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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2 / 2)

小雪莲被丑门海抱着,爪子捂脸抽抽搭搭,却是不得不同行。

因为一月前的一场意气之争,胖乎乎的小科莫多龙反而众望所归地成了大赛的评委,想再翻悔绝无可能,因此满脸都是迫不得已的哀怨。

一行人再无言语,陆续走入“方舟”之中。

丑门海也松开了小雪莲的身子,把他轻轻放入那个世界。

……

望着所有人都进入了广域,瞳雪也走在她的前面。丑门海在最后轻触胸口,她说谎的时候总有些下意识的动作——这次竟然一直忍到最后,也没有表现出来。

还是有所保留。

还是有些话没有予他们说。

当淡漠者流出眼泪,当剥夺者懂得珍惜,当不醒者消褪狂热,当不言者发出声音,当立律者妥协,破律者坚守,昭示者抉隐洞微,无身者以善爱怜,不予者无怖无俱,勇往直前……

当九冕的缺陷全部弥合……

直到坚不可摧的终结满身伤痕,直到希望本身忘却希望,

直到无神的世界有了无数连至强的神也难以企及的存在,

直到超越维度与永恒的存在开始拥有有限的时间,献祭生命

“映倒美杜莎双眸之盾,被我们用所有虚妄的镜像反射禁锢,编制成真。”

无数虚幻与不可思议层层交叠,无尽的猎物也能变成剿杀猎手的网。

在文字中影射的一个世界,

在世界中留下的一个谎言,

谎言中编织的一个梦幻,

梦幻中遗落的一滴泪水,

泪水中升起的一份信仰,

信仰里沉淀的一片绝望,

绝望里风化的一根骸骨,

骸骨里蔓延的无尽海洋,

海洋中静默的一柄残刃,

残刃上消褪的黯淡光芒,

光芒里酝酿的绝对黑暗,

——而黑暗之中,又是九冕与丑门海奉献出的,流转的时间和生命。

在这层层翻转之后的某一个片段,吞噬者就在其中。

无法死去的无常与献祭性命,这还不是最后的悖论。

最后的最后,一位没有疆土的帝王,一个拥有一切的落魄之人,将会系上最后一个绳结,衔起开端与结尾,让一切翻覆初始。

“为了广域的未来……慕容轩辕沉蛟,你一定要加油造反。”丑门海暗自呢喃。

到了那一刻,尽管有不计其数的广域个体同在此间,吸引吞噬者最原始的野望;

可它所能吞噬之物,仅剩它自己。

苦逼大赛,听起来何其可笑。

并不是所有的广域存在都上过网,它们不明白人们在笑什么。

而真正的苦逼,是进退不乐,生死不乐,终身不乐。

即便是南朝时期,一个不上网的文史学家也在撰写佛经时说:“夫苦逼不生,是谓至乐。林下之唱,岂外适哉。”

岂有苦?

为何苦苦相逼?

若连广域都有尽头有末日,又岂有无尽之苦?

托吞噬者之福,一个个悖论如雨后春笋般出现了。

而苦逼——是其中至高的幻像。

万圣节的番外

遇到你,胶鞋厂,爱与死。

1。

谁年轻的时候没喜欢过渣呢?

所以丑门海追求渣灵是很正常的——只不过“年轻”这个词不太合适。

在十几岁的年月里,他与她几乎是沿着同样的生活轨迹长大。

很好的学校,很好的重点班,很好的成绩,周围皆是一门课交白卷也能在总分上名列前茅的偏才们,带着与年龄不相符的稳重谨慎,致力研习——在某种意义上,都是优秀的。

只不过她还负责默默地买饭,默默地提供其他帮助,默默地供他差遣,而他专心努力奋斗在自己的前程里。

所以,在寒冬腊月天,在校门紧闭的时候,她能把自己挂在大铁门上,攥着门栅可怜兮兮地喊住外面正准备收拾摊子离去的、卖炸鸡柳的摊主。

叔叔,能不能再炸一份?

其实食堂里还有饭。

只因为刚才问他要吃什么的时候,他在一堆练习题里头也不抬说,炸鸡柳吧。

叔叔叔叔,能不能再炸一份,求求你了!

可是那叔叔不理她,径直走了。

“炸鸡柳的是位阿姨,你喊错了。”一个声音从她身侧响起。

她一回头,看到还有一人挂在校门上,穿着鼓鼓囊囊的衣服,肩膀上趴着一只小狐狸。

有些相似的黑眼睛,然而脸比平凡的她还场姿氖啾丁?br/>

她顿时升起一种同时天涯沦落人的微妙亲切感,问:“你也买鸡柳?”

“不,我只是看看你为什么爬这么高。”顿了顿,对方又说:“我这有盒popeyes,你拿去凑合着吃吧。”

小狐狸依依不舍看着那盒鸡翅鸡腿还有香喷喷的lava火山岩浆蛋糕,狠狠咬了主人一口。

丑门海暗喜:遇到好人了!她感激地接过来,结果因为两只手都离开铁门,从铁门上掉下去了。

再看对方也好不到哪儿去,因为要两只手递过去,所以也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