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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2 / 2)

大臣们心照不宣,只当没看见,尤其是家里有十几个子女的大臣更是视而不见,聪明的不多话,叨扰了国君的兴头,那是要大大倒霉的。

怀孕的妇女很容易犯困,所以,在我很不小心的睡着后,没有一丝吵杂声干扰,当我睡醒后,还不忘擦去一嘴的哈喇子,看远方!其实离我不是很远,在宫殿的那一头,桃花领着大臣们鬼唧唧的小声探讨国事,我见了好笑,和身旁的小太监打了招呼,我先回寝宫,真是受不了桃花的神经!

这朝堂,我看我还是暂时不坐了,省得大臣们都得腰椎病,在今天,我还收到了一样意外礼物,是螃蟹送的,我打开!

螃蟹送的居然是木雕的小骏马,他的手腕使不了力,做这个小玩具,怕吃了很多苦,螃蟹啊,重新珍惜你身边已有的美好吧!

林默居然也有礼物,我吃惊的看着微脸红的林默,想不到孕事惊动了这么多人!

林默送的是一把上好的便捷小匕首,还真是物如其人,我实在不想小孩子太早的动刀动枪。

“我也想不出要送什么样的东西,将就着随便挑一样!”林默害羞的说。

林默太谦虚,这把匕首很贵重,我点头微笑收下。心中合计着,说不定博雅,冲之,他们也会送礼呢!

期待了很多天,那三人居然没送礼,难道他们不知道?现今这世道,送礼好办事吗?

小意如还不晓得事,整天的要娘亲抱,我哪敢啊!小心翼翼的护着自己,全心全力的带着女儿,看,这就是生多了的苦楚!

我想起怀意如那会,与现今真是天与地的差别,宁炎焰是恨透了我吧!我也有对不起他的地方,一个帝王的自尊被我践踏,是谁都会忌恨,采臣偷盗虎符会被怎样?

(bsp;我几次派人去昕国打探,采臣就似人间蒸发一样,宁炎焰对外没啥交代,我派人辗转的去绝色那里打探,可是绝色也没消息,反倒是派去探查的人差点被注目,差点回不来!

我没敢再派人,尽管很担心,但若有人因此失去性命便是我的不是。

采臣和绝色到底怎样了?我怕是世上最没良心的女人,安心的享受着自己的好时光!

桃花醉酒

一日,桃花挑明了问我:“笙儿,你在担心什么?是不是担心宁采臣和慕容醒?你以为他们的诸般作为都是因为你?笙儿,你太天真!依我对宁采臣的了解,他的野心极大,总有一天,他会造反。”

我一愣,口气有点冲,“他造不造反,和我有什么关系?不管人家是真心帮忙也好,还是顺水人情也好,人家毕竟是出了力,他们生死不明,虽不劳你惦记,但不要诋毁!”

桃花跳脚,他是见女人吃不好,睡不下,要劝她宽心,现在反到成棒打落水狗,落井下石之辈!

“你是我老婆!成天想着别的男人,什么意思?”

我一听,这是什么屁话?我还怀着他的孩子呢,他就这么泼脏水:“是啊,是啊,我成天想着别的男人,男人我想的多了,要不要一一报上姓名?我水性杨花,我红杏出墙,你欢喜啊,你高兴呗?”

桃花被女人言语掐的无言以对,索性喝酒去,酒喝的越多,心里越不是味,他自觉话说的太过,可是她也不能不辩解,诋毁她自己!

抱着酒坛,独坐皇宫屋顶的崇原,现在很后悔,很后悔和怀孕的老婆闹别扭,不然现在不是身在屋顶,而是暖烘烘的热被窝!

女人就不许他发一点牢骚?她每月去陆府,他可说了一句?话说,女人是去赚银子的,可是他贵为一国皇帝,还在意那点钱财?不过是任着她胡闹玩呢!

她也是,好端端的在拜相封侯之夜,扯下面纱!他还能看不出方无涯的心思?女人平白的招惹桃花,还不许他发一句牢骚?

那,那,最早是傅博雅初来,女人掀起裙角,拔脚就跑的急切劲,不光他一人见着,全皇宫上下都见着,奴才们背地里不知议论了多久,还是他私下里禁止,不准诋毁她和傅博雅。

他崇原,难道就不委屈?

他的心胸还不开阔?开阔到接纳老婆的旧情人,一个,二个的往自己家里带,真是好人做了n久,一朝被抹杀。

陆冲之这小子明目张胆的向女人示好,何曾把他这个正牌老公放在眼里?

指不定哪一天,他也被刺激成宁炎焰那样的,想到此,崇原不禁打个冷战,天啊!童言无忌,您老千万别记着这句!

想他崇原,在傲天行时代,要花有花,要风有雨,美人堆里那是吃香喝辣,他让美人横着走,美人绝不歪着走。

可是,他就是忘不了女人初次对着他唱歌时的情景!

再早时,偷窥昕国皇宫那会,听到她和宁炎焰的谈话,他怎么就觉得那么有趣?还眼巴巴的送上门供她使唤,差遣?

原来,全是一见钟情惹的祸!

想他一代绝色,风流烂桃花!——就修饰词语来说,他觉得女人给他起‘桃花’的外号,和他本人还是很贴切的。

一代绝色,风流烂桃花整夜的坐在皇宫屋顶,喝酒,自责,缅怀过去好时光!

(一直以来,亲们觉得女主和桃花发展的太快,这一章就当是桃花的自白)

囧囧桃花

民间说:夫妻哪有不吵架?夫妻哪有隔夜仇?

但是,耀国宫里的这两位特殊!一个自残自愧的要死,不敢上门求恕,一个是孕期妇女,气性大!

桃花先微服至陆冲之的府上,请陆冲之为自己画一幅画,要把他最美的一面展现,要画的他绝对俊傥,不容一丝瑕癖。

陆冲之闻言,面部不禁抽一抽,天下还有这等自恋之人!

桃花摆好姿势,几个时辰没动,心想女人坐在这当模特也挺不容易,心下内疚的更甚!他是指望着陆冲之把他画的绝美,再将画送于女人,求的女人垂怜!

天黑时,陆冲之画好了画,桃花收了画,转而往傅博雅那里,让傅博雅写情诗,抄一份情诗也行。

桃花拿了画和情诗,又爬了皇宫屋顶,拿了绳子系着画轴和诗词,在女人和他的寝室屋顶开了小口,吊着入室。

桃花丢了绳索,见女人稀奇的展开画轴和情诗,看了很久,久到地老天荒!

女人抬起头,眼望着洞眼,笑说:“卿本佳人,奈何做贼?”

桃花一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