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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那几个生命垂危的同胞,阿莎丽不知道自己还会有怎样的遭遇。她卖力地干着,
希望能换来些许宽恕,少受些折磨。
傍晚,他们仍象来时一样戴着颈手枷回到营地,吃过仅有一点青菜的米饭,
阿莎丽和戴维被带到树下。戴维被士兵以两手抱住大树的姿式牢牢捆住,阿莎丽
则被命令坐到杂草丛生的地上,用一个“一”字型的金属手足枷锁住四肢,又用
两块十公分宽、五十公分长的木板垫在她两腿膝盖下,和大腿呈十字型,用绳孑
捆紧,她的屁股着地,上身前倾,四肢被紧紧锁成一条直线,几乎动弹不得,想
弯曲手脚或侧身躺下都办不到。
“这群野兽!居然这样对待一个女人。”戴维咒骂着。阿莎丽倒不以为意,
比起昨晚的惨痛经历,她现在的处境是非常不错了,尽管一整天赤裸着身体,对
于经常长时间地束缚自己的她来说,现在这样仅被铐住手脚算是很舒适的了,她
甚至确信自己能够睡上一觉。
他们聊了起来。
“我叫戴维,是《华盛顿邮报》的记者,本来是来采访政府军和游击队的战
况的,不料一下飞机就成了游击队的人质。”
“我是阿莎丽,是来——旅游的。谁知道会碰上这种倒霉事。你认为我们能
得救吗?”
“天知道!哥伦比亚政府和游击队是势不两立的。到目前为止还没有用赎金
交换人质的先例,都是武力解决的。不过这次的人质都是欧美国籍,也许吧——
我们不见得是有希望的。”戴维的话让安莎丽很不安,“难道我真的再见不到我
的杰夫了吗?“
忽然,阿莎丽感到身上一疼,偏头一看,几个小虫子不知什么时候飞上了她
的身子,正狠狠地叮咬她。被烈日晒了一天本已火辣辣的肌肤被它们爬来爬去和
叮咬,顿时奇痒无比。身上的虫子越来越多,不一会儿,阿莎丽的背、胸、大腿、
小腿、手臂和脚掌上都爬满了小虫,很多地方都被叮出红。手脚无法动弹,她
只能拼命甩头、扭动身子,用嘴使劲吹气,试图把它们赶走,但它们只是飞开一
阵,马上又回到她身上。
徒劳的阿莎丽只能咬紧牙关,蹦紧全身肌肉抵御着遍布全身的奇痒。更令她
恐惧的是,借着微弱的亮光,她看到一些大指甲盖大小的虫子正在草丛中窜动,
并渐渐往她大腿根部集结。
(bsp;几只虫子被她阴道散发的特有气味吸引,顺着大腿爬上了她的阴道,开始吸
食沾在上面的黏液。虫子在阴唇上爬来爬去,带来的酥痒强烈地剌激着阿莎丽的
神经,正常的生理反应让阴道分泌出更多的液体,于是越来越多的虫子爬上阴道,
有几只甚至大胆地钻到阴道口,吓得她下体的肌肉不停地抽搐。身体的每一寸肌
肤都痒得难以忍受,仿佛金属摩擦玻璃时带来的碜人感觉不断地剌激她的心脏,
恐惧和深人骨髓的奇痒让阿莎丽再也无法忍受,她失声痛哭。
几个人影出现了,是首领和他的士兵,他手里拿着戴维的照像机。从各个角
度给阿莎丽拍了照,他开口了:“我想,这些照片也许有助于贵国政府帮助哥伦
比亚当局加速解决问题。他们应该看到,我们并没有给予人质太多不人道待遇—
—这全是大自然的恩赐。滋味还好受吧?我的小美人。祝你度过一个美妙的夜晚。”
看着他离开,阿莎丽的目光充满仇恨和愤怒。
“这班畜生。”被捆在树上的戴维恨恨地骂道。经常奔波于哥伦比亚丛林的
他虽然看不到身后的阿莎丽,却很清楚正在发生什么。直到现在阿莎丽才明白,
他咒骂的内涵。这样对待一个女人的确是太残忍了,她宁可再接受昨夜摧心裂肺
的疼,也不愿再继续现在万虫噬身的痒。如果让她选择继续忍受这种折磨或自杀
的话,她会毫不迟疑地结束生命。
“坚强些,阿莎丽,你能挺住的。不要让这班畜生得意。”
“是啊,这些禽兽的目的不就是要羞侮我,看我在他们面前惨叫、痛哭、求
饶吗?我偏不!!”阿莎丽忍住了眼泪。
“戴维,我实在太难受了,你陪我说说话,分散点注意力好吗?”“好啊,
我们来玩猜谜游戏吧。”于是戴维开始不停地出题,要她认真解答,她也强迫自
己不去注意身上的奇痒,用心去想他的问题。慢慢地,身上不那么痒了——或者,
不断的折磨让她开始麻木?
属于阿莎丽的夜晚,为何总是如此漫长?
清晨,阿莎丽被解开的第一件事,就是不停地挠身上的每一个地方,她肆意
地抓挠、挤压、拍打着身体,仿佛它是一具没有血肉的躯壳。如果不是士兵及时
讪笑着给她戴上颈手枷,她恐怕会把自己的身体撕烂。
她惊异自己居然做到了忍受一夜的非人磨难而一声未吭。
太阳高挂在空中,放射着耀眼的光芒,空气在灼热的高温下似乎也变得迷蒙。
经过几个小时辛苦的劳作,阿莎丽己经精疲力尽了,后
背长时间暴露在烈日下,不但痒,而且钻心地疼。她直起身,想挠挠后背,
大腿马上便挨了重重的一棍,“赶快干活!你这个偷懒的美国婊子!!“
阿莎丽转过身,眼前是一张充满邪恶、淫荡的丑陋面孔。她再也忍受不了了。
脑海中闪过一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