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以为格格不敢和黄宝打,大声叫嚷,“黄帮主出马,一个顶俩。”“黄少爷,上啊,打那个娘们。”
黄家驹拨开头上的凳子碎片,还要再上,被黄宝拦住,“家驹,你不是他对手。”他以为格格看出曾受过内伤,心中惊讶,向格格抱拳,“心意六合拳,狠辣无比,名不虚传。黄某不才,想向姑娘讨教几招?”
呼噜噜,厅里十几个会功夫的听到“心意六合拳”脸上变色,多数不懂武功的食客见黄帮主识破美女功夫,纷纷为黄宝鼓噪,毕竟这是山西人的地盘,不能让外乡人逞能。
格格哈哈大笑,“算你识相。跟你打,脏了老娘的手。不服可以试试。”
郑三山挣脱手下人,“黄大哥,您的大恩大德小弟谢了。大哥的功夫小弟知根知底,单打独斗,嫩还能有胜算,但是嫩的伤还没好,枉自受累。我郑三山好歹也是一个爷们,绝不连累大哥,倘若一死,请大哥照顾小弟手下,小弟在地下也给您磕九个响磕头。”
旁边有人叫喊,“郑爷,嫩不能长他人威风、灭黄帮主锐气啊!”“是啊!黄帮主武功盖世,无与伦比。”马屁拍的呱呱响。
黄宝不理会,微微点头,他眼里不揉沙子,格格的身手确实难敌,刚才又和郑三山拼斗、胸口发胀,心里嘀咕,这不是明摆着把老子往火坑推嘛,人在江湖走,义字当先,逼到头上也没法,“老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有我在,这臭娘们就动不了你一指头。”
格格嘴里啧啧啧轻叹,“好感人哪!罢了,罢了,老娘今儿开心,不想大开杀戒。不过老娘也不能丢了面子,黄老头,你有伤在身,我不能占你便宜,让人看笑话,给你一个机会,咱们文斗,比三局,三打两胜,你若赢了,人领走,钱一个子我也不要。如果你输了?嘿嘿!”
黄宝双目放光,“输了咋办?”
“输了,钱我要,你的手也要留下!”格格徐徐出口,周围食客浑身发凉。
“好!一言为定!”黄宝和格格三击掌。
格格笑道,“你不行,姓郑的兔孙也可以帮忙,不算违例。”
黄宝气的身上发抖,太猖狂啦。
郑三山底气上来,文斗,总比死人强,还能二打一,这便宜大了,“黄大哥,别中了激将法,要输,砍我的手。”和黄宝两人手挽手站到格格面前。
哗,楼底下炸开锅,不到片刻,整条街都知道醉仙楼有一绝色美女和运城两大帮主----斧头帮主、短刀会帮主文斗,有好事的挤不进来搬着梯子从窗户外往里看,反正文斗不伤人。
黄宝抱拳一礼,“请问姑娘,文斗怎么斗法?”
格格大咧咧点点头,“第一局,我定,第二局,你定,第三局,挑个局外人定。”
“好,公平!”黄宝称赞。
“操!太公平啦!”众多食客对格格好感顿生,这才叫豪杰,事实上很多人看出来不公平,运城两大帮主对一个弱女子,哪有公平可言?
一个胖子跳上桌子,“各位,各位,我是大通宝局的老板,现在押宝,赌两大帮主胜,输了一赔二;赌女英雄胜,胜了一赔十。”
“靠!郑大胖子,你太小气了。看我的。”另一个壮汉也跳上桌,“我是永胜赌坊的老板,也设个局,赌两大帮主胜,一赔五;女英雄胜,一赔二十。”
“去你妈的,林永胜,敢跟老子叫好,各位兄弟,我和林永胜一个样,下注啦,下注啦。”郑胖子反攻。
两个赌场老板开局,无一例外压黄宝赢,因为在运城住的人都知道斧头帮主黄宝文武双全,更有郑三山相助。
格格气的七窍生烟,不长眼的东西,拿起三根金条,扔到林永胜桌子上,“这是老娘的。”
“好嘞!伙计记上,女英雄金条三根!”林永胜大叫,他一喊,几十个人涌到他跟前下注,美女的魅力远胜于胖子,稀里哗啦,桌子一半堆满了大洋、金银,另一半空空只有金条三根。
“我压女英雄胜!”韩大个拿出十块大洋放到金条旁。被林永胜拦住,“大洋最低一百,少了去郑胖子那里下。法币免收。”
韩大个火冒三丈,就要揍他,西一欧招手,“我这里有九十块大洋,帮你补上,赢了再还我。”
西一欧把大洋送上,韩大个笑呵呵,“本金定还!”
