磐龙镇的大街上一般在十点左右几乎就没人了,各种店铺此时也基本打烊,但菲菲家的小卖部一直会开到十二点后,因为有些录像厅和歌舞厅里消费的人偶尔会出来买两包烟和瓜子什么的。
宝他爷爷,明天我们就回去吧,这两天我心里老是想回去看看,心神不宁的。
你看你,叫你以后别叫我宝他爷爷,好像我是个快死的老头子似的,以后叫我老孙。
好,老孙,唉!我都叫惯了,一时真改不了口,你给我点时间好不好?
没事,你当回事就行,我可不想让你把我叫老了。
那你以后叫我老太婆,这样我们就扯平了。
好,这到是个好主意。
菲菲真睡在那边了?
我回去看了,睡得很香。
唉!他爷爷,你说宝他们要是知道我们这样会不会恨我们?
走一步看一步吧,等他们大了会理解的。
那我们明天回去吗?
回,我早就给单位打过招呼了,明早给门卫说一声就行。
那我现在收拾收拾。
我帮你。
不用,这么点事,我自己来,你帮我看着柜台。
好。
人类是一个感情复杂的高级动物,他们和动物最大的区别就是除了思想就是拥有丰富的情感。有时候他们为了约束自己的情感对社会造成的所谓影响,无形中设置了种种道德障碍,也许这是对的,但谁想过人的生命是那么的短暂,一个平平常常的人一生能影响多少人呢?当他们老死的时候才明白,自己原来是一直是为了别人的想法而活着,却从未为自己活过。
"宝,起床了。"爷爷拍着孙宝的屁屁把他叫醒了。
"爷爷,这么早起来干嘛?又不上学作业都做完了,
"我不起。"孙宝现在开始学会睡懒觉了。
你平时不是起得比爷爷还早吗,今天怎么了?
菲菲起来了没?
人家早走了,还等你。
"啊,真的?她会这么早起!"孙宝爬起来看下铺,真走了;"太阳打西边出来啦!"
快起来吧,爷爷和你妈妈要到乡下去,你也去。
"啊?--,爷爷,不去行吗?"孙宝一想到后天就是兄弟们生日的聚会,担心回不来怎么办。
走吧,去给你爸妈烧张纸磕个头就回来,不会耽误你们的生日聚会的--。
"哎,谢谢爷爷!"孙宝要的就是爷爷这句话,不然到时候爷爷让他陪着去逛什么亲戚家七大姑八大姨的烦都烦死他了。
菲菲这回可是舒服死了,自从孙宝和妈妈走后她就把雨渲,猪头和大牛叫到小卖部一整天陪她打牌,货没卖几个,零食让他们消灭不少,一直到天黑孙宝回来这几个家伙才停嘴。
"菲菲,你可真厉害,看妈回来怎么收拾你。"孙宝看着满地的瓜子皮和糖纸用一个小树条敲着桌子叫道,这树条是孙宝在路边的柳树上折的。
"你们三个,总共二十四块八毛钱,谁付?"菲菲对三个家伙喊道。
"什么!菲菲,你说了请客的?"雨渲和大牛,猪头异口同声大叫道。
"是呀,我说了请客,但没说钱由我掏呀?嘻嘻,各位大爷小姐,可怜可怜我们这两个苦命的孩子吧,我代表我爷爷妈妈和哥哥谢谢三位的施舍了。"菲菲一副赖皮样地伸着小手。
"哈哈哈啊哈......"孙宝要笑晕了,手里也拿着树条配合菲菲指着三人说道;"本店小本经营,概不赊欠,没钱的今天就别想走了,男的给我妹妹洗脚捶背,女的陪本少爷睡觉!"
哈哈哈啊哈......
"菲菲,我给你洗脚。"大牛赶忙给菲菲脱鞋。
"我给你捶背!"猪头赶紧跑到菲菲后面捶背。
"龙姑娘,怎么样,赶紧脱衣服陪本少爷睡觉吧?"孙宝绘声绘色地摇头说道。
"本姑娘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银子!人民币大大地有,我的双倍给你。楞什么?还不快过来给本姑娘来个全身按摩服务!"雨渲啪地掏出一张五十元面额的人民币拍到了桌子上。
"哎呀呀,原来是富家小姐赏光,得罪得罪。小的这就给你来个全身体按摸服务,嘿嘿。"孙宝笑眯眯地把钱一装,恶狼似地向雨渲扑去。
"啊!流氓呀!--"几个家伙在小卖部里大闹天宫。
哥,今晚你要睡这里啊。
为什么?
为什么?还用问,你打算让我一个人睡这里呀?不害怕来个坏人把你妹妹我强奸了!
不会吧?旁边就是韦大爷看门,哪个有胆到这里撒野?
我就是怕韦大爷,你不知道,这老头可色了,我经常看到晚上有女人在他屋里睡觉。我还看到他经常鬼头鬼脑地往我们房子里偷看,不是什么好老头。
别瞎说。
谁瞎说了,我都见过几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