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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1 / 2)

所有武装分子顿时紧张起来,开始严肃的检查装备,弹药,拉枪,上膛。

正当顾淮安带队清理毒贩老巢时,眼看杨宗贤一伙就要逃窜,隐藏在至高点瞄准了良久的陆铮,好不容易将红点对准了一名武装分子,抠动扳机。

咻的一声,一名武装分子应倒地,子弹正中脑门。

“有狙击手——”武装分子顿时乱作一团,惊慌的四处张望。

经验老道的杨宗贤镇定下令:“分散隐蔽,不要让狙击手轻易找到你们的位置。”

一声令下,武装分子四散逃窜,陆铮的狙击镜又瞄了一会儿,因为夜深光线,很快就失去了目标。他不气馁,又耐心的等了一会,果然有武装分子耐不住寂寞,小心的探头出来查看况,他的头刚露出树叶,忽然一颗子弹准确无误的入他眉心,倒下时死不瞑目。

陆铮放下枪,拿起观察镜,寻找新的目标。

同时通过无线电联系顾淮安:“目标十四人,狙杀两人。九点钟方向逃窜三人,六点钟方向四人,十一点钟方向五人,完毕。”

顾淮安将消息传达给特战队员们,下令:“全员分成三个小队,往三个方向追!”

陆铮报告完况,也爬起,拎着抢就朝九点钟方向追去,若他没看错,杨宗贤和一名手下带着素问往那边跑了。

山林中枪声乱作,不一会儿,分散逃窜的武装分子就被矫健敏捷的特战队员们抓住,试图反抗的全部就地击毙。

清点人数后,发现被捕的和击毙的人里面并没有杨宗贤。

顾淮安一盘算,只剩九点钟方向的小队还没回来,而那个方向,正是通往中缅边境界碑的方向!

老巨猾的杨宗贤,想通过越界逃脱中方军队的追捕。

若在紧张时期,不听哨角私自越界的中国人,一旦踏过红线就会被缅军驻守士兵杀。然而现在两国边境关系良好,缅军驻守士兵都会善意提醒,而且是半夜,杨宗贤悄悄越界后趁乱逃走,也不是不可能。

想到这,他愤怒的啐了一口,大声道:“所有人,跟我来!”

集结的雪狼小组纷纷追往九点钟方向。

军靴踩过枯叶的簌簌声更加急促响亮,杨宗贤在前,一名手下后,素问被夹在中间。那总是不远不近紧跟着的沙沙声,很快让他意识到,自己被跟上了。然而不管他跑得再快,带着个女人,总归会拖下速度。

手下不忿的说:“首领,扔掉她吧,不然我们都会被抓住。”

杨宗贤怒瞪他一眼:“你懂什么,扔掉她我们现在就都死了!”

话音刚落,一道划破空气的锐响,噗的一声,手下在他面前双目圆瞪,僵硬直的向后倒去。他的后脑勺,白的脑浆和鲜血一起迸出。

“啊——啊——啊——”

头一次亲眼看到这么血腥的爆头场面的聂素问,不顾一切的尖叫起来。离得太近,那血似乎已溅到她的脸上,鼻尖浓浓的血腥味令她作呕,双腿发软的蹲下子就要呕吐。

杨宗贤怒喝一声:“叫什么叫!”拎起她的胳膊就将她夹在怀中。

两腿发软的素问被他扣着狼狈的逃窜,双脚几乎挨不着地,呕吐的越来越烈,她一弯,就将一口酸水吐在杨的胳膊上。

杨宗贤咬牙切齿的瞪了她一眼,暗骂:“女人就是麻烦!”脚下却一刻不停,大步的奔跑,同时一手掏出上的手枪,铁一般坚硬的手臂箍住素问的脖子。

素问的头垂在他手臂上,有气无力的说:“带着我你是跑不掉的……杨宗贤,你投降吧。”

杨宗贤咬牙,冷笑:“看不出,原来你是他们的说客?”

“你逃不出狼牙的追捕的!”

“原来你也是他们的人!”杨宗贤啐了口,他就觉得这个女人有古怪,因为是郝海云带来的人,才一直没有动她,没想到连郝海云都被警方的人收买了。

他知道被追上是迟早的事,带着这个女人就是为了这一刻,既然她能说出中国陆特的部队番号,那么军方就不会罔顾人质的安危。而后不远,就是界碑了,只要过了界,他就安全了!

越来越密集的脚步声,顾淮安带人追上来了,狼牙的战士从四面八方现,围住了杨宗贤所有可逃的去路!

杨宗贤警惕的压低脖子,将头颅藏在素问背后,他的后,就是界碑,而其他三面,对着他的,都是狼牙的特战队员的枪口。

他挟持着素问,一步步缓慢的向后退去,顾淮安步步紧:“杨宗贤,你已经无路可逃了!”

杨宗贤把脸贴在素问颈后,轻笑:“我有人质。你们敢轻举妄动,我就拉着她一起陪葬!”

顾淮安攥紧了手心,低啐了一口,其他的战友看见人质的脸,都一阵茫然:“队长……”

顾淮安咬了咬牙,用无线电询问:“狙击a组,是否有把握狙杀目标?”

已经在附近选取好狙击阵地的狙击手回答:“目标很狡猾,如果狙击,不能保证人质安全。”

“狙击b组?”

“暂时没有角度,正在等待犯人露出破绽。”

“……”顾淮安咬紧了牙。

这时,耳麦里忽然多出一道声音:“队长,十点钟方向出现破绽,请求击。”

这个沉着而冷静的声音,是陆铮。

顾淮安一愣,本能的反问:“不是叫你原地待命吗,你怎么也跟来了?”

陆铮却坚持重复了一遍:“队长,十点钟方向,请求击。”

顾淮安沉默了。

他能相信陆铮吗?

若是换了别人,也许他就毫无顾虑的答应了,可他知道陆铮是个重感的人,尤其是对聂素问的感,无人能够取代。在他看来,陆铮是个前途大有所为的好苗子,不想因为这一次的事故给他的军人生涯带来不可磨灭的影。

在他犹豫的同时,被杨宗贤勒着脖子的素问发出断续的咳嗽声。她不呼救,也不哭,整个人苍白得厉害,仿佛已经奄奄一息。

顾淮安心中越加焦急如焚。

他对着耳麦,轻声吩咐:“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