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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75(2 / 2)

此时冷青翼,只能用气得七窍冒烟来形容,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儿,百般不顺心,万般不如意,样样事物看不顺眼,冷嘲热讽间不知得罪多少路人。

小四如坐针毡,相伴一侧,着实担心他的身子,却也不知如何安慰,只在心中不停暗骂小五,简直不知所谓,莫名其妙!

“小四,你今日出去打探,便按先前说好照办,若是探得,回来与我同去。”

二人住了村东头一处不起眼小破屋子,虽不至处处漏风,但长久无人居住,亦是寒碜得很。好在小四利索能**,约莫用了半个时辰,便将屋子收拾一新,如此简陋中多出了**净,自是妥帖许多。

此间,冷青翼一直于马车内昏睡,倔强之人,哪肯承认,自己因些莫须有之事,气坏了身子。每每腹痛,皆是默默忍耐,不说不哼,只侧卧假寐,却止不住轻颤,下唇也掩不住斑驳血痕。小四收拾妥当,探头马车,见那人昏睡间依旧深按小腹,无意识辗转间,终是泄出几许软弱气息,不禁叹息,如此究竟为了哪般?

“公子莫要担心,好生休息,小四定然尽力。”

来骆越村,是来查司徒黔宇,一切皆需谨慎,不可打草惊蛇。说辞早已想好,小四假扮司徒氏远房侄儿,一段辛酸血泪过往,各种无可奈何物是人非,如今回来只望向着婶婶磕几个头,不敢让旁人知晓,当然,这些年赚了银钱,分给受打探之人,一来表示感谢,二来望其替自己保密。

小四模样朴实,说话和气,如此出去,冷青翼自是放心,加之腹内疼得厉害,坐不住站不稳,索性依着小四,躺到床上,去了外衣,盖了软衾,微微阖眸,似是又要睡去。

“公子放心,我向城主要了小九,暗处守着,不会有事。”小四离去前,多说一句,先前独留冷青翼,已是吓去了他半条小命,如今又无法守于一旁,好在小九来得及时。

“哼,多事。”冷青翼鼻子一哼,身子一转,面向内侧,轻轻嘟囔:“我又不是那三岁孩童……”

“公子,我去了……”小四略显尴尬笑笑,其实心中明白,眼前之人心中恼怒,一半是那些丝帛上语句气人,一半却是懊恼他自个儿。

小家子气……小五这四个字,当真直戳副堂主死穴,戳得鲜血淋漓。

小四前脚刚走,冷青翼就于被中,将自己缩成一团,小腹内自昨夜开始,一抽一抽,宛如冰刃一寸寸割断内腑,不仅绞痛难平,而且冷硬无比。双手摁压其上,使了所有力气,却是越按越疼,疼得他满身是汗,两眼发黑,喘息间觉得胸口窒闷,好在有药物控着,否则不知如何不可收拾。

说来说去,却是为了点儿破事,当真不值,却又气得要死,根本控制不住,无名之火熊熊燃烧,几天几夜,竟是不见丝毫消停。

难道……真的是,小家子气……不!才不是!莫无才小家子气!小五才小家子气!

“嗯唔……”

整个人埋在被子里,不时发出?*泼粕胍鳎乱荒荒辉倮矗貌ψ判耐分穑质青徉岽诘酶摺?br/

那华山沈若流,哪里像个好人?!

一年前,华山派造访冥城,来者仅二人,华山派掌门及沈若流。前来有两件事,一是帮着沈若流找出亲生父母,二是华山派与冥城相互交好,成为盟友。既是找冥城办事,华山派也不小气,似是为了那沈若流,倾囊而出亦不介意,双手奉上的竟是华山镇派三宝之一,上古玄铁剑!那时萧墨尘身子已是不好,盟友之说,对于冥城自是好事,便留了二人,于冥城用了晚膳,所有堂主齐聚一堂,觥筹交错,场面热热闹闹,大多因那沈若流。

沈若流其人,不但仪表堂堂,且谈吐间如生莲花,有礼有节,谦逊恭敬,说起孤儿往事,虽有辛酸之感,但也显出几分洒脱豪气。举杯喝酒时,每每一**而尽,满满诚意,让人好生喜爱,加上酒过半旬,在其师父推举下,一段英姿飒爽剑舞,舞得淋漓尽致,半点没有瑕疵,连身侧那呆子也不禁赞了句好。

好?好什么啊?!一坐到桌上,冷青翼便察觉了不对,那沈若流妙语连珠,博得满堂喝彩,却时不时瞟了眼神过来,竟是暗自打量身侧那呆子,本以为是那巧合,大约自己多心,未料众人微醺时,沈若流借着敬酒之名,挨到他身侧,说了几句:

[若流仰慕莫堂主已久……]

[冷副堂主虽说聪慧,但不会武艺,不能饮酒,自是不如若流十八般武艺样样皆通……]

[终有一日,冷副堂主大约不得不割爱让贤,若流在此先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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