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眼前,这个优雅高贵的王子在这个属于他的国度里,再一次为我敞开了他的心扉。当我听着这些温暖的话语,胸口里涌起千万种思绪及情感,游走全身每个角落找不到一个出口,寻求了很久,在这个人的面前,在那双笃定的眸子里终获得到归宿感;它们平静下来,不急不徐,为了这一份感情而独自存在着。
“对不起,下次,我一定好好考虑时下状况再去执行我的念想,云岫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抱紧他,真心道歉。
他摇摇头,“傻瓜,我们之前不用说那三个字。”他一下一下抚摸着我梳好的发髻,自上而下,重复。
尽管不知道他们因为什么而赌上了冷的终生幸福,不过以我到场之后卫允洛那句“十五哥,你输了”的话来看,这个赌应该和我有关。探究很累,我在心里无奈的笑,于是,我不想就这个话题而谈。
这一年时间,我们身处两地,身边发生的事情都太多,这时话匣子一下子被打开,又熟络起来了似的,我们竟像重逢的相识老友那般侃侃而谈;席间,我谈到杜家双亲时,他的神情变得感伤黯淡,缓过来后,又对我笑得温柔,我知道他心里有愧疚。
“不必担心,他们都很好,我和爸爸妈妈有经常联系,今年新年的时候,他们有和我们几家人一起吃饭看烟火,我还和姐姐说,咱们的队伍是越来越庞大了,数数看,有皇甫、兰家、乔家、上官家还有杜家。”我一想起过年那种热闹的场景,不由得声音都兴奋起来了,掰着指头数给他听。听我兴高采烈地说着,他的嘴角保持着弯得好看的弧度,一双眼睛笑出了我所熟悉的杜云想那般温柔的光泽。
最后,他不敌疲劳,斜靠在软榻羽垫里安睡。我等到他呼吸平稳,为他盖好毯子后,推门出去。
我想,与其每天担惊受怕傲云岫一行人会再次遭到卫允洛的毒手,不如,我还是直切正题比较好。
“我要到神殿去。”我走在前面,对身后的两名女官说。
透过石窗,我看见冷坐在石案一侧,低头正在自己凝视着手里的牛皮卷,像是信件,年代久远的信件。等着女官进去通报后,我直起身板走了进去。
“我猜到你会来找我的。”冷对我的到来一点也不惊讶,她起身收起一卷黄旧的牛皮卷,珍而重之地轻放进桌案上的小檀木箱里。
“那,你能猜得到我找你是因为什么事吗?”
她端详了我一下,像被我的笑容弄懵了,她变得矛盾,反问我道:“难道,不是因为傲云岫?”
“当然,”我扬起微笑,“不是的。”看着她期待地点点头,示意我可以继续说下去,我笑出声音,“看你的这个表情,我可以理解为你已经接受我当你的朋友了吗?”
她不置可否,“我唯独没有学会读心术,在知晓人心这方面,你已经赢了,可以不要那么咄咄逼人吗?”
我挥手让女官退下,开诚布公地问道:“我想知道,你是怎么发现的?哦,就是火十,那只白色的小虎。”
“难道,你真的是……”她猛地抬起头来,媚惑的紫眸闪着不可思议的神色。
我打断她的话,直言不讳道:“是,我是。所以我迫切要知道整个过程!”
“你为什么坚信我会告诉你?”她好笑地问道。
我耸耸肩,“不知道,或许,火十对你们来说只是一只小老虎罢了,无足轻重。”
“自‘红色妖月’过去之后的第三日清晨,我到神庙去祭祀神兽白虎,乞求它能保佑冗冰一年风调雨顺,当时火十就趴在白虎的石爪之下,眯着眼睛呼呼大睡,当时它浑身湿漉漉的,像是刚刚生下来的,我去摸它的头它没有反抗,于是我就把它抱回来了,王甚是惊奇和喜爱它,对火十宠纵非常。”
“为什么你会在那个时候到神庙去祭拜?”
“传说,天显红月之时,就是火十吞了火神元神遁入轮回道转生之日。”
“会不会有人能和你一样,可以念咒打开神庙大门?”
“不可能!”冷正声否认道,“那开启石门的咒语是历代圣女不外传的秘术,怎可被外人知道?”她轻叹了一口气,道:“火十出现在冗冰神庙内确实诡异,事后,我通过各种途径去查过,一无所获。”
连她也不知道?我吃了一惊,转口问道:“,火十出现之后,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
“有啊,”她不假思索立马接口道。
闻言,我激动地问道:“是什么?”
“然后,你来冗冰了啊!”
“这算什么奇怪的事情啊?”我皱眉,不满地大声叫喊起来。
“因为你是唯一一个让王把你留下来,还安置在身边的女人。”
尽管我很想把自己知道的这些永远掩埋下去,感受到冷突如其来转变成阴鸷的眼神里传达着否定和不信任,软弱鸡婆的性格再一次让我决定做一个治愈率为零的心理辅导,让二十多年前发生在冗冰的一切,包括冷和慕容湛泽的身世,还有心卫允洛的身世做为药引打开他们沉重的心门,迎接阳光。
“这辈子,命运选择了你来做他的姐姐,”我看着她,在她的震惊和了然的眼神中,接着道:“,你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