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样的场景,我对一个女孩的哭泣完全手足无措。
“呃,别哭了。”我只会重复这句话,一连重复了几十遍。
也不知道到底是我这话起了作用,还是她已经哭够了,她也终于停了下来。
刚哭的泪痕还有迹可循,但甜美的笑就突然也出现在了她的脸上,她竟然像一个小姑娘一样欢呼雀跃的转着圈蹦跳起来。
我目瞪口呆,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了。
我们又一起沉默了很久,我有很多话其实想跟她说,她也应该是有很多话要跟我说。
她不知道我们差一点就再也见不到了。
她可不是晕过去那么简单。
我们却什么话都没有,只一起享受这种特殊的静谧。
有一种人就是无论如何,你跟她不用说一句话都很舒心的。
大多数人,坐在你旁边的第一感受都是让你觉得紧张,总想找点什么话说,却始终无话可说,结果整个场面更加尴尬。
隐南和初野死了,这让她还是很难过。
虽然她也知道这个世界都是假的,这一切都不过是模拟。
但是,就像你看一个故事,故事里的人死了你也会很伤心一样。
他毕竟是陪伴了我们很久的人。
“还好,犹离还活着。”她感叹道。
“我们做些事情吧。”我红着脸问她。
“什么?”她吃惊的看着我。
“这。。。。。
现在也没人。。。。”我看着她有些窘迫的说,我不知道我这样说她能不能听懂。
我已经懂了很多,但现在最懂的,就是珍惜,所有的东西都会随时消失不见。
我要和南国成为真正的夫妻。
虽然她一直都说我是她的老公。
她呆呆的看了我一阵,脸也瞬间变的通红。
“讨厌,这大白天的。而且。。。。。”她看了看远处初野和隐南的尸体。
“没事!”我嘴上虽然很强硬,但身体并没有任何动态。
因为我压根也不懂该做什么。
她犹豫了很久,闭着眼睛,躺在了地上。。。。。。
晚风吹拂的时候,晚霞给她上了色,白色如凝脂的肌肤加上了那抹红显得更为动人。
她脸上和身上又有了另外一种特殊的红,和密密麻麻的头上的汗。
她的身体绷的很紧,却不得不时时的引导我究竟该怎么去做。
因为我真的是完全不懂。
她不均匀的呼吸让我越来越激动,而我越激动她的呼吸就越不均匀。
她浑身战栗起来,表情也变的越来越怪异。
像是随时会死掉一样。我好奇的观察着她,她刚开始不好意思,一直闭着眼睛,后来不知道怎么,又睁开了。
就再也没有闭上,但眼神却只像是一个盲人了,似乎什么都看不到的感觉,十分涣散。
满目苍夷(2)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激动,她少见的变的话特别的多。
我还是只能告诉她不知道,现在我们俩完全变了,是有很多事,我开始有意识的瞒着她了。
我和她进入世界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我和她都有些累,想早点休息。
却发现原先繁华热闹的仙羽城已经完全变了。
城墙破烂不堪,到处都是豁口,没有豁口的地方也都被什么弄的成了残墙破砖。
有些地方还大股大股的冒着黑眼,我惊奇的和南国向城里走去。
突然一堆光着膀子的年轻仙民拦住了我们。
“你们是干什么的?”为首的一个精壮男子看着我俩问道。
我有些莫名其妙,他们看着又不像是天门的人,打败粗野,也不像是哪个军中的人。
“你们又是干什么的?”我疑惑的问他。
“你。。。。。不知道我们是干什么?
你看看爷爷们像是干什么的。”他亮了亮手中明晃晃的刀蛮横的跟我说道。
“我还是不知道你们是干什么的啊。
刀上写了么?你拿近点我看看,写的什么。”我心平气和的问他。
这人开始上下打量了我一番,估计是看到我这瘦弱的身板不像个有什么能力的人。
我才想起来,失去了隐南,现在我们也都没有了幻像。宿体也都被褪去了。
现在就是两个看不出来身份的人。
所以可能因为这些他们不住的打量我们。
要是以前我会紧张,可我现在毫不在意。
算了,在别人体内也不舒服。就这样吧。
这样也不错。
我看到他们的眼睛,也都是些没有修为的人,实在弄不懂,这些人上街来干嘛。
“我们是神木会。是帮军爷们打理你们的先遣队,懂不懂。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啊。
你们怎么来到天门的,你们又不是仙民。”他有些疑惑的问我。
“不懂,我们现在就打算找个地方去休息会。”我懒得跟他们废话。
我也确实不懂什么先遣队是干嘛的。
但就凭他们,看起来一个个的也都不是什么好人,根本不值得我多跟他啰嗦。
“好,硬气,来吧,那就看是这个刀硬,还是你的嘴硬了。”这人终于被我激怒了。
用刀跟我比划着怒吼起来。
“哎,大哥,那个女的留下啊。你别说,我还没尝过仙民以外的女人呢。这女人长的还挺好看的”
另外一个狗腿一般的人的话引起了一阵哄笑。
那个被称为大哥的人似乎获得了满足,正笑盈盈的转头回去要在说几句自以为风趣的话。
却惊呆住了。
刚才那个人的嘴不见了。
那人却还没有发觉,看他大哥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还以为他是在跟自己做鬼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