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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九 凤来古镇(2 / 2)

“哈哈哈哈,蓝小姐做得出,我难道就做不出。阿福,扔!”

阿福手脚很麻利,看得出是常干这一手的,一下子就抓住那乞丐的衣襟,单手一抖,就如现扔一个包袱般把人往大街上扔去。

眼看,那乞丐就要撞地了,这一下就算不受伤,最起码也是半天爬不起身。忽然募得从旁边伸出一根马鞭,轻轻一拨,乞丐就如同空中的风筝一般转了个身,头上脚下,稳稳地站住。

楼里众人心中不由地叫了一声好,这一下时机、力度、角度拿捏得恰到好处,只怕连镇上武功最高的虎老爷都做不到。只是大家的这声好,没一个人敢叫出来。

只有来福见了不由得勃然大怒,他这一手绝活已经练了几十年了,从少爷刚懂事开始,就拿活人做试验,从未失手过,今天竟敢有人捋虎须,我倒要看看何人这么大胆。

众人闪目往外观瞧,只见茶楼门口不知何时来了两匹马,一前一后。前面的是也是一个白衣书生,后面的却是一个红衣小丫环,两人正勒住马缰,往茶楼里打量。

茶馆众人看到那两人正面都不由地眼睛一亮,见书生长身如玉,气质优雅,特别是一双眼睛,如同两汪清泉一般,又深深地不见底,后面的小丫头也是相貌秀丽,清纯可爱。

来福一下子冲了上去,一把就要抓人家的马缰,大声吼道:“小子,你是哪来的,招子也不放亮一点,连虎家的事情都敢管。”

那公子眉头一皱,仿佛勒不住马似的,那马一下子跳了出来,前腿一伸就往来福身上踹去。阿福那也是从小练武之人,见状往后就退,速度自然不会慢,但却突然觉得下半身一麻,整个身体仿佛僵住,一下子被马踢出一丈多远,口吐鲜血,好似是受了内伤。

那白衣书生忙道:“哎呀,实在是对不住了,我这匹马性子实在是太烈,下回我一定好好整治整治他,你没事吧?”他轻轻一骗腿,从马上飘然而下,动作干脆利落,潇洒之极。

伸手一扶来福,来福觉得身上麻木全消,只是一下子爬不起来。

虎公子一看不干了,打狗也要看主人,何况我还是一只虎呢!他也一下子跳到街上,喝道:“那来的狂徒,竟敢当众伤人,还不报上名来,本公子不打无名之辈。”

那白衣书生似乎甚是错颚,看了看来福,说道:“对呀,你这狂徒,竟敢当众打人,还不速速把名报与这位公子听。”

旁边的红衣小丫环听了不由地“嘻”地一声笑了出来。那公子回头看了她一眼,给他打了个马虎眼,那小丫环也给他做了个鬼脸,又伸了伸舌头,那样子甚是可爱。

虎公子一听,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答,他本是脾气暴劣之人,在这方圆百里一向横行惯了的,从来没跟多少人斗过口,因此口材并不出众。

他气得火往上撞,一跃而起,一招“握蛇骑虎”就扑了上来,倒也是气势威猛。虎家祖传的“虎威拳法”在朝野那也是颇有威名,只是这位虎公子性子粗野,不能领会其神,只得其形。

白衣公子微微冷笑,也不躲闪,被那虎公子一拳捣在胸口,却纹丝未动,反倒是那虎公子一下子倒退了五六步。虎公子倒吸了一口凉气,看来这人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尽管如此,我却也不能放过此人。他偷偷地把手伸进衣袖,套了一件爪子一样的东西,猛得出手,带着一道寒光就扫向白衣公子的面门,眼看就要得手了,虎公子不由心里狂喜。

“啪”得一声,虎公子觉得自己的手好象被一把铁钳子夹住了一般,一看,见白衣公子一只晶莹修长的手正抓住自己的虎爪。随着白衣公子的用力,虎公子觉得自己的手好象碎了一般,痛彻入骨,不由自主地双膝往地下跪去。随着“咯吱吱”的几下碎骨之声,虎公子两只三角眼一翻就晕了过去。

白衣公子伸腿轻轻一踢,虎公子就被凌空带起,一下子压在来福身上。“滚,下次再见你们作威作福,我定杀不饶,记住,我叫胡不凡,与他人无关!”

来福不敢多嘴,挣扎着站了起来,一把就背起虎公子住街口奔去。

胡不凡伤好之后,在李天麟家里又住了十天有余,心里惦记着找巧妹,这才推却了李家的挽留,告辞出发。本来还想把红娘留在李府,托他们照顾,但小红娘不依,自顾自地跟着,胡不凡没办法,这才答应。李天麟为他们备了两匹马,两人晓行夜宿,这才来到这个名叫凤来镇的地方,才一进镇,就出了刚才这样的事。

那乞丐见胡不凡起跑了虎公子,马上就要给他磕头,胡不凡伸手相拦。

“我说兄弟,男儿膝下有黄金,不要动不动就给人磕头,我看你也是一身好筋骨,能吃能干,怎么会沦落到乞讨为生?”胡不凡说道。

“唉,这位恩公,你有所不知啊,我本是北方范阳一带的铁匠,胡安谋反,把我两个哥哥都抓去当兵死了,我你父母为了保住我的命,只好带我一同逃亡来此,没想到,连路辛劳,饥饱不定,父亲一下子就瘫痪在地,母亲和我想在此找些事干,可此地人排外,找了好些天都没人肯用,这才沦落到此。”“唉,”胡不凡也叹了一口气,一路上他已经遇见了不少了,大把大把的银子也撒出去了,幸亏那日在商胖的怀里发了一笔大财,要不然也该他们要饭了。

“你说你父亲瘫痪,能不能让我去看一下,我是个郎中,可以试试看!”胡不凡突然说道。

“恩公若能救我父亲,我就是做牛做马也要报答......”

“行了,快带我过去吧,我还要走路呢!”胡不凡一下拦住了他的话。

“那恩公,我父亲就在那边街角,也无片瓦之地,不好叫恩公当街治病。”

“那就把他们带到这儿来吧,掌柜的,给我来两碗面条,再给我两笼馒头,我要带走!”

“哎,客官稍等。”那小二和掌柜明显有点害怕,忙不迭地答应。这时红娘也跳下马来,跟着胡不凡就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