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漏偏逢连夜雨。
流浪丛林,又遇上真正的暴雨。开始雨点不大,所以逃亡的两人并没有感觉,可后来,雨势渐大,还夹杂着阵阵凛冽的寒风,雨点透过茂密的树叶,打倒脸上仍然生疼,天仿佛是泼了墨的深海,酝酿着一波骇人的风浪。
头顶盘旋追击他们的战斗机早已因为天气原因鸣金收兵。最后,当冰雹落下的时候,陆铮已经蹲下了高大拔的躯:“上来,我背你!”
素问考虑到他的体力,犹豫到:“我还能走……啊!”
没等她说完,一个拳头大的冰雹从树枝缝隙里漏下来,正好砸在他们的脚边,碎裂的冰渣子反弹回来,刮到脸上火辣辣的腾。
陆铮不由分说,把素问扛在了肩上,他在风雨中高声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脚底的血都渗透袜子,从破了的鞋缝里流出来了。”
可是他这个没吃过苦受过训的小妻子,却一声不吭的跟着他劫军车,炸加油站,抢直升机,除了为他加油喝彩没说过一声苦,叫过一声累。
深沉的夜色中,只见陆铮犹如一头迅捷灵动的豹,背负着与特种兵标准负重量差不多的人,在这片不见天的丛林中奔跑。他的声音夹在风雨凄凄中,声嘶力竭:“素素,我对不起你——”
他大声的吼出来,不管是为了什么,素问紧紧的趴伏在他宽厚的脊背上,尽可能多的把手臂遮挡在他头顶,替他挡住白茫茫的大雨和冰雹。
“我原谅你了——”
她也大声的喊。
陆铮被雨水冲刷得模糊的脸上,漾出一丝笑纹。
冰雹来的快也去的疾,一阵狂奔后,雨势小了,可两人也不知不觉又陷入了丛林的腹地。陆铮把素问放下来,两人已经狼狈的上没有一块干的地方了。粘腻冰冷的感觉在户外尤其难受,素问弓着子,一阵阵的发抖,陆铮找到一颗还算安全的参天大树下,用枯枝和不湿水的火柴点燃了火堆。
看着素问咬着发青的嘴唇抖成一团,他不一阵阵心疼,把她往火堆前又拉了拉,说:“快把湿衣服脱了,不然会感冒的。”
素问咬牙哼了一声,没吭声。
这幕天席地的,脱了让她拿什么遮?
陆铮起先还没察觉她在别扭什么,后来反应过来,定定的瞧了她一会儿,直看得素问不好意思的转过脸去,却被陆铮忽然俯低的脸庞攫住了唇。
两人的唇都是冰冷刺骨,她嘤咛了一声,却阻不过他强势的缠绵,渐渐在他的攻势下软下了体。她贴着他潮湿冷的衣物,边是烈烈而过的寒风,可他的舌尖却把浓浓的暖意一点点带进了她的体中心。
良久,“傻丫头……都看过多少遍了,也不在乎多这一遍。”
他的声音沙哑浓烈,像化不开的慕斯巧克力,素问瑟瑟的缩在他滚烫的躯里,嘴上却嘟囔着:“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欺负我。”
“谁欺负你了,我疼你还来不及。”
小夫妻间的三言两语,就把尴尬化去,最最平淡,又最动人的絮絮呢喃,让他们彼此的心贴得更紧。
陆铮先脱下上上衣递给她,说:“你把衣服脱下来后,先用我的遮一遮吧。”他一个男人,反正光上也没什么。
两人一起脱掉了湿衣服,中间隔着一件陆铮的质量极佳的特种兵作战服。他们隔着衣服紧紧的挨靠在一起,火光明晃晃的映在相依相偎的两人脸上,突突的火舌时不时炸开,跳出,素问不自觉的又向温暖的源靠了靠,把头放在他肩上。
谁也不曾察觉,不知什么时候,隔在两人中间的那件衣服,已经被放了下来。
“困了就睡一会吧,我守着你。”陆铮用唇碰碰她的额头,目光里充满了怜。
素问被他搂在怀里,感受着从未有过的被心的人呵护的感觉。
------题外话------
丛林雨夜啊,好多jq啊……shi啊,抱在一起取暖啊,神马的,最暧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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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问被他搂在怀里,感受着从未有过的被心的人呵护的感觉。
“那我就睡一个小时,你记得叫醒我啊。”素问小小的挣扎了一下,终于在疲倦和温暖的环境下,昏昏睡。
看着她认真的样子,陆铮不莞尔。摸摸她的发心,把她揽在了怀里。素问舒服的发出了一声嘤咛,自发自觉的找了舒适的位置,把手绕过他精壮的腰间,手指流连的在他湿润滑腻的皮肤上蹭着,像只不安分的小猫一样,挠得陆铮眸色慢慢的加深加深。
这个磨人的小妖精!
她不知道自己在烧得正旺的火上又添了一泼油吗?
寂静湿冷的雨夜,头顶时不时还有从枝叶上滑下的水滴滴落。孤立无援的两个人只能相互取暖,紧紧的依偎在一起。
低头一看,怀中的女孩已经睡得很熟了。红红的火光映照在她脏兮兮的小脸上,被雨水打湿的刘海有几缕还黏在额头上不曾散去,远山似的青青淡眉微微蹙着,发青的嘴唇倔强的抿着,看起来正与这湿冷的天气抗争,黑浓卷翘的睫毛不安定的抖动着,也许是做梦的缘故,两边微微翘起的鼻翼要在轻轻的翕动着。
陆铮俯在她额头上亲吻了一下。
“唔……”浑然不觉的聂素问哼了一声,下意识的把他光的腰抱得更紧,均匀呼出的气体都呵在他健硕的膛上。
“……”陆铮失声轻笑。
“晚安,我的傻老婆。”
*
一夜安宁。
清晨,出了太阳,昨夜的豪雨仿佛是幻觉似的,除了时不时滚落头顶的水珠。四周初期的静寂,树林深处偶尔传来虫鸣蝉唱,如同一幅静止的油画。偶尔一只飞鸟盘旋在林子上空,撕破长空的呼啸,引起林子里的小动物惊慌的探出头窥探。
聂素问伸了个懒腰,昨天不觉的,今休息好后,浑的酸痛都上来了,她龇牙咧嘴的扶着一棵树干站起来,大口呼吸着富氧的空气,枯枝腐叶的味道弥漫在四周,一个陌生的世界,仿佛完全与世隔绝,自己是谁,从哪里来,要去往何处,都变得不重要了。
一件衣服随着她起的动作被抖落,素问低头捡起,是陆铮的作战服。她自己的衣服昨夜烤干后,陆铮就已经帮她穿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