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了我们的将来努力,为了我们以后的孩子努力。
他却在外面和别的女人生孩子。
外面黑漆漆的,我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了,放了一池冷水,让自己清醒一下,冷水潺潺冲下。我上下牙胶在了一块儿……
蜷在水里,瑟瑟发抖……
因为这个婚姻我一刻也呆不住,我请了最好的律师,我和关灏说好了:钱归我,公司归他。
律师办事很有效率,两天后打电话过来叫我去签字,那时候我正在酒店睡得昏天暗地,手机响了半天也不想接。
律师叫第二天早上10点去签字。
他问我约在哪里,地点是我提的——就在他的事务所。
家里和公司我都不想去。
早上我起了个大早,带上我新购置的包包,爱马仕的包包,够一个白领一个月的薪水了,把卡塞进去,绕了半个小时路去了新都大厦,推门进去的时候,柜台小妹抬头疑惑的看着我。
店里估计刚刚营业,暖气还不足。
我走到柜台,把卡递给她。
“我需要你们这最好的造型师。”
小姑娘诚惶诚恐的看着我,但毕竟见多识广。
“这位小姐,不好意思琳娜小姐只服务贵宾客户,要不——我们这还有其他造型师,可以为你提供……”
“不需要!”我打断她。
“我只要最好的!”
我把卡递给她,post机叽叽吱吱的声音,然后签下自己的大名,拿着底单满意地看上面的数字,我不禁笑了笑。
想起那句土不拉几的话。
我穷的只剩下钱了。
那时在某一本书上看到这句话时,还笑不过是有钱人的矫情罢了,只是没想到自己也会有这一天。
那时日子虽忙碌,可还算还有盼头。
不像现在沮丧潦倒,乌烟瘴气。
然后,我在很远就看到了那个脸很臭的女人——琳娜,头发微卷,一手扶额,整张脸出于纠结状态,还没长开,叉着腰,嘴巴很尖酸地教训前台小妹,架势惊人。
脑子里突然蹦出一句话:漂亮的女人不一定有魅力,可是有魅力的女人一定让人移不开眼,琳娜就属于这种女人。
连骂人,样子都这么招人。
然后她风风火火向我走来,高跟鞋墨迹地板的声音,尖锐刺耳。
无视她的臭脸。
我扬起尖削的下巴。
“今天是我离婚的日子,帮我打扮得漂亮点。”
然后我看到她鲜红欲滴的红唇紧收呈“o”型。又孤疑地回头看柜台,柜台小妹冲她摇头。
可惜那时我已经闭上眼。
有钱就是好办事,两个小时后,我总算有点样子,我满意看着镜子里面的女人。
好一个狐媚的女子,复古的妆容,迷离的凤眼,柳叶眉,细碎的刘海,娇艳的红唇。活脱脱上海迷乱风尘的狐媚子。
东方人极少人敢这么大胆尝试这么纯的红色,因为气质很不配,这红极正,当年名动欧美的赫本就喜欢这样的大红色,鲜红欲滴,正因为如此显得我的皮肤很白,颈间的血管隐约可见。
关灏见到我,有些吃惊,也有些难过。
我也不看他,直接朝律师开口。
“可以开始了吗?”
“关先生已经看过了。”律师把文件拿给我。
“许小姐,看看还有什么问题。”
我大致看了一下,内容跟我当初开的条件差不多,甚至有增无减,百利无一害,没什么可挑剔的。
只要男人愿意为你花钱,女人千万不要和他客气。
这是我在这场婚姻唯一领悟的。
退一万步来说,关灏没这闲钱,他会去找女人?
说来说去还不是因为钱。
那我还跟他客气什么。
“很好,没什么问题。”我合上文件,接过笔,签上名字。
整个过程中,我都没看关灏一眼。
出来的时候我就看到他。
他叫我,我装作没听到。
加快步伐擦过他身边,继续向台阶下走去。
身后,他却执意跟了过来。
我尝试过。
可惜……
鞋跟太高。
“你最近好吗?”
“挺好。”
“前天晚上我打你电话,是酒吧的人接的,说你喝醉了。”
“嗯,你有事吗?”
“没有,我就想问问你的心情好点没有?”
好不容易有师傅把车停下来,他随手抽了两张大钞,那个师傅笑着朝我们挥手,我郁闷,现在是中午时段,车不好打。
我停下,没抬眼,低着头看着脚尖,淡淡地说道。
“关灏,我们离婚了。我过得好不好,对你很重要吗?”
关灏突然沉默了,定定的,很迷惑,无措的看着我。
然后,我从他身边绕开,上了出租车。
“去市中心方向。”
从此,渐行渐远。
我们是陌生人了!
两个不相干的人,不必打招呼,不必交谈,我没做错!
这样的结局不正是我想要的吗,这样很好啊!
可是,眼泪一直一直往下掉,擦都擦不完!
4颓废
那段时间我过得很散漫。
包包里总有一两家酒吧的会员卡,还有叫不出名字的各种各样的品牌专卖店的卡。
夜晚来临时,会出现在一些相对比较高级的酒吧,不是我爱现,级别太低,我怕会出事,也受不了乌烟瘴气。
红得晶莹透亮的浊酒,一杯下去,从心到嗓子眼儿的辣,那真叫一个爽快,燃着一根烟,媚眼如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