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半句,正男没说完,我却明白,看正男的目光不禁柔了,一次我为正男量体裁衣,发现他比以前瘦了很多,搞怪的学着男人声线,故作摸样的念叨这句,正男自然不放过整首,和我蘑菇了半天,半是哄半是威胁,那件衣裳始终没来得及做成。
林皎皎如何能容得我和正男两两相望?李乾如何能让此种情形延续?
我的身子被猛地拉离,跄踉了几步,狠眼瞪向李小子,“干吗?死人啊!巴望我早死,也不用这招,直接一剑摸我脖子,多爽利?嗯?”
李乾气的反而不能言语,孩子气的叫嚷“这女人欺负你,你还?你还向着他?难道他就这么好?值得你含冤受屈?”
我不以为然,为这出闹剧,摆摆手我嫌闹腾,顺势躺进躺椅“往事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李乾一头雾水,林皎皎更是莫名,正男呆呆的看看李乾又看看我,叹息一声,失魂似的离去。
我对着林皎皎好心提醒“喂,你夫君都走了,还不去追?”
林皎皎一跺脚,急忙追出去。
李乾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失声笑了,“原来我是多虑了,你这样的女人哪里会受伤?钢筋铁骨,金肝银肾铜肺,哼!”
我看着李乾怨怪的样子,李小子毕竟是个孩子,刚才含糊的劝正男收心,希望正男明白,过去的便过去,一味的纠结,不会有好结果,林皎皎相貌娇美,配他真是才子佳人,人应该知足长乐!
或许,正男的婚礼那天,我应该把那件未完成的长袍给正男送去,以后,彼此做个朋友也好。
李乾突然问我“今朝的风流人物说的是谁?”
原来,他不笨,我转眼笑答“绝色喽”。
“是谁?”
我还没见过如此锲而不舍的人才,“当然是慕容绝色喽,你不觉得慕容比你俊俏好几倍吗?”
“表哥,他不是你能沾的,若是玩笑,此话说说也罢,若是当真?乘早收了糊涂心思!”李乾一下子正容肃穆,我的视角自下而上的看他,李乾此刻的架势,颇有些烈士就义的大无畏场景。
我脑中闪现一大侠豁的将剑举起,仿佛我就是罪恶不赦的大奸人,大侠手指苍天,面部狰狞,怒吼“你看苍天饶过谁?”
我痴笑,哈哈哈!
李乾见我乐,无法,无奈的摇头,这女人你说她什么好呢?有时很聪明,有时,譬如现在,傻妞一个,无来由的哈哈大笑。
世态无良,何不苦中作乐?人活的那么辛苦,何必争来争去?可笑有些人看不懂,执着于是非对错,人生得意需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慕容争春
大早的,阿秀又跑来打扰我睡眠,我没好气的“阿秀,今日又有帅哥光顾?你最好有好理由,不然!后果很严重”。
昨夜一夜睡得不安稳,清晨又被阿秀挖起,虽是有心看淡,但一段感情的结束,毕竟在漫漫人生里划过间隙细痕,水过无痕的技艺不是一时半会的练就。梦里总闪现和正男交往的情景,那样温文诗意的男人,和他相处总是如梦幻的唯美,美的一切都不真实,他全心意的投入感情,却因母亲的反对,那么干脆的就能放下,男人的决断,狠厉,不得不佩服呢!我自省,我恨过怨过吗?
记得教学课本里,描述的某风景名胜,如何如何美,沁人心脾,泉水叮咚,花香蝶彩,美不胜收,直至自己终有机会亲自游览,却大失所望,因为印象里的文字形容的太好,当现实比想象糟糕时,没有比这更令人沮丧的事情。而正男正如臆想中的美景,经不起现实的冲击,猴子是永远捞不着水中月的,我宁愿做务实辛劳的蜜蜂,也不愿做水中捞月的猴子。
我有时在想,不如平凡过一生,没有男人的生活,不会是鱼缺了水,古代的男人最重贞洁,重妇德,休妻的七出比放屁还容易,我这样的后期穿越者,现补习教条女德,恐怕不能全盘吸收,七出之条一天就全现形,我哪里当的古代媳妇?
自由自在,海阔天空,天高任鸟飞,海阔任鱼跃,为什么不自己创造属于自己的天空呢?只要不妨碍其他什么人的生活,随心随欲最难求,人一生里追求,莫过于中庸,心境的调适最重要,一晚的不适,有了这份认知。
阿秀偏偏的清早叫起我,我怎会不一肚子火,最好她有个好的理由。
阿秀见我恼火,说话到利索了,“秦姐,店里来位神秘大户,一开口就下了五千两的定金,但是他指名要老板去接客”。
‘接客’?不怪她们,都怪平时我说话不把门,这回轮到我去‘接客’啦!哎,什么世道,现世报这么快。
迈入店铺,和素日没什么不一样,阿秀示意那客人在内室等候,我猛一瞪眼,“干什么把人领到我的休息室?办公室不行吗?”
阿秀很委屈“那位公子说身体不舒服,我就,,,就,,,,”!
原来,又是美色所误,不过,我到好奇是怎样的绝色令阿秀这般怜惜?
推开门,仿佛进入了另一番天地,迎风踏青,堤柳垂杨,杏花散落,空气似夹带着春风,那人仅仅站立凝视,我却恍惚的只觉又转世投胎了一遭,来世赴前缘,生死皆不悔的顿悟,难怪!这样引人遐思的人物,阿秀怎抵挡的了?我注意到桌面上的面纱遮帽,想来外间的人不曾见过美人真容,唯独阿秀,我轻叹一口气,这人心思缜密,考量周到。
我叩击桌面,引那人回顾,那人一副盈弱之姿,久病后的苍白,美的令人怜惜,看着他叫人心疼,肝疼,浑身上下无一处不叫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