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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2 / 2)

陆铮手持电话,拿到棠的面前:“察猜将军来电。”

棠颌首,接过电话,对夕说:“这里交给你。”说完,起身走到回廊中,沿着回廊边走边接起了电话。身后,陆铮尽着保镖的责任,不远不近的跟着。

夕望着他们的背影,久久的,直至远去。

仆人递上刑罚,是一条布满倒刺,浸在盐水里的藤编。夕接到手里,试着在地上甩了两下,鞭声霍霍,她的心却异常烦躁,总觉得刚才那场景有哪里不对。

忽然她想起那通电话,霍的扔掉手里藤编,追了上去。

主事人突然间都走了,偌大的中庭,只剩下谭晓林和郝海云,以及面面相觑的保镖和仆人们。

素问跪在地上,垂着头等待着死刑的宣判,好像外界发生什么都已与她无关。

这时,谭晓林笑着走出来:“反正都是死,用鞭子多伤雅兴,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谭晓林走到桌前,拿起那把被夕丢在上面的左轮手枪,右手食指挂着扳机,熟练的滴溜溜在手上转圈。

“古老的游戏——俄罗斯轮盘,会玩吗?”

他低头问素问和那名“内奸”,得不到回应,索性自问自答:“很简单,六发子弹,五个空弹匣,一颗实弹。你们俩轮流开枪,谁生谁死,让上帝裁决。”

说完,他自认为很高明的笑道:“这样对你们很厚道了吧?总有一个幸运儿能活下来。”

当然,前提是他们要有对着自己脑门开枪的勇气。

谭晓林把枪扔给那名“内奸”:“你是男人,你先来。”

、一九六,结局(上)

谭晓林把枪上了膛,按在男人面前豪门军少宠妻无度。

男人的双手被绑在前方,缓慢的握住枪柄,他的额角上有一处很明显的伤痕,血渍一直蜿蜒到眼皮上,样子狰狞,可素问还是从他的双眼里看到了绝望。

要怎样的勇气才能举起枪口对着自己的太阳穴开枪?

男人闭上了眼睛,颤抖的双手提起了枪口,太阳穴上的青筋频频跳动着,一鼓一鼓的,清晰明显。

没有人说话,谭晓林勾着唇角,抱臂站在一边,等着看这场好戏。而郝海云一言不发。

被押在他对面的素问,浑身的神经都绷紧了,头皮上一阵发麻。脑海一片混乱,她没有祈祷对方正好中枪,因为不希望目睹血淋淋的场面,但她更不希望那颗子弹打进自己的头颅里。

对方紧闭着双眼,食指颤颤巍巍扣上了扳机,所有人都屏息静气等候着结果,然而男人的手软绵绵的,扣了下,使不上劲,又扣了下,还是没有反应。

周围传出轻轻的嘘声。素问也微微缓了口气。其实可以理解,换作是自己,也没法如此坦然的面对生死。

男人一阵虚脱,手枪终于从手中滑落至地,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跪在地上,抱着头,不停的颤抖。

“孬种!”谭晓林啐了口,走上前,用脚尖踹开伏在地上的男人。

仆人很有眼色的上前拾起被扔在地上的手枪,递到谭晓林的手里。他拨了拨扳机,毫不犹豫的对着那人连开三枪,“嘭嘭嘭”,皆是空弹。地上的男人本能的跟着他开枪的动作大幅度的痉挛了三次,浑身筛糠似的哆嗦着,出了一头冷汗。

谭晓林“嗤”的一笑,用叹惋的口气说:“可惜了,如果你遵守游戏规则的话,那么死的人不一定是你……”

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手里的扳机轻扣,第四枪应声响起豪门军少宠妻无度。

跪在地上仰着脸的男人身体忽然一僵,圆睁着双眼直直的向后倒去,子弹的硝烟味混杂着血腥的气息在中庭内慢慢逸散,素问的心也随之狠狠的一跳。

仆人默默的上前,将死透了的尸体拖下去,在洁白的石砖地上拖出一条斑驳的血迹。好半晌,她的脑中都是一片空白。子弹的回响在耳朵里嗡嗡的轰鸣,如果那个人没有害怕,那么按顺序,第四个开枪的人就是她……这么近的距离看到杀人,这么突如其来又真实的一幕,她像是入了定一般,好久不能回神。

谭晓林回过身,手指转动着枪柄,遗憾道:“少了一个人,游戏没的玩了。”

素问这才猛的惊醒过来,接下来是要处理她了。

这时,郝海云忽然走上前,接过他手里的枪,卸了弹匣,举起一枚子弹推进去。

“既然你这么有兴致,我来亲自陪她玩玩。”

说完,推进去的弹匣上膛,郝海云已经拿起了枪。

谭晓林诧异的看他,不过片刻,又转过神来。这类生死抉择的游戏,对郝海云这种当年一刀一枪刀口舔血拼杀出今日身份地位的人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

子弹是他亲自上的,他又怎么可能会让自己中弹?不过是障眼法罢了,不懂行的就只能吃闷亏。然而吃亏了的都已经在地下了,谁也不能再上来找他理论。

想到这,谭晓林释然的笑了,退开到一边,饶有兴致的准备看好戏。

郝海云果断的将枪口顶至自己太阳穴上:“老规矩,我先来。”说完,食指一扣,枪身震了一下,是空弹。

郝海云走到素问面前,放下枪,将枪头调转,推至她面前。

“轮到你了。”

素问怔怔的看着他手下的枪,半晌,不动。

郝海云双手离枪,又加了一句:“相信命运。”

沉沉的语调,在她耳畔回荡。

身后,有持枪的武士催促她:“快点。”她咬了咬牙,迟缓的伸出手,握住了枪柄。

抬头,正对上郝海云的目光。漆黑的双目如同黑夜中的大海,深沉没有一丝波浪。素问读不懂他眼神中的意思,更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终于彻底的对她失望了,所以选择这种方法来亲手了结她吗?

素问困惑的看着他。

如果是这样,那么她也死得其所了。她已经不记得了郝海云在自己面前说过多少遍“下次别再让我遇上”,可每一次的她再出现在他面前,他都舍不得难为她一丝一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