西一欧走到格格身边,“老婆,累了吧。”双手在格格脖子上拿捏、按摩。上百食客噢噢呼啸,“怕老婆的来啦!”“妻管严喔!”女人们感动,“好恩爱啊!”“死鬼,你看人家咋对老婆,快给老娘按按。”
格格脸带红晕,“老爷,咋能劳您大驾呀?”
西一欧转变手法,改为敲打,“老婆,老爷木本事,害嫩抛头露面。出门在外,得饶人处且饶人吧!金条输了不要算啦。”
格格心里真想敲西一欧俩脑瓜,还木本事,晚上折腾的老娘睡不着觉,白天折腾的几百个手下哇哇叫,“听人劝,吃饱饭,不过金条是俺的宝贝,不能不要。”转向黄宝,
“黄老头,俺家老爷心存仁厚,规矩再改改。”
黄宝眉头一皱,“怎么改?”
“前两局你定,第三局找局外人定。”格格说的漫不经心。
“好!快下注啊!规矩变啦,赌两大帮主胜,一赔十;女英雄胜,一赔三十。”林永胜喊声最大,众赌客不管黄宝答应不答应,呯呯啪啪把钱砸的响亮。
郑三山喜出望外,“黄大哥,咱们赢定啦!”
“这个?”黄宝看出是格格在放水,如果真输了,面子上挂不住,在运城没法混;如果赢了,赢的也不光彩。
“黄大哥,两万块大洋,把俺卖了也赔不起,您答应吧!”郑三山恳求。黄家驹上前,“爹,这是主家提的意见,咱照办,不丢人。”
“好!”黄宝艰难的吐出一个字,哄,大厅里气氛热烈,有人摆桌子、腾地方,有人送来小锣鼓,嘡嘡嘡敲的热呼。
格格不耐烦,“开始吧!别让俺家老爷久等。”回头向西一欧报以灿烂笑脸,大厅里快昏倒一半,太美啦。为什么只有一半呢,因为另一半只看见了格格的后脑勺。
黄宝向大厅众人施礼,“各位父老乡亲,在下黄宝和这位姑娘三局定输赢,请各位作个见证。”
“行!”“没问题!”厅里锣鼓顿息。
黄宝不想占格格便宜,存心想输第一局,他看见格格镖艺过人,估计是个用镖高手,于是道,“第一局,我们斗飞镖。”
“黄帮主,快说咋斗啊?”有食客等不急。
“规矩很简单,我做什么,这位姑娘做什么,只要她做不到,算她输。请姑娘亮镖。”
“中!”格格想也不想,不见手扬,三只镖邦邦邦邦钉在一丈开外的木柱上,从下到下,距离相等,整整齐齐,“你来吧!”
啪啪啪,西一欧鼓掌,大厅里除了他和身后的人外没人动弹,牺盟会那边顿了一下,反应过来,送上几声稀拉的掌声。西一欧看了很不自在。
黄宝拔下三支镖,精巧的小镖上刻着展翅凤凰,隐隐带着血杀之气,抖动皮鞭,将屋顶上的飞镖卷下,“姑娘,用不着这么多镖,一人一支就行了。”
话音刚落,锣鼓声大作,人们看出了胜利的苗头。
“中!你想咋整都中,整吧!”格格依旧享受着西一欧的按摩,西一欧被清香按惯了,久病成医,多少有点手艺。
黄宝抓起一个一寸高的小酒盅,“都闪开!”酒盅朝着木柱扔出,几近碰到三米多高的房顶,红色镖穗一闪,当、邦,镖钉在木柱上,酒盅碎裂,离近的人纷纷挡眼。
“高!”“妙!”锣鼓掩盖了人声,主场做战气势非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