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门外突然一阵嘈杂,门被推开。稚气未脱但是又有些成熟的声音带着惊喜唤道:“你看真的是莫良,我就说刚才从我身边过去的人眼熟。”
一大帮半大不小的孩子呼啦一下围上来,嚷嚷着让这个国腿签名,尤其是些男孩子,哑着嗓子要求莫良在校服上签名。
莫良被围住,眼光跟着始终没动的颜早。胡乱的签着字,让签哪签哪。丝毫没了电视上飞毛腿的倨傲。
颜早的力气早就耗干净了,就这么被突然挤上来偶尔碰撞她的孩子挤到角落里。就这么看着这个年少时候闯进她生活最后消失的人。原来真的如电视上那样众人围绕。真的……距离自己这么远。
一下子跌入黑暗里,她突然觉得好安心。
赵司楠下了手术台才恍然的觉得颜早早上的不对劲,但是又找不出哪里有问题。直到接到电话。颜早因为持续的低烧出现肺炎的前期征兆。他马不停蹄的赶去医院的前院,走廊显然比自己的地方喧闹很多。询问过相熟的护士准备的找到颜早的房间,还没进屋就听见里面有男人的声音踽踽独语。声音的在有些宽敞的房间里显得有些寂寞。
他使劲的推开门,门里的人显然没想到这个时间还会有医生查房,站起来有些紧张的问:“医生,她是不是很严重?”
赵司楠几不可见的皱了眉头,然后走到颜早面前略微的掀开病服看了看有探了探颜早的额头。然后装模作样的调试了一下点滴速度。
“病人的呼吸道感染。可能是紧张加上疲劳导致的。现在有转向肺炎的前兆。请问你是病人家属么?”赵司楠冷冷的边翻边看,最后却光明磊落的看向莫良。
莫良被问的一时语塞,然后有些苦笑的答道:“不是,只是朋友。”
赵司楠轻描淡写的看了看敞开领子露出昨晚自己留下痕迹的脖子,然后按响了床头的呼叫器。不一会一个小护士进来,赵司楠冷硬的告诉护士颜早的情况而且意有所指的警告护士以后凡是探视的非家属人员必须登记。
莫良看了看时间,也是差不多该走的时候了。然后又看看眼眶深陷熟睡的颜早,想了想翻出身上带着的便条写了几个字放在了颜早的床头。跟赵司楠打过招呼略微犹豫了一下终于走了。
赵司楠这才落了座。床上的人睡的很沉。看着她的情况这种低烧不应该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这几天自己太忙,又加上赵晞楠的咄咄逼人可能真的让她难过的不行。也怪自己的忽略,昨晚还那么对她。然后又想到她明明感冒了还承受了自己,吻她的时候还刻意的避过去。心里一下软的不行。他轻轻的挑开颜早脸上的碎发。
可是送颜早来的这个男人是谁?枕畔的便条字体优雅的写了几个字。看的赵司楠一阵心烦,抢过来团了扔进垃圾桶。
颜早醒了的时候正赶上夕阳的余晖照射进屋子里,她一时间分不出在哪。脚下的位置有轻微的响动。
赵司楠轻围上来,“醒了?”颜早试着发声,却得到一阵心肺剧痛的咳嗽。“发烧了怎么不说?昨晚还……”赵司楠凉凉的声音在颜早有些迷惑的眼神里收了,然后叹口气“颜早,你真是长不大一样。你这样我怎么放心?”
颜早虽然说不出来,但是还是能听见赵司楠有些抱怨的话语。她突然觉得委屈的不行,是谁害自己感冒?是谁害自己觉得自己闯了祸不敢声张自己生病?大半夜的为了熬粥好有借口来医院和某个人不期而遇,以致严重了病情。都是为了谁。是谁连着几天不回家对自己不闻不问?
她渐渐的红了眼圈,又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了头。
赵司楠一看见她这样,坐到床沿上搭着她的肩膀把她圈在怀里。一下又一下的怕打安抚。
颜早本来乖顺的靠在赵司楠的怀里享受着安抚,可是肩膀上的大手突然让她僵了身体。这只手……曾经那么亲密的搭在另一个女人的身上。她抬头又看赵司楠看着她有些无奈的冷静眼神,这双眼曾经那么温柔的看过另一个女人。
而且……这个女人一直在他身边。
顿时,她的心苍凉的好像过去某个时光。那个自己永远都是备用的时光。
她想,果然人心是道墙,阻隔了里面的繁荣景象。
作者有话要说:这篇肉写的我是万分焦虑。最后得到基友浅陌的帮助才写出来这么……你们懂的。
字数是我最多的一次!
我跪下了!看在我写的顺手的份上,不要催我!!!!
ps。上帝啊,不要被河蟹了。我已经改的力不从心了。。。。。。
、9、谁的青春不含伤(上)
第五章.谁的青春不含伤
谁也没有提及小纸条和照片的事情,两个人在颜早出院之后去了一次赵家,因为赵敏生的病,颜早万分愧疚,决定以后说什么也不能冲动了。而赵司楠不知道和赵晞楠密谈了什么,虽然赵晞楠还是对她不冷不淡的。但是显然是放弃了当初放狠话的那种不屑。
生活好像又回到什么都没发生的时候,好像又有什么变得不一样。
颜早周一要消了假上班,周日的时候赵司楠约了呼吸道的专家想再检查一次颜早的呼吸道,好以确定颜早真的没留下什么病根。
医院这种地方颜早这辈子都不想踏进来,尤其还是闹哄哄的科室。她穿过前堂准备去后院脑科的大楼去找赵司楠,不知道什么突然撞进她怀里,她下意识的搂住。低头看见一双黑黝黝的眼睛。
“你……你跑得倒是快……”追上来的护士气喘吁吁的责备颜早怀里的孩子。孩子看上去也就五六岁,但是脸色蜡黄。一看就是长期的病秧子。
小丫头张着一双惊恐的大眼睛仰视着她,顿时颜早的心就软成一滩水。
她蹲下来双手搭住孩子的肩膀轻声说:“小朋友,生病了就要看医生啊,你看阿姨也生病了,也来看医生了。”颜早因为发烧,嗓子有些哑,陪着软软的音调别有一番昏昏欲睡的诱哄味道。
孩子可能真的是厌倦了这种成日白色墙面,彩色药片的生活,就这样抿着唇看着颜早。
“笑笑,我们要回去了。医生在等了哦。”小护士顺过气来也加入了诱哄的行列。颜早一听她说就抬起头来看,小护士趁着这个空挡接过孩子,牵着手往回走。
颜早站起身来,离他们三个人不远的地方,一个挽着发笑如春风的女人冲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