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晃,九月一日,又开学了。
孙宝和几个朋友们之间的友情出现了小问题,菲菲自然和孙宝好的就像一个人似的,而大牛则远远地跟在他俩屁股后面。雨渲则是对他俩唯恐避之不及,一开学就和别人换了座位离孙宝远远的,生怕和孙宝对面。猪头夹在几个人中间左右为难,干脆谁也不搭理了。
孙宝和菲菲结伴上学放学,就像小时候刚到磐龙镇读一年级一样,不一样的是俩人的话少了,多的是眼神的沟通。孙宝有时候觉得自己好龌龊,每晚搂着菲菲却越来越想雨渲了,可是雨渲对他就像对待仇人一样,连话都不愿跟他说。
现在,菲菲每天晚上都和他睡在一起,象以前一样搂着他,摸着他长大的命根子。刚开始几天,他就那样僵硬地躺着,看着婴儿一样躺在自己怀中的菲菲,一动不敢动,生怕一动就会会犯下严重的错误。
自从和覃盈那一晚之后,孙宝就越来越对女人的身体有了另一种体会,经常睁着眼睛一会看看上面的床板,一会看看菲菲,一股温暖的热流在胸中和小腹部涌动。这股热流一直涌到命根子上,那里就像一个气球慢慢涨了起来。孙宝伸手去摸菲菲的脸,尤其是菲菲的乳房贴在肋骨处火热火热的,看着菲菲甜甜的笑,感受着菲菲热热的乳房,孙宝浑身燥热得不行,忍不住就轻吻菲菲的双唇。同时,心里突然又生出另一个影像。是雨渲,他清楚地感觉到那里慢慢软下去,孙宝心里也慢慢地平静下来,最后彻底轻松了。
菲菲一旦睡熟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她侧弓着身,鼻息均匀,脸上带着笑,睡得十分安静,象小时候一样,可爱极了。孙宝真是很佩服自己,搂着美女竟然很能保证处男之身,估计天下除了他孙宝没第二个人了。当然,菲菲也不简单,搂着帅哥竟然什么事都没发生过,除了她,恐怕天下也没有第二个人了。其实这一点都不奇怪,菲菲跟孙宝从小睡到大,他的每一块肌肤菲菲都很熟悉,特别是孙宝身上淡淡的体味,她只要一闻到这个味道就像初生的小狗依偎在妈妈怀里,抓着孙宝的弟弟就睡着了。不知为什么,只要躺在哥哥的怀里,菲菲就觉得身体无限舒服,没有任何别的什么,就是舒服,这可能是她十几年来养成的习惯吧。
孙宝和菲菲又回到了从前,只是菲菲比从前多了个要求,睡前要和孙宝热吻一番,至于咔嚓,菲菲觉得还是让孙宝主动为好,反正孙宝迟早都是她的,她现在一点也不着急。
猪头最近进入发情期,他对863班的女班长关诗音发动了猛烈的爱情袭击,害得女班长一见他进863班的教室门眉头就皱了起来。关诗音不是讨厌猪头喜欢她,而是她和班上的一个男生已经好上了,她不想她的男朋友误会她。
关诗音虽然读初二,但她是71年生属猪,已经十六岁了。原因是她八岁才读书,四年级的时候跟妈妈在京都上学,后转到g市又读了一个四年级,然后在磐龙镇镇东小学又多读了一个四年级,结果她比别人晚读了一年多读了两年小学,进初中的时候就十五岁了。可能因为遗传的原因,现在的关诗音发育的简直就象头小母猪。不过别看关诗音很胖,但她却是要脸蛋有脸蛋,要腰身有腰身,屁股该翘的地方翘,该凹的地方凹,最为夸张的就是她的那两个马奶子葡萄,几乎可以用呼之欲出来形容,物以类聚,难怪猪头对她垂涎三尺了。
关诗音的男朋友就是生活委员毛小民,她们之间已经发展到在黑墙角热吻的地步。这是妖精在猪头耳边吹的妖风,他说他亲眼看到关诗音和毛小民在学校会餐时的餐厅后面狂吻的,小毛还抱着关诗音的马奶子狠吃呢。
