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第15章(1 / 2)

的嘴上突然笑了,非常驯服地跟在我的脚后跟,爬到一株大榕树前,把屁股对上

去,在粗糙的树皮上下磨擦……

在一个平静而隐蔽的长椅上,我静静地坐在椅上享受着,在我身前这头成熟

而又美丽的美女犬正勤奋地为我口交。她的小舌头不断舔食我的阳具,还简洁地

发出淫秽的吸吮和呻吟声,十足一头饥不择食的野狗正在狼吞虎咽一般。

她已经非常亢奋。

从刚才开始,她因被我玩弄而发情,但又被我强行不准她泄身,而现在更为

我雄壮的阳具口交,像她这种成年妇女又岂能忍受。

她的手指偷偷地伸到两腿之间,开始自我抚摸起来。我冷哼一声,轻踢了她

(bsp;的大屁股一下,她以敬畏的眼光望向我,才把手放回地上。

狗,是要严厉地管教的,尤其是这种淫贱的母狗。

我的视线慢慢集中到她的手腕,心中忽然流过一种心痛。她手上有道疤痕,

是她数年前被一个男人甩掉时,因看不开而留下的。听老妈说,那个男人因为受

不了她的傲气而放弃她。不仅如此,他还恋上了另一个男人,结果气得她死去活

来。

心高气傲的她一时急怒攻心而干了傻事,虽然及时发觉被救回一命,可她实

在伤得太深,故自此以后她越来越孤僻,也越来越寂寞,直至我搬来跟她同住。

在她为我口交的过程中,我的手提电话突然响起,我拿出电话一看显示屏,

脑内兴奋得感到一点麻痹。

「喂喂,老妈吗?」

母狗全身僵硬,连口交也慌得停了下来,她怎都没想到此时来电的竟会是她

的亲姐姐,我的妈妈。

我心中暗笑着,可是面孔却满不高兴,用鞋尖挑了一下她的下阴,她微微一

窒,再度开始停顿了的口舌服务。作为一条狗,她还没有羞耻的资格。

「怎么了?嗯…嗯……我不在家里……亚姨在哪里……她不在家吗?」一边

谈电话,我仍一边欣赏小雅姨那羞得现出泪光,阳根撑起面皮的窘态。但讲真,

她真的生得很漂亮,尤其是被我欺侮时,她的神态就更为动人。

我稍为加大了力度,用鞋尖不断地磨弄她的阴户,她原本羞涩的表情因异常

的快感而开始变化,变得非常妖艳淫荡。

「嗯…她…噢,她好象约了朋友吃宵夜,男人还是女人?我怎么知道……」

当然是男人,而且现在还吃得津津有味呢!

恐怕我妈妈想破脑袋也想不到,当我和她通电话时,她那位乖妹妹正为她的

儿子含阳具吧。想到此处,我忍不住伸出一只手捏了一把母狗那圆鼓鼓的豪乳,

这么柔软质感的乳房实在是摸多少次都不会厌。

「好啦,好啦……放心吧,我会『看好』亚姨的,什么?知道了,我会听她

的话啦。嗯……再见。」我按下电话制,不禁望着母狗淫笑。

「现在不知是谁要听谁的话呢?嘿嘿……好了,要出了,唔……」

长叹一声,我把所有的精华都射进她的嘴里。

不愧是我训练有素的淫虐用女犬,当我发泄过后,她也很乖巧地为我吸去残

(bsp;留阳具之内的精液。这种事后服务,其实比起发泄当时更具满足感。

「乖,躺下。」

这是平日训练她的犬艺,她快速地躺在这片泥地上,两手虚放,大腿张开,

小腿屈曲,没有涂上水彩的乳头和贝肉犹其显眼。她那张油了水彩的白脸,正高

兴地笑着,而且笑得很真,很快乐的样子,她还不忘伸出了舌头来逗我高兴。

我分开脚站到她面前,摸上了宝贝,用力一谷把尿液射往她的面上和口里,

她合起了眼睛,开始品尝我射进口内的赏赐。

「嗯……嗯……」

回到法拉利内,我打开了上盖,让母狗坐在我的大腿上,我再度勃起的阳根

已深深进入了她的身体,从后方奸淫着她。

侵犯着自己的姨妈,这个从小看着我长大的美丽女子,收藏心底的尊贵女

神,我感到了不枉此生的快乐。

「母狗,主人每插你一下,你就吠一声。开始!」

「汪、汪、汪!!」

我一手握着她的小腰肢,一手摸上她抛动的大乳房,感受着小姨姨的体内温

暖。她蹲在车椅子上,一只手正捉紧驾驶盘维持平衡,另一只手禁不住而搓揉自

己的乳房。

我用力往她的深处推,而她也努力地配合着我。由于刚才久久没得到高潮,

现在的她放浪地吠叫和摆腰,什么矜持都没有了,什么理智都失去了,只有拼尽

全力地与我伦乱,她脑里大概只想到一件事。

高潮。

「汪、汪、汪!!汪、汪、汪!!」

「好舒服,小母狗!你的肉洞棒透了!来,继续叫!」

每当我插她一次,她就尽情地吠叫一声,而她每吠叫一声,我就感到她的阴

道收缩得更为强烈,也刺激我再次用力地插她。她学着狗的叫声不停地吠出来,

狗吠声更传遍附近的每个角落。

「小雅姨!我要……嗯……」

「啊?!!」

我们连合的身体同时一震,一起达到了最高的仙境,而我这外甥的精液更直

接送入她这姨母的子宫深处。

迷糊之间,从汽车的倒后镜里,我好象见到小雅姨面上一个诡异的笑容。

咯咯咯……

一阵敲门声打碎了我的甜梦,老不愿意地我拖着身躯去应门。门一打开,我

原是昏沉的睡意已经消失无踪。

「日上三竿了,还不吃早餐吗。」

门外正站着一位无可比拟的大美女。

小雅姨束起了头发,一根一根柔软的乌丝发荫垂在额前和耳边。她脸上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