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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2 / 2)

她的梨花带雨来的快去的也快,抽搐了两下鼻子又笑了:“真他奶奶的,哭什么鼻子啊?真是糗大了……我才不哭,为了男人才不值得……”

我哭笑不得:“苹果?你……你不会是认为我和那个人怎么样了吧?什么都没有啊?”

“好了,好了!”她打断我,“不要说他了,我不傻,一个人的眼神骗不了人的,他对你好是真心的……哎呀!说了不说他怎么又说他,我不管了,你们爱怎么样是你们的自由,以后也不用给我说的。对了,你知道于庆怎么了吗?”

她一说我猛一醒:“对了,他怎么样了?”

苹果长吁了口气:“死了。”

“啊?”我惊的脸色煞白,“死了?他……他真的……被掐死了?”

“什么啊?当时有那么多人做人证,看见他像疯了一样死抠自己的脖子,我也以为他为把自己掐死的。可是结果你根本意想不到。”

“什么……结果?”我的心跳剧烈,忐忑不安。

苹果凑到我耳边:“他抓自己的脖子抓到惨不忍睹的时候,忽然不动了。我们以为是抓断了喉管呢!结果法医赶到一鉴定——他是心肌梗塞死的!”

也就是说——他是活活被吓死的?!

那我不是成了间接的凶手?!!

[第4卷]起因结果

“你这是什么笨逻辑?”她一巴掌又推到我脑袋上,我一阵眩晕,直想昏过去,她吓坏了,“哎?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对不起!忘了!你现在不会虐待……嘿嘿!不过你是笨嘛!哪有人自己往刀尖上撞,说自己害人性命了?你只是一个旁观者,记着:旁观者!他死是因为心肌梗塞死,才不是因为你的缘故。你连一个手指头都没有碰过他,他怎么可能是你害死的?真是!有那么多人证呢!你怕什么?别担心了!”

“我不是怕啊!我是……觉得这事不妥……心里别扭……”我望着天花板发呆。

“唉!你就是想的多……”她像大母鸡教训小鸡崽一样爱抚的拍拍我的脑袋:“不要想了!又不是你的错!任何法律都没有说过吓死人有什么刑法,再说真的不关你的事,你就是心太善了……你想想,那个因他而死的女孩子多冤枉啊?你也想想她啊?一命抵一命,自己种的恶因自己吃恶果……”

苹果的话好像在我耳朵里渐渐消散了,我有一种虚脱的无力……

偏了偏头,看见窗户外面还在淅淅沥沥,雨点打在窗玻璃上,弄花了整个世界……

我的心有点乱了……

我在想大森林那么急匆匆的去哪里呢?

外面还下着雨啊!他有没有带伞?会淋湿吗?

我记得他曾经对我说过:“你知道我每天有多少事情要忙吗?偏偏你这里还麻烦不断……”他很忙吗?忙什么呢?为什么他什么话都藏头露尾,不能全告诉我呢?他说他不是鬼眼,却总是能及时出现对我援手,那鬼眼是谁呢?他还说过是受人之托……受谁的托付呢?

不会是奶奶去之安排的……?

我的思路被打断了,因为门口又出现了很多人,是我的同学。嘘寒问暖之后人又渐渐散去了,还有一个人没走……

我抬眼看了看大吉普,实在是没有太多精力和他说什么。我觉得脑袋发沉的厉害,看了一眼苹果,她会意:“你睡吧!我帮你送他。”

人都走了,霎时间安静了下来,我在疲乏感中再次睡去……

梦……

好像是梦……

我又做梦了……

我在水中穿行……水……无边无尽的水……可是为什么我是穿着厚重的棉袄在水中穿行呢?

草……绵软的……又粗又长的水草……满眼都是……涨痛了我的视网膜……

[第4卷]白芦湖

梦醒来后只留下很模糊的印象,但是我通身冷汗,床单竟然也汗湿了,我不明白梦里预示的是什么,但是梦醒后的余悸还在让我忐忑,心跳的好快……

我向窗外望望……雨还在淅淅沥沥的下……

周一再上课时,大吉普宣布了一件事:“这个周末我们班集体出游啊!去白芦湖野营!”

这一声吆喝可不得了,整个班里人头攒动,兴奋挂在每个人脸上——学生时代的集体出游是最快乐的时刻,每个人都翘首以盼。

我也高兴啊!拉着苹果的手直晃悠,她比我还激动,小脸又红扑扑的,只要是玩儿的事她都不会错过……

我笑着低下头,忽然发现我的桌子上刻着一排排横七竖八的字,密密麻麻。

奇怪?!

谁会在桌子上刻字?!!

待我看清楚刻的是什么的时候,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谁会把“蓝若惜”这三个字刻的满桌子都是?!!

我的脑袋“嗡”的一声蒙了……谁?!!

我迅速的转过头在教室里寻找目标,可是人人都好像各有琐事,自顾不暇……到底是谁呢?!!我心里有小小的恐慌,不知道这是好还是坏……

转眼一个星期过去了,我连行走都小心翼翼,总觉得背后好像有一道目光,可是我回头时却是什么异常也没发现……

只能安慰自己,是心理作用吧!不能再自己吓自己了……

心理作用?!!

我明白了。于庆的死也是在他自己的心理作用下,在他伤害“她”的那个地方,本就是有心理阴影的,对他来说已经产生了无形的压力。而那个“她”借用我的“眼”,让他感受到毛骨悚然的恐惧,最后于庆就相当于受到催眠一样的暗示,他是被自己的心理暗示吓破了胆的……

我现在长吁了一口气……好像真的应了苹果的话:善恶因果,自有循环……

可是我至今没有看见过于庆的鬼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