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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2 / 2)

纳兰初也并未将这个话题继续下去,她知道这件事情终究要循序渐进,却想着张小刀口中的那位仙女老婆有些出神。

张小刀最终打破了沉默,却没敢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下去,而是道:“我下午要去通天塔了,可能有一阵子不会出来。”

“恩,没事,我自己就可以。”

张小刀多放下了一锭银子,对小二举起了手,点了点头表示歉意,便带着纳兰初回到了自己的小院。

纳兰初似乎很适应张小刀的忙碌,走进院落后便开始了打扫,并对张小刀道:“不用管我,你该忙什么便去忙什么。”

带着愧意,张小刀走出了自家小院,一路直奔浮屠寺。

浮屠寺还是那座浮屠寺,无论赤脚和尚走了没有,还是盛京到底发生了什么大事,生活在这里的僧人仍旧如同往常一般平静的生活。

张小刀自侧门进入浮屠寺之中,在一位少年沙弥的带领下来到了通天塔下,便看见了似曾相识的一幕。

盛京之中各大酒楼的大厨们早已经聚首在此,似乎跃跃欲试,法义小和尚则与王大牛蹲在通天塔下面,吃着大葱,蘸着大酱。

三人见面,没有过多寒暄,但王大牛还是道:“小刀,听说你在西域带回来一个女人?”

张小刀扶额道:“恩。”

王大牛便一脸严肃的道:“当年婆婆在灵隐县对我有恩,你可不能干不是人的事儿。”

对于王大牛的训斥,张小刀自然是老老实实的接受,却不想王大牛这一训,足足训了他近半个时辰。

法义小和尚仿佛看戏一般看着这一幕,把大葱当成了爆米花,只是狗血桥段没有上演,兄弟反目自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见张小刀一脸诚恳的表示自己错误,王大牛便终于消了气,便道:“走吧,走吧,这都半个时辰了。”

张小刀终于反问道:“你也知道你训了我半个时辰!”

王大牛憨厚一笑,挠了挠头,那还有刚才的半丝严肃。

法义小和尚站起了身子,拍了拍张小刀的肩膀道:“小刀,你知不知道啥叫色即是空?”

张小刀立刻瞪起了双眸,道:“你不是也要训我半个小时吧?小心我去落霞镇找你家翠花逼你还俗!”

法义小和尚脸色一囧,立刻道:“走走走,这事休要再提。”

三人哈哈一笑,一起走在通天塔的台阶之上,只是接近入口时,张小刀回头望了望,看到了浮屠寺内的枯树之上的春芽迎风飘舞。

他不由得想到了自己小院中的那颗老树,刚刚也没注意它是否冒出的春芽,只是如今住在那院子中的玉人儿已心有春芽,更重要的是春芽这种东西一旦出现,早晚会随着季节将那枯树变为苍天大树。

第260章这个春天有点热

初春的清风就像是一只带着体温的手掌,轻抚着寒冷的天下,消融了冰雪,带来了一丝温暖。

只是这丝温暖,对很多人来说有着不同的意义。

色痞不喜欢这种温暖,因为这种温暖的到来,意味着盛唐将面临西域与大荒的夹击,他更喜欢钻进女人的被窝中寻找温暖。

在这盛京之中也有许多人女人想为他提供这种温暖,但色痞最喜欢的自然是前些日子那叫做春霜的风月楼女子。

春霜迷恋色痞身上那股子不勒的劲儿头,更迷恋他那宽阔温暖的怀抱,只是在得知他便是盛京六王之后,春霜便开始坐立不安。

这种坐立不安完全来源于内心的恐惧,春霜怕自己彻彻底底的爱上色痞,不仅仅是因为自己的出身卑微,更因为色痞从来没有对着天下任何的一个女人负责过。

但这一次,色痞似乎有些执拗,他竟然对春霜有些恋恋不舍,甚至做出了一些他这辈子从来没对女人做出的承诺。

春霜在他的攻势之下立刻失守,在春暖花开的日子里靠着色痞的胸膛,看着窗外生机勃勃的景色,心中暖意渐生。

色痞似乎也感受到了心头有些暖和,不得不承认的道:“这个春天有点热啊。”换来的是春霜甜美的一笑。

西域的天气总是很暖和,但斯坦城却因为城不挡风,在夜晚来临时便仿佛瞬间陷入了严冬之中。

这天斯坦城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伴随着呼啸的狂风,寒意渗人。

先生李自知与西域如今的教廷掌教苦行可怜巴巴的看着简陋屋子的房顶,发现四处漏水。

决不晶莹剔透的水花,砸在了被褥上立刻便出现了拇指节大小的污点。苦行将被褥抱起,一脸怨气的抬起头,水花丝毫不给他面子,砸在了他的脸上。

李自知看到这一幕笑着道:“看来我们要连夜修缮一下棚顶。”

苦行蹙着眉头道:“不动修为?”

李自知理所当然的道:“自然。你那天被揍成猪头都没还手。难不成修缮个小小的棚顶,便忍不住了?”

苦行沉默了一会儿道:“可是我们没有修缮的材料。”

李自知摇头道:“隔壁邻居家前些天刚修了房子。剩了不少材料,我们去买过来便好。”

苦行点头,两人带起斗笠,便向隔壁进发。

买材料的过程并不费力。隔壁老叟看到银子后,立刻大手一挥,还冒着雨帮助两人将材料运到了家门口。

苦行登上了房檐,李自知负责运输,顶着越来越大的雨水登着一踩便会发出‘咯吱’一声的木梯子开始了房屋的修缮工作。

只是这修缮工作并不顺利。

苦行一不小心便会在房顶上踩出一个大洞,吸取经验后才渐渐才渐渐熟练了起来,当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可这雨水又越下越大。造成了各式各样的麻烦。

当天光渐亮,气温回升时,苦行才费力的将最后一片瓦片镶嵌在屋顶上,并搭上了厚厚的茅草。

可此时两人却全无人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