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不用出手,就能击穿你。
那就是绝对强大的实力。
你会憎恨你突然发达的邻居,你觉得你只差一份好运。
但很少人会妒恨神仙,因为他跟神仙不是一个层级。
那个神仙就是绝对的实力。绝对的差距。
是绝对的不可能。只能一生仰望的高度。
我觉得siri在我眼里就是,何况那个人。
何况听起来就更强大的ai。
虽然眼前的这个称我为同伴的人看起来也很缥缈,深不可测。
可事实就是我总是在孤军奋战,他们没有给我提供任何力量。
甚至,他们都没有给我真相。没人告诉我,到底我要做什么。
我该怎么做。
会经历什么。
“我知道你的心里所有感受啊。一直都知道。
所以我只问你,是不是确定要放弃。”它这句话显得很温柔。
“呃。。。。。。”我认真的思索起这个问题来。
我该放弃吗?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恐惧什么,害怕死?
我不害怕,我自杀都没有自杀成功。
我只是受不了那种压抑,那种绝望。
那种你走着走着撞到了一堵墙,你以为是偶然,换了个方向,发现还是一堵墙。
再换又是一堵墙。我觉得应该没人可承受,后来你发现原来你的空间就这么大。
你的世界也就这么大。
你不必担心什么,可就这么大的世界就突然让你失去了对未来的所有期待,对未来所有美好的向往。
也开始埋怨自己,贬低自己。怀疑自己。
自己憎恨自己。
已经完全迷失了自己。
不知道要做什么了。不知道该作什么了。
对,就是那种感觉,一种没人可以说的清楚的感觉。
所以,我到底应该放弃吗?
问题是,那堵墙是我真的无法逾越的。
我又想了很久,还是觉得。。。。。。
是的,那是一堵墙,一堵我恐怕永久都无法逾越的墙。
又能如何(7)
南国和我也都愣住了,互望了一阵,我张张嘴想问她这是什么情况,因为不必问别人,另外两个人都不会告诉我真相的。
但我从南国的眼神里读出来她也根本弄不明这是什么情况。
“卡住了?
那犹离现在是什么样的状态?
一动不动的吗?
他要是在吃饭。。。。。。”我想象了一下那画面,差点笑出声来。
siri和初野都惊奇的看着我,不知道我为什么突然面露笑容。
“那就是没办法喽,如果还需要这个世界,只能让他这样进去了。
我想,他进去有可能就又恢复了吧。
看看系统过段时间是否可以在衍生出来备选方案吧。
或者你们努努力,查清楚问题到底在哪里。
解决了问题再说吧。
关键时刻了吧。
停滞不前可不行。
你觉得这会是ai的事情吗?
有没有关注一下,他们的人,看看他们在做什么?”siri提醒初野到。
初野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似乎思维已经混乱了。
“不知道,也许是,也不不是,我们也想到了这一点了,但目前为止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不能确定是不是他们的事情,但按照停战协议来说,他们不应该这么做。
以往的ai还是很讲信誉的。
但谁知道呢,他们以往的讲信誉会不会也是一种欺骗。”
他喃喃自语道,又想了半天。
叹了口气“看来你说的对,目前反正没有别的办法,只有把这个小子至少弄回去试试吧。
也许他重新进入到那个世界就好了。”他无奈的说。
我冷眼的看看他,又重复了那句话说
“放开南国,我同意进去,但是我们要一起进去。
如果你让我单独进去,我一定会用我所有的能力去跟你们捣乱。”
我威胁他道。
他邪祟的笑了起来。
“你能干什么呢?
我会害怕你跟我们捣乱,开什么玩笑。
你这么说,倒是提醒了我,恩,不错。我把这个小姑娘带走了。
你就好好的进去吧。
等我们弄到我们想要的东西,也许会考虑让你们能见一下。”
我没再说话,因为我知道说话没用,但我突然感觉到一种异常的东西正从我的心底里升了起来,犹如当时我是悟空时的那股暖流。
只不过,这次不同的是,我感觉到自己体内好像是那天在那为止的地方看到最后一个吸引走了所有颜色和那些无尽的0和一样的黑色深渊一样。突然有无数个0和又从身体里,也就是黑色深渊里被释放了出去。
我看到竹林突然消失了,天空也消失了,隐南不见了,我看到了siri,我不知道那是不是siri,他身体是不停流淌和变化的一种奇怪的符码。
没有躯干,肢体,鼻子,眼睛,没有任何五官,就是那么一堆不断变化的符码。
我震惊的看了一会,在转移目光到初野身上,果然,初野也不见了。
他犹如鬼祟,看不清楚是什么样的东西,一个个微小的水母状的东西聚集在一起,无论是躯干,还是五官,鼻子的位置就至少有数亿个微小的水母状的东西组合而成。
我震惊的看看南国,她却不是,他和siri一样,也是各种奇怪的符码。
我能感受到初野在看我,对,是感受到,不是在看到。
我能感受到他开始张嘴说话
“你在干嘛?”我也能感受到他的惊讶。
我突然觉得,那些水母似乎很熟悉,我似乎对那些水母的排列有些触动。
我像是在哪里见过这种排列。
我脑子里竟然立即浮现出另外一种排列来。
我弄不清楚这个排列能干什么用,也不清楚为什么忽然记起这么一组排列。
但我不知不觉的,居然想把那组排列给改过来。
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