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啊,男人不都想着多子多孙吗?”
周二郎深吸一口气,“那是那些男人自私,不知道生孩子多辛苦,多遭罪,我不求生那么多孩子,一两个就够了!”
凌娇却笑了起来,“逗你玩儿的呢,看你认真的!”
不过,孩子缘这事儿谁说的准呢,兴许她孩子缘好,真生十个八个的呢。
不过也只是想想罢了。
周二郎见凌娇这好不娇俏的样子,心里一热,想着凌娇不舒服,这会子脸色好看了许多,才放下心来,继续赶路,一边学着村里人说些逗趣的荤段子,逗得凌娇又羞又娇,肚子倒也不那么痛了。
到了镇上,周二郎不敢犹豫,直接去了最好的医馆,让大夫给凌娇把脉看诊。
大夫一番把脉之后才说道,“夫人的脉象来看,并无大碍,就是有些炎症,老夫开几贴药吃下便好,在一个夫人似乎被人下了极阴之药,害的月事不来,如今却有来月事之相,怕是会腹痛不止,我再开几贴止痛药,公子,若是镇上有亲戚什么的,最好住在镇上,就怕夫人这首次来月事,会大出血,到时候老夫来不及,耽误了夫人救治!”
周二郎一听,吓得心一抖一抖的。
连忙答谢了大夫,叫大夫开方子抓药,又怕凌娇来回颠簸,送去孙婆婆家也是个法子,可孙婆婆家几个月没住人,啥子都没有,便把凌娇暂时安置在医馆,反正医馆有住宿的地方,也有人照料,有点啥事喊一声就好,周二郎也放心。
这边安顿好凌娇,周二郎便驾驶马车回周家村,把事情一说,家里全部交托给周甘、周维新,让周玉收拾凌娇的衣裳,里里外外拿了三套,又把凌娇做的那些所为月事带弄了一大包,包起来装到马车上。
那月事带是棉布缝制起来,里面塞了棉花,最下面还缝制了一层油纸,周二郎瞧着虽浪费钱,可凌娇愿意弄,他便随了凌娇,反而晚上还帮着塞棉花。
每次帮忙凌娇都脸红红的,床上恩爱时总是极其热情,有这个好处,他也就更愿意帮着弄了。
“二郎哥,让我跟你一起去吧!”周玉拉住周二郎,肩膀上还挂着一个包袱。
她听周二郎回来说的那么严重,心里担心的很,便自作主张要跟去。
周二郎想了想,自己一个大男人,有些事不方便,有周玉在,到时候一个人陪着,一个人煎药也方便,“快上马车吧!”
“吃了饭在走啊!”三婶婆说道。
“不吃了,到镇上再说!”随便拿了几个包子给周玉,让周玉垫垫肚子,到了镇上,肯定是要带凌娇去吃东西的,到时候在吃也不迟。
周玉更是懂事,二话不说上了马车,催促周二郎快走。
虽是满腔热情被扑灭,可比起凌娇的命来,孩子什么的,都算不得什么了。
三婶婆瞧着马车离去,担忧不已,孙婆婆也叹息一声,像雪打了芭蕉一样,焉呆呆回了屋子。
赵苗忙招呼着媳妇婆子们收拾好了便回家去,明儿上午早点来,倒也帮着凌娇搭理的整整齐齐,有条不紊。
泉水镇医馆
凌娇喝了医馆丫鬟送来的药,不一会便汗流浃背起来,更是痛得卷缩在床,动都不敢动一下。
那小丫鬟显然见过很多人痛苦的样子,立在一边瞧着,也不安慰,还淡定的问凌娇是什么感觉,然后咚咚咚跑出去说了几句,又咚咚咚跑了回来,“夫人,咱家老爷说了,夫人中的是极寒之物,本来便不易调理,今儿夫人正好要第一次来月事,咱家老爷才开了极烈之物,希望两物相冲,淡去夫人体内寒气,让夫人以后好好调理,得以受孕,夫人可千万要撑住,莫要辜负了咱家老爷一片良苦用心!”
凌娇闻言,抬头看那小丫鬟,“你的意思是,只要我坚持下来,以后好好调理,便会怀孕?”
“回夫人,是的!”
凌娇微微点头,气喘吁吁缩到床角去,这会子她是无比想念周二郎,希望他在身边,抱抱她,安慰她。
就说嘛,周二郎把她养娇气了。
周二郎也是心焦火燎往镇上赶,好在马儿好,眼光也好,脚力快,到镇上已经黑透,好些店家都关门了,只有那些客栈营生的还开着们,等着住宿的人前来。
多赚一笔是一笔。
周二郎直接奔往医馆,到了医馆,上前去敲门,医馆学徒知道周二郎会来,一直等着呢,这会子见周二郎来了,忙道,“公子总算来了,夫人吃了药这会正发作呢,公子快去瞧瞧吧!”
周二郎哪里停得住脚步,直接奔了过去。
周玉也急,但是现在有重要的事儿,忙客客气气道,“小哥,我哥哥挂心嫂子,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搬一下东西,顺便把马车牵到后院去,谢谢小哥了!”周玉说着,连忙福了福身。
学徒见周玉穿着打扮整整齐齐的,又客气有礼,顿时有几分好感,忙道,“妹子客气了,快,东西都在马车里吧,我帮你!”
上前帮着大包小包拎着跟在周玉身后,进了院子,灯光下,见周玉长得娇俏可爱,白白嫩嫩的,甚是好看,身上有有股香香的味道,学徒顿时脸红了起来。
周二郎直奔凌娇屋子,见屋子灯火通明,周二郎跑进屋子,见凌娇卷缩在床上,心疼的不行,“阿娇……”
凌娇见到周二郎,感觉似乎更痛了。“二郎……”
周二郎坐在床边,朝凌娇伸手,凌娇不顾一切扑到周二郎怀中,“你总算来了!”
“是不是很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