么,我也不活了!”水正翰瞪大着眼睛盯着地上面色苍白的严澈,他完全傻住了。他都干了什么?他以为严澈不会这么脆弱的,可是,现在看到他紧闭着双目,被苏橙抱在怀里,他终于开始紧张了。他也是他的儿子啊!他并没有狠心到想要他死啊!
“医生,医生——”水正翰大喊着冲了出去。
阳光透过病房的窗户洒到了病床上,病床上的人似乎睡的很沉很沉,可仔细看,便会看到,她苍白的脸上,一滴晶莹的泪水自她的眼角滑落…
……
某家医院的走廊上,一个中年男人前方领路带着一个青年男人来到某间病房前,中年男人毕恭毕敬的朝青年男人点头。“安总,我女儿就住在这间病房里。”中年男人说完,推开了病房,看到里面安静的睡着的女儿,他的脸上挂和一抹慈爱的笑容。
安泉随着白中野踏进了病房里,浓重的药味扑鼻而来,他很嫌恶的皱了皱眉,斜眯了眼病床上睡的一脸安详的白晓晨,眼眸之中闪过一抹惊异之色。白晓晨,本人比照片上美多了。她安静的躺在病床上,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并不因为病魔缠身而感到痛苦。
“给她换一间宽敞明亮的病房,她住院的所有开销,以后,公司替她出。”安泉淡淡道。
闻言,白中野是又惊有喜,忙冲着安泉点头哈腰,嘴里不断说出感谢的话:“谢谢安总,安总您真是个大好人!”
安泉看着白中野,不以为然。
似乎是白中野的声音太大了,惊醒了病床上的白晓晨,她睁开她澄澈如清泉的眼眸,眨巴着眼睛看着白中野:“爸爸,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平常,爸爸总是等到中午吃午饭的时候才会来的,而现在,似乎还早,她看了眼墙上的挂钟,脸一红,显然有些不好意思了,都早上10点了,又怎么会早呢?
当她的视线从墙上落下来的时候,这才看到了安泉。她大大的眼睛盯着安泉看呆了…她不是没有看过20多岁的年轻男子,只是,面前的这个男人,他长的好…好…好看哦。
“爸爸,这位哥哥是你的朋友吗?”她眨巴着眼睛问白中野,长长的睫毛一闪一闪的,她的脸有些娇小,五官特别精致,那清纯的表情使她看起来就像是个芭比娃娃一样。
安泉竟然生出了想把她拿在手上好好把玩的念头…他锐利的视线放在白晓晨身上,使得白晓晨的脸越加的红润了起来。她羞涩的低下头,爸爸的朋友似乎有点不礼貌。
“晓晨,这位是爸爸公司的总经理,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安总。来,快叫人。”白中野赶紧解释道,他怎么可能高攀的上安总做朋友呢,希望女儿无知的话,安总不要生气才是,他小心翼翼的看着安泉,安泉脸上面无表情,看不出他此刻心里在想什么。
白晓晨抬起头,小声的叫了一声:“安总,您好。”她晶亮的眼眸中闪过小小的失望,原来,不是爸爸的朋友啊,她以为是爸爸的朋友呢,也是,爸爸怎么会认识长的这么好看,又那么年轻的朋友呢。安泉善于察颜观色,所以她一闪而过的失望还是被他捕捉到了。莫名的,他的心里有些不舒服。他长腿一迈,朝白晓晨靠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