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如此类,丢脸的聂素问事后想想都想刨个坑把自己给埋了。
最后一段记忆,最模糊……
她依稀记得陆铮把她带回家,摔在上,然后他疯狂的撕扯她的衣服,她也撕扯他的衣服……
他疯狂的啃咬她的颈项,口,大腿,她也反咬他的肩膀,手臂,肋骨……
她抱着他的脖子痛哭流涕:“你千万不要死……我不许你死……”
他在一阵怔愣之后,疯狂的冲进她的体……
记忆的片段被酒精冲散得七零八落,唯独留给她一的凌乱,酸痛不堪。
宿醉加纵的后果,可想而知。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聂素问整个人瘫在上,如同被人抽筋扒皮了,除了浑酸疼手脚无力外,还头痛裂,肠抽胃疼。总之,整个人像被人大卸八块了似的。
洗漱清爽过后,换上干净军装的陆铮站在她面前,递给她一杯茶。
素问抿了口,又酸又苦,不皱了眉:“什么呀,这么难喝。”
“解酒茶,融了止疼片在里面。”他坐下来,手掌温柔的插进她颈后的长发,哄孩子一样轻轻的拍了拍,“乖,喝下去会好受一点。”
素问一咬牙,咕咚咕咚一口吞下去。
被他这样温柔的看着,别说喝苦茶,喝砒霜都不带眨眼的。
她看他重新穿上军装,就知道他差不多要走了,抬头问他:“什么时候了?”
“下午五点了。小懒猪,你可真能睡。”他无奈的笑笑,俯亲吻掉她嘴角的茶渍。
“……”
离别就在眼前,素问吸了口气,无限惆怅,却不知说些什么。
那之后,她又在上躺了整整一天才下,连陆铮走的时候,都没能下送他。
对此,聂素问悲痛绝。
陆某人却似乎很满意。
从此,她得出结论——喝酒伤!非常非常的伤!
、一四七,前往狼牙基地(晴空向晚)
很久很久以后,聂素问再次回想起那个旖旎闹的夜晚,顾淮安对她说过的话,突然明白,真正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是顾队长。、
而她若能早听明白顾队长的话,也许就不会发生那么多令她后悔莫及的事。
国庆过后不久,就是中秋。
冯湛打电话,请她留在北京陪委员长过节。素问便推迟了返校期。
中秋节,连陆文漪那样的大忙人都可以停下来歇息一天,陆铮却没有时间回家。终究是难人月两团圆。
趁着休息,她把自己的小窝又里里外外大扫除了一遍,然后去杏花楼提了几盒月饼回来,向茹,陆文漪,冯湛那里,都必不可免。
经过门卫的时候,看门的大叔正好和她相熟,笑着打了招呼,对她说:“聂小姐,下午有当兵的来找你,你不在家,他在楼下等了好一会呢。”
素问猛的一下停住脚步,一时间头脑发懵。
“谁?……谁找我?”
当兵的,她下意识就想到陆铮。
可她搬过来后,陆铮总共没来过几次,门卫大叔哪认识谁是她老公。
“你快去看看吧,这会应该还没走呢。”
“嗳——”
素问应了声,起初还是平缓的步行,没走两步就加大了步子,后来干脆小跑起来。
看到站在她楼下的那抹绿色军装,她感觉到臆间涨满溢出的喜悦,这是陆铮给她的惊喜么?
近了,更近了……那抹军绿色仿佛听到她的脚步声,转过头来。
然后,聂素问眼里的神采迅速的黯淡下来,跑得欢快的双腿也像是瞬间被灌了铅似的渐渐慢了下来。
对面的军人看到她,眼里却透过惊喜,疾步迎上前,啪的一下向她敬了个军礼,铿锵说道:“弟妹,过年好!”
聂素问整个措手不及,她还记得项前进,材特别壮,人高马大的河北小伙子,跟陆铮睡上下的,上回包饺子他一人包了二百多个,独占鳌头。
素问抓紧了衣摆,笑笑说:“项前进同志,你不待在部队怎么到这来了?”
项前进摸摸后脑勺,脸上露出憨厚耿直的笑:“本来该陆儿来的,不过他执行任务去了,顾队长让我一定把这节的问候带到。”
“任务?什么任务?”素问本能的问道。
项前进说完脸色就变了一变,他哼哈了一句,赶紧支支吾吾的圆谎:“那啥……也没啥……哎呀,弟妹啊,你就别问了,我也说不好。”
素问想想,笑了:“怪我多嘴。我也知道你们那的一点芝麻绿豆都是国家机密,是我不该问的。”
项前进听她这么说就更难受了,他神神秘秘,挤眉弄眼的,看了看四周,然后小声说:“不是弟妹我把你当外人,这个……真不能说。”他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素问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总之,谢谢你,也帮我谢谢顾队长。”虽然见不着陆铮,可能见到他部队上的人,素问也觉得心满意足了。
“弟妹,这是不对发给军嫂的过节费和慰问品,我来市区办事,正好就给你捎过来了。”项前进把一个红包塞进素问手里,然后把一箱苹果两桶油,还有大米什么的都给搬了起来。
聂素问连连摆手:“嗳,项同志,你把东西带回去给部队就好了,我这儿什么都不缺!”
“那可不行,每个军嫂都有的。我可不敢违背了顾队长的意思。”说完就把米袋扛在肩上,另一手拎起两桶油,“走,我帮你扛上去。”
素问看他态度坚决,又是大老远跑来的,只能抱起剩下的苹果,腾出一只手帮他按了电梯。这么些东西她一个女人可真得弄半天。
到了门口,项前进卸下东西就要走,素问留他,说:“我正好买了菜,留下来吃顿饭再走吧?”
“不了,我还得赶回部队。”
“急什么啊,不差这一顿饭的时间,你顾队长在十万八千里外呢,你留下来吃顿饭他不会有意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