“哇!那两个奶子就像两个大篮球......”妖精形容的有形有色,气的猪头差点没把妖精一把扔的陨石坑里去。
这事对猪头的打击很大,但他依然我行我素,时刻骚扰关诗音,哪怕偶尔能摸摸关诗音的小手看看她的爆乳也是一件其乐无穷的兴事。时间一长,猪头受不了了,他跑到孙宝跟前求主意,无论如何一定要出个主意帮他追到关诗音,吻她的小嘴嘴摸她的马奶子。孙宝是个出名的捣蛋鬼,就在猪头耳朵旁出了个馊主意。
学校每年春秋都要求各班组织一次郊游,今年选择了教师节这天。初二年级游玩地址是关诗音提议的,因为她到磐龙镇都三年了,还没爬过一次磐龙镇的地标王蛇山,所以她建议上午爬王蛇山下午游桃花潭。猪头是第一个响应,他拉拢了各班的哥们支持,这是孙宝的主意,他当然没话,肯定是大力支持。
九月份的王蛇山是一年里最美的季节,山里的野草莓,野葡萄,野山楂等等数不清的野果子都在这个季节集中成熟。小鸟,野兔,山鸡漫山遍野地四处会餐,山里的孩子们则逮空就巡查着自己设的套,每回总能满载而归,品尝着新鲜的野味。今天踏青可真是绝佳的选择,天晴得没有一点杂质,仿佛被仔细地擦过一般,没有一块白色的云斑,淡蓝的苍穹让人心旷神怡,很有诗一般的味道。
不仅天气晴朗,更难得的是还有习习的凉风,登山时,人很快就会出汗,如果有一丝丝凉风相伴,就像是随身携带了一个扇扇子的。不仅不耗电没有噪音,而且超级环保。
雨渲和菲菲是同学里最扎眼的,两人身材都很高挑,皮肤白净,只是菲菲看起来很外向,雨渲很内向,但99%的男孩眼神都给雨渲放电,当然这得瞅着孙宝的动向。
爬山开始了,开始大家一起说说笑笑,不久便不自觉地分成了组,每个男孩都找到了一个女伴。而跟别人说话明显少了,也可能是边爬山边说话太累,两个人靠近一些说话可以轻一些,省点力。或许是他们都想体会一点跟异性一起踏青的感觉,说到底就是春心萌动。
猪头自然是跟在孙宝后面了,他暗暗地观察着关诗音的一举一动,不用说,毛小民那小子肯定和她在一块了。慢慢地,猪头自然被丢到了遗忘的角落。他只身一人,没有人陪,形影相吊,他也不想影响大家的情绪,一个人走在最后面,仿佛是一个多余的人。
孙宝和菲菲是山里的孩子,在这里他们俩是如鱼得水。特别是孙宝,一会出现在了悬崖边,一会出现在了怪石上,一会又吊在了老松顶,做着各种怪模怪样的姿势,引得同学们眼花缭乱,奇怪他是怎么做到的?
菲菲更是夸张,只要是天上飞过的鸟,随手一挥,就被她用弹弓射了下来,最后找不到石子顺手把腰间的皮带朝天上一甩,直接把俩只双飞的麻雀绑了下来,让人乍舌。还没爬到半山腰,每个同学手里已经是几只各种各样的小鸟了,于是大家建议在山腰上烧烤小鸟野餐。
一行人来到半山腰,都已累得气喘吁吁。尽管都是年轻人,但平时女孩们大多在教室里足不出户,缺乏锻练,今天活动量一大,都觉得腿里像灌了铅似的,沉重得不听使唤。
“我减肥,不吃肉。”关诗音话说完就撵着毛小民脱离了这些残害小动物的人类,猪头忿忿地踢着脚底下的石头;“讨厌的家伙!”他肯定是在骂小毛那个家伙了,知道这家伙肯定又把关诗音诱骗到树林里吃奶去了,能有什么办法,谁叫他长得没小毛帅学习没人家好呢。一想到心爱的女人的咪咪让别的男人乱吃乱摸,猪头气的连放了两个响屁,惹得雨渲连着几脚把他踹离人群在三十米远的小石坡上拔鸟毛出气。
菲菲对烤鸟提议是举着双手拍手欢呼赞同,于是大家在一片树少的山石旁生起了火。孙宝觉得奇怪,菲菲以前是不吃麻雀的,他偷偷仔细观察发现菲菲的嘴边沾着鸟毛;“难道她把小鸟生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