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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该死,弄疼了长孙妃殿下。”唐太医竟立刻站起身,低头赔罪。
冬晓仰着脖子看着他,扶着床就坐了起来,“唐――唐太医?”
“刚才臣为长孙妃殿下按过筋脉,殿下可觉得舒服些了?”唐太医站在椅子边低着头,声音却铿锵有力。
“好――好些了。”余光瞄见允文诧异的表情,冬晓忙靠着靠枕坐好,并拉过了被子。“唐太医坐吧,没大碍的,刚才没的准备,疼的突然,才――唉――”叹口气,冬晓再次恢复刚才的萎靡。
唐太医这才坐好,眼睛却瞄着冬晓手指上的戒指。他送的戒指。
冬晓没办法控制自己,她无法不惊讶。眼前坐在自己床边,执着自己手腕诊脉的,竟然是唐青!与她恋爱2年,向她求婚,送她婚戒的唐青。
冬晓曲起无名指,看着唐青认真的面孔。他是怎么来这里的?难道,也穿越进入了这个历史长梦?瞧他装模作样的,明明知道她是装病,切。
冬晓看着唐青,兴奋的简直快憋不住笑意和满腔欲爆发的尖叫。当你觉得四处无援时,突然出现了一个亲人。
“长孙妃殿下之前受了惊吓吧?”唐青脸上的表情诚恳。但冬晓却想瞪他。
“是受了点惊吓,唐太医可诊出病因了?”允文坐在床边,拉住了冬晓的另一只手。
唐青捏着冬晓的手突然一紧,冬晓心里气苦啊。趁允文不注意,白了唐青一眼。
唐青垂目时瞄了眼允文抓着的冬晓的手,才谦卑的道:“长孙妃殿下只是受了惊吓,精神上的不适,才引起了身体的一系列不良反应。”
允文认真的听着,将冬晓的手塞进了被子。
“臣会按时来给长孙妃殿下针灸、检查,但心病还需心药医。长孙妃殿下该多出去散散心,老是闷在家里,就容易被那些晦气的不愉快萦绕着。”
唐青信口开河,眼都不多眨一下。
冬晓靠着枕头,第一次在不同的角度看着唐青,感觉怪怪的。尤其,以前是她看着唐青朝三暮四。现在,是唐青为她吃醋泛酸。感觉就是不一样,哼!
允文叹了口气,突然瞪着冬晓,狠狠的捏了下她的脸,也不管身边是不是有别人,“你害怕,怎么都不说?胆小又不丢人!”
冬晓推开允文的魔爪,扭头却瞪着唐青,气道:“谢谢唐太医。夜深了,还要这样奔波。”
唐青愣了下,才起身弯腰道:“臣该做的。让殿下早日康复,是臣的职责。”
切~冠冕堂皇。“允文,我好累。”
允文嗤笑一声,站起身,看了眼屋内的几位大夫,又恢复了往日谦虚和善的朱允文,“各位太医都回府吧,这样晚了还劳烦众位。”
所以太医都拜别后,唐青却步履松散的走在最后,临出门时,犹豫了片刻,才突然回身道:“殿下,还有一句话。”
允文皱了皱眉,“可还有什么症状?唐太医不防直说。”
唐青摇了摇头,欲言又止。
允文笑道:“唐太医就直说吧,一会儿长孙妃可要以为自己得了不治之症了。”
唐青刚要抬头去看冬晓,想着自己身为臣的礼节,硬是忍住了。“长孙妃殿下偶受惊吓,身子又弱,再加上辛苦和风寒。即使针灸配上营养补品,但对身体终还是有损伤。所以,还需要慢慢调养。最好,最好是在这期间禁行房事。”
允文的脸一下就红了,张了张嘴,还是没说出话来,只是点了点头。
冬晓却一把将被子盖在了头上,她实在是憋不住了,窝在被子里,抖抖抖的就笑了出来。唐青太扯了,什么禁行房事,他不过就是吃醋嘛。
拇指转动着无名指上的戒指,她忍俊不禁。
过了一会儿,感觉有人在扯她的被子,冬晓忙深呼吸,将笑收了回去。
“怎么?觉得羞了?”允文探过头,看着冬晓红通通的脸。
“不是。”冬晓拉着被子,“很晚了,你也辛苦了半宿,早点去睡吧。”
“听见刚才唐太医的话了吧?”允文做了个鬼脸,“明早皇爷爷肯定要问,允文啊,你家的小丫头不舒服,是不是有喜了?”怪声怪调的。
冬晓憋着的笑又浮了出来,突然伸出手,搔向允文的腰侧。她现在极度亢奋,根本顾忌不上什么身份地位,三纲五常。
允文叫了一声站起身,瞪着冬晓,脸上的表情掺和着笑意和一股子的古怪。
冬晓撇撇嘴,“你这时欺负病号。”
“得了吧,看你刚才手上的力道,可不像是身体不适。”允文哼了声。
冬晓笑了笑,靠在床上看着允文,心思却全在唐青身上,她真的没想到,天啊~~~
“这会儿舒服了?看把你乐的。”允文背着手摇了摇头。
冬晓抿着唇,窝回了被窝。
“说起来,唐太医的医术果真出神入化。”允文叹了口气,打了个不太雅的哈欠,转身走向屏风。
冬晓却突然叫住了他,“我饿了――”
于是,半夜三更的,府里的大厨都从被窝里给揪了出来,没别的,皇长孙妃殿下要吃宵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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