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第十四章 无巢姿态(1 / 2)

空悬是一种姿态,蜷缩也是,睡眠也是

甚至麻木,甚至哆嗦,甚至畏惧,甚至死亡

――我不想对这些事实隐瞒什么。

风不一定温柔,哪怕是轻风,是和风,是暖风!

当眼皮打开,眼睁睁看见身边盘旋的叶片

几分枯黄,又几分哀怨,拼凑这个秋天的葬礼

我还在幻想麦田,幻想麦田里的希望

幻想着自己的这场幻想不是一个无底洞穴

当希望真的出现了,我必当紧紧抓住它,不放。

......

夏天过去,秋天来临,世界万象,总有那么一些永恒不变的定理。

经过一个月的奋力和努力,在这个夏天尾巴上的月末,江放共拿到了三千块工资,其中,“黄金沙滩”的服务生身份为其挣到九百块,“纵歌舞限”的保安身份为其挣到九百块,广告公司发传达又为其挣到一千二百块,合起来不多不少正好三千,在合肥这样的城市勉强算是不低了。

尤其是对江放这样的打工者而言。

当然,若非金重和梁晖的全力相助,江放第一个月确是无法拿到这么多的。拿“纵歌舞限”来讲,本来应该从江放的第一个月工资里扣留部分,到第二个月才发放,至于那家广告公司更不用讲,本来应该将江放第一个月的工资全盘扣留,以免江放干了没多久便拍了屁股走人。

饶是如此,三千块的收入在江放看来,还是非常不值得有丝毫得意的。

江放深深的以为,自己这一个月的付出远远不止三十张百元大钞那么简单。

很多时候,付出未必能够有回报,更多时候,付出的多少未必能够同回报成正比。

想到这点后,江放才算是勉强接受了面前的现实,这种勉强并不意味着江放能够安定于目前的状况。事实上,江放如此拼命的工作,的的确确与孙含菲和那套舞服脱不开干系,然而正如之前江放向荆锋提出的那个疑问:“你认为我拼命的工作仅仅是为了一个孙含菲?”

如果说一个月前,对于这个疑问,江放还不知道是不是能够肯定的作出什么回答,一个月后,江放却能够十分镇定的告诉自己,不,我绝对不仅仅是为了孙含菲和那套舞服那么简单,当真如此,我江放未免也太没出息了点,我江放可不是那种轻易愿意将生活中心围绕在一个女人身上的男人。

对江放而言,孙含菲也好,那套舞服也罢,顶多算是根导火索。

一根燃烧的导火索,深入到江放的内心后,渐渐点燃了江放内心积压已久的野心。

而那种野心,绝对非同与一般的野心,它若是爆发出来,会非常的可怕。

正因为如此,当江放手中捧着三十张百元大钞,内心却在琢磨着,怎样能够继续加速飞翔。

“江哥,问你个很深奥的问题。”说话的是梁晖,正值早晨,江放一如既往的和梁晖聚在一起,于大街小巷发着各式各样的广告传单,不得不说,对于这些传单上的内容,江放通常都不屑一顾,偶尔忍不住窥视一眼,多半会引动自己的笑神经,从而对那些打虚假广告的人产生嘲讽的心理。

江放知道,广告虚假也好真实也罢,都不是自己所能关注到的范围。

江放目前不过是个不起眼的打工仔,一个无权无势的漂泊者罢了,生存才是真正的生活重心。

“什么问题?”江放望着梁晖道。

梁晖睁大着那双自以为很大的眼睛:“有一条鱼在跳龙门的时候不小心跳到岸上,会出现什么情况?”

江放不加思索的回答:“离开了水,无疑是个死。”

“厉害,脑筋转的够快”,梁晖继续问道,“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都怕上什么地方和下什么地方?”

江放依然不加思索的回答:“上天堂,下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