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骅嘴张了老大,片刻恢复,静静的看着我,老练的不似几岁的孩童“娘,骅儿明白,骅儿不想娘和弟妹出事。骅儿明白”。
“好孩子”,我冲动的抱住孩子,泪水呼啦啦的流淌,肩处也被宁骅的泪水濡湿。
我差点因宁骅的软弱依恋,放弃我即将的计划。我一定要带孩子出去,在皇宫里,我们的命运只有死路一条。
关键在于,桃花是否愿意,他是否是个可靠的依托对象?
我也是病急乱投医,实在找不到可以依托的人,一般的侠士多为仗义救贫之辈,我只担心孩子们在我不在的这段日子何人照顾,还有如何躲过官府的搜捕?
事情比预期的还顺利,宫中着实闹翻天,皇帝大为震惊,全国搜捕刺客,一时草木皆兵,宫里连只苍蝇也飞不进,我适时表现出伤心欲绝,卧病不起,没有几个月,我服下桃花为我准备的假死药,原来世间真有这么神奇的药!
我在临终时,暗派了人约了宁采臣,送信的人就是那日塞给我纸条的小太监,晚间时,宁采臣如约而来。
美人显得急切,好像真正担心我病体的只有他一人,我眼去眼底的诧异,不知何时我在某人的眼底显得如此重要?荒诞的似看情景喜剧。
“然,你如何了?”美人亲昵的唤我,仿佛我此刻不是‘重病缠身’,太不可思议!
(bsp;我试着咳几声,缓缓我的大脑运作,我和他何时这般亲昵?
我颤巍巍的抬起我的右手,眼泪流下,“王爷,我去后望王爷收留我的近随,不使他们无依托”。
宁采臣深望着我,我不清楚他是否看出了什么,或许我神经紧张,他显得不那么伤痛了,或许,只是我的错觉,自作多情罢了。
但,有一点我清楚的很,宁采臣一定会护宁骅周全,直觉以为宁采臣会是我的盟友,或许还掺点别的,此时我苍白的面容,带点狡猾的味道。我承认自己遇见了可值得信赖的两个人,穿越女人大多有点自恋啥的,哦!
我在两天后昏迷,错过了女人们的哀伤眼泪,当然皇太子的痛哭惊慌,我想我真的吓到那个孩子,忽略了小孩子的承受能力。
第三日,御医宣布我的不治,在冷宫里棺柩停了十几日,打入冷宫的妃子本不该有隆重的葬礼,况又在此非常时刻,所以,哪怕皇帝对我还有一丝眷恋、歉疚。他也没那个心情,我的葬礼很快收拾干净,一切显得不可思议,几句话带过的事,因为这些都是从别人的嘴里日后得知。
开棺的那日,尽管这几个字显得滑稽可笑,夜色从未那么亮过,桃花风情的眼在我脸上逡巡时,我露出了自穿越来第一个舒心的笑容。
一个月后,挑花带我至无人知道的小岛,我终于重获自由,高兴的抱住桃花,恨不得狠狠亲他一口,满载笑意和感激的,甜蜜一笑,问他“这是什么岛?”
桃花也很开心,最起码很真诚的替我开心“桃花岛”。
我不知该如何反应,知道美人王爷叫宁采臣时,我也不会吃惊成这样子,‘桃花岛’?我给他起得外号,可不就是桃花?
我试图开玩笑缓和我的情绪“哦?黄药师在哪里?”
黄药师我是没见着,远处向我奔跑的两个小小身影,震撼住所有感官灵媒,两个孩子身量长的很快,奇迹般的变化。
我朝着孩子方向飞奔,一左一右的搂住孩子,热泪盈眶的热吻两个小孩子,我的热情显然吓住了孩子。
桃花拉起我,擦去我腮边的泪,柔情温文“该高兴的,为何哭?”
我耍着赖,被他逮到失态的样子,突然间觉得很丢脸,“你不知道喜极而泣四字吗?”
桃花大笑,抱起烨儿,而我抱着漩儿,桃花说“我决定,从今后我的名字叫‘任我行’,我也决定收烨儿做我的弟子”。
我差点栽坑,莫非我的儿子以后改名为‘令狐冲’?no;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事发生,我竭力再三的向他保证,没有比傲天行三字,更适合他,以前我都是瞎掰的,为了名字问题,我唠叨了近一天,还将两个孩子时刻带在身边,也许是我的坚持亦或是孩子的吵闹,桃花终于放弃改名字的念头。
我从这一天恢复了本名‘秦笙’!
在桃花岛的日子轻松惬意,每日和孩子们嘻戏,小孩子总有淘气不听话的时候,好在岛上还有一对仆从夫妇,两人是桃花救出的贫穷夫妻,他们有二个可爱的大孩子,孩子们总爱在一起玩,烨儿和漩儿看起来跟寻常人家的孩子差不多,我感到温馨知足,但另一方面却觉得莫名空虚,于是,生活里多了歌舞娱乐,我教孩子们唱儿歌,教他们算术,诗词,桃花出去了几周,音讯全无,不由的为他担心。
我不知道桃花是做什么的,我想他不是采花之流,尽管他的外表风流!潜意识的认为他不是简单人物,仆从夫妇对桃花也不了解,难道他出了什么事?
桃花再见我时,我正唱着我和他爬屋顶时唱的歌,此时再唱,更多了一份自在意境。
年少无猜的凝望迎和你而出落的漂亮
瞬间流溢的风光顿悟终日不解的彷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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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双手环抱,倚靠枝叶烂漫的桃花,脸上泛起动人微笑,桃花片片挥洒,一时,人比花娇,修长的身姿如少女时代漫画里的男主。我片刻间被美景吸引,但瞬间的苍凉心境使得自己无所适从,我在怀疑,我是不是老了?变成了没人疼,没人要的女人,我才二十三岁,在现代,这个年龄的女孩子只是刚开始约会,而我在古代,此刻好似老的掉牙,且有三个孩子的妇女,这个认知让位无比沮丧,前一刻的惊叹,对美的欣赏,消失无踪!
这首歌似乎不适合我唱!
桃花注意到我的失意,走近我,担心的问“怎么了?”
我摇摇头,话语脱口而出“桃花,你有红颜知己吗?有没有让你定下来的对象?不,你可以不答,我只是好奇,没别的意思”。
桃花摇摇头,稀奇的反问“为什么问我这个问题?”
瞬间,我恍惚的以为我是置身现代,桃花回击我一个手雷,差点将我炸晕,结巴的说道“桃花,我,,,,我,,,,”
我‘我’了半天,桃花宠溺似对待小妹妹,捻掉沾落我发上的桃花瓣,我眼里桃花的映像一瞬间变得抽象高大,心底的深处,放佛生命力在流失。
我猛然的推开桃花,或许,女人也会变得不再倚靠男人,我不愿我的青春在荒岛上流失,不愿守着一个虚无飘渺的未来。
在独立生活之前,我必须做准备,准备一年的时间,首先,我想孩子跟在我身边,但他们如此漂亮可爱,太吸引眼球,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