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家,没有这么温暖体贴的父母,所以他很爱这个地方,如果有机会,他真想同念初一起好好孝敬二老,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能将他当成亲人来看的,除了念初,恐怕就只有这对老人了。
他轻叩房门,听到屋里传来细碎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稚嫩的童音由远及近传来:“妈咪,是不是爹地回来了?”
戚擎苍在门外听个真切,因此不免有些皱眉,他儿子现在还“认贼作父”呢,而他这位正牌父亲有儿子却不能认,还得一切听念初的部署,这可真够让人着急的了。
门被从里面拉开,桑念初定睛看着门口的人,发现是戚擎苍时,心里竟然有小小的窝火。
“谁让你来的!”她不高兴地问,转而想要将门关上。
“等下!”戚擎苍立刻手疾用手挡了一下,推开门,刚好看到桑父走过来,便跟着在门外叫了一声:“爸!”
桑父吓了一跳,有些诧异地看着门口的年轻男人,辨认了片刻才认出是戚擎苍,他立刻佯装无事般应了一声:“小戚来了,快进来坐吧。”
搞什么,他叫前任岳父爸爸,她的老爸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还能气定神闲的接受?
“爸发话了,快让我进来。”戚擎苍用力一顶,门就被推开了,桑念初只得没好气地抱着儿子替他拿来双拖鞋,重重丢在门口。小野猫,五年不见脾气还真是渐长呢,戚擎苍笑笑。
“叔叔好。”子骞缩在妈咪脖子后面,有些紧张地望着来人,他怎么朦朦胧胧对他有印象似的呢?而他看上去又好可怕,比爹地严肃多了,他肯定不是什么好人吧,可怕的人都是坏蛋!
戚擎苍心里立即像打翻了五味瓶般,他很想抱一抱自己的儿子,她别想瞒他,他的眉眼分明和他很神似,他难道会看不出自己的翻版?
然而他不能相认,这可真是世间最大的痛苦,他贸然说出来恐怕儿子是第一个反驳的人,所以一切还得听念初的安排。
“你打算什么时候让我和儿子相认?”他凑在她耳边小声嘀咕了一句。
“什么?”桑念初差点没听清,然而仔细回想了下就立刻明白他说了些什么,她有些无情地打量他一番,丢下一句话,“你这种不负责任的男人都没资格当子骞的父亲。”
还是间接承认了吧是吗?戚擎苍又高兴又恼火,高兴桑念初总算做出一次不那么模糊的界定,恼火她竟然好意思说自己不负责任,从头到尾最不负责任到处乱跑的那个人明明是她自己!
桑母听见外面的动静,围裙都没系就赶了出来。对于这位前女婿她现在可是一百个抱怨,她才不管他什么过去是不是会长现在是不是董事长呢,反正什么长都是愧对了自己女儿,都已经离婚了还掺合什么,还想重演一遍历史悲剧是不是!
“你怎么来了?”她撇撇嘴巴,丝毫没有请他进来坐下的意思。
见妈这样对自己,戚擎苍的心里还是有些不太好受的。然而桑家二老毕竟是他最尊重的人,岳母不让进去,他便决定下次再解释给念初听。
“我上班的时候路过就顺便来看一眼,打扰了的话那我就先走了。”戚擎苍抱歉地笑笑,拿起放在门口矮柜上的公文包准备离开。
他那眸子里一闪而逝的情绪是什么?是失落吗?
她最怕见到他失落了,那失落还透着些许委屈,她最见不得这样的表情,便只好叹了口气,语气略有缓和地问:“吃早饭了吗?”
“恩,吃过了。”
“不用逞强,没吃的话就过来吃点,正好还有些剩饭菜,没收拾的。”
妈这话到底是关心人还是讽刺人呢?或许刀子嘴豆付心说的就是妈这样的人吧。桑念初扑哧笑了出来,她走上前去轻声说:“妈让你留下来吃饭,你要是没吃的话就再吃一点。”
“恩,那我就不客气了。”戚擎苍笑笑,随手脱下外套递给念初。桑父见状,立刻丢下报纸,又忙着跟他商议家国大事去了。
“你爸怎么这样,胳膊肘向外拐的老头子,真是老糊涂了。”桑母站在客厅撇撇嘴说。
桑念初笑笑,对于母亲的牢*,她也打心眼里认同来着。
戚擎苍没出息地吃了两顿早餐,他只是很喜欢这种家常菜的味道。辞别桑家人后念初送他下了楼,他见她还是一言不发,便故意揉着肚子没话找话:“好撑——”
“你就不能少吃点吗?你是有多少年没吃过便宜饭了?”桑念初没好气地说,她是很担心他会撑着,爸在桌前陪坐陪聊,还一面劝着让他多吃一点,连她看着都觉得有些关心过度呢。
“恩,我在家真的吃过饭了,所以一会如果我晕倒或者昏迷,那我就先行一步了。”
他刚开一句玩笑,桑念初便捂起他的嘴巴,急急地说:“不许说这样的话!”
那小手散发着幽幽香气,沁入心扉,让他直想将她抱在怀里好好亲吻一番。他忽然拥紧她,贪婪嗅着她发间的香气,任凭她怎样负气踢打都不松开。
“放开我,你是在佩慈家吃的早饭吧?下次不许你来我们家,真是玷污了我家的风气!”
“说什么呢?”戚擎苍扬起眉毛,“就知道你会瞎想,车子在路上出了起小车祸,因为车主一直抓着计程车司机不放才耽搁了时间的。”
“你不是说不送她回家么?”他真是的,撒谎都不会撒的前后一致!
“我当然没有要送她回家的意思啊,是她刚上车没多久,我还没离开多远就出车祸了。”
是吗?桑念初有些质疑,那么佩慈呢,她不要紧吧?
“车祸很严重吗?佩慈没什么大碍吧?”
“看上去只是受了一点惊吓,怎么,你这时候反倒关心起她来了?”他目光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