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刘翠翠悟了,发现这人……
如果有一圈络腮胡子就完美了。
“夏侯将军家的长女!夏侯仪眺!”有人道破来人身份,窸窸窣窣各种议论声四下响起。
刘翠翠半敬仰半敬畏打量来者:“……吓猴一跳?这是什么名字……”
反应最激烈的要数……
“你别过来!不要以为你推倒了我就意味着推倒了我的心防!”必败客老板凄厉的叫喊着,可惜披萨店闪闪发光的金字招牌正预示了他前途无亮的未来。
“不,我只是不想让你再欺骗自己了!”国字脸笑出狰狞的娇媚感,一只手臂就环住了老板的腰,拉拉扯扯让他回家,对方扒拉着案台就是不放手。
“我还在工作!!我需要工作!!!”
“做我夏侯家的男人,你不需要抛头露面的。”夏侯仪眺拽得不耐烦,抬手捣自家男人一拳,对方嗷嗷直叫。
又一拳。
“你……你敢打我……呜呜呜……”小老板哭叫连连,又往案台上爬了几分,抬腿间正好拳头再次落下——
“噗。”没至手肘。
【我绝不解释。】
夏侯仪眺自己也愣了。
她……成功地创造了一个奇迹。
天地间,瞬间打码。苍茫一片。
苏风难堪地转过脸去,清官难断家务事,更何况他只是陈蛟陈公子引荐到汾山府的捕快。再说了,这究竟算是行凶伤人还是夫妻间的亲密嬉戏,也很难界定。
刘翠翠看得目瞪口呆:“谁能告诉我,为什么会有这么重的口……”
夏侯仪眺很快就镇定下来,抬起肌肉发达的手臂,举着自家男人走了。
只留下在场无数群众。
“恶……呕!!”好多孩子都哭了,好多大人都吐了。
趁着嘈杂,刘翠翠和苏风离开了拥挤的“必败客”,两人都暗暗决定以后不去买这劳什子。
路过卖花的货郎,刘翠翠眼睛一亮,不过没好意思开口。
那些绢花在风中微微舒展,看起来眼熟得紧,也漂亮得紧。
苏风却似了解其意,买了朵璨若烟霞的扶郎昙递在她手上。
刘翠翠小心拢在袖子里,低头不语,嘴角偷偷抿起来了。
等再过几日,让苏风亲手给自己戴上吧……
入夜了。
刘翠翠小心翼翼靠在苏风床头,垂着脸看不清表情。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发出细如蚊呐的迟疑声音:“能……能在你身边吗?”
苏风一怔,温软的身子没等他的回答,已经依偎过来,枕在他的胸口。
至于男女之防,世俗束缚——同样没有父母亲朋,没有所去之处,那么叫做翠翠的女子和叫做苏风的男子又有什么不同?只有他和小狐狸……如此孤独,却又完满的相依为命。
苏风轻叹,怜爱地摸了摸小狐狸的头发。
温暖得如同早已刻骨。
刘翠翠覆上那只手,与苏风十指相扣,把男子的手臂抱在心口,安安稳稳闭上眼睛。
她的心中早已没了什么惊才绝艳手掌天下的王爷,早已没了什么天地江山,那些衬托虚荣华慕的概念都以模糊不清。
满满的,只有这个单瘦,平凡,甚至有些寡言的温柔书生。
即便日后只做个小小的捕快,也一样值得自己托付……
第四日——
苏风醒过来,胸口有点痛。
因为翠翠看起来郁郁寡欢的,苏风决定带她去齐汾城。
“炸!”甩牌的声音。
“mlgb的,你又炸!!”一个清癯的男子满脸小条,不忿地大呼小叫,用词极度文雅。
拿起一只拖鞋,当当地敲桌子。
“好鞋!”其他人惊呼:“出淤泥而不染的好鞋啊!”
“押了!”臭牌篓子把鞋扔在桌上,狠狠道:“这一把我们赌鞋!!”
“赌就赌,小心连裤衩都留下!”
只是一夕之间,整个齐汾城的人都玩起了斗地主。
路过卖花的货郎,刘翠翠脚步一顿。绢花锦簇娇柔,好吃又好看,但她没好意思开口要。
走出几步感觉身边空荡荡的,刘翠翠回头觅人,偷眼看见苏风买了拢在袖里,快走几步跟上她的脚步。
刘翠翠掩唇,什么都没问,唯有掩去的笑宛如春日。
是夜。
小狐狸看着苏风就寝,靠在床沿上扭扭捏捏就是不想走。
“苏风你一个人睡得习惯吗?”细若游丝的声音。
“什么?”苏风没听清楚。
“不,我什么都没说”小狐狸脸颊一红。
一阵金光闪过,翠翠消失了。
苏风失笑,小狐狸在这儿的时光不长,可其间种种足以珍惜回味。他笑着笑着,忽然觉得说不上是难受还是难过,望